夏越慢慢眯起了眼睛,冷冷一笑。
夏南煙的挑釁,反倒是讓他釋然了一般,他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我的好女兒,這麽多年,爹隻知道你傻,卻不想,你的傻從來都是騙爹的。可卻不知道,爲何你裝瘋賣傻這麽多年,現在卻突然不願意裝了呢?是因爲九王爺?”
“跟九王爺沒什麽關系。隻是從前,姐姐們不論如何欺負我,也不過是小打小鬧一番,上不了台面,自然沒必要太認真。可是在北林苑,她們卻突然不顧手足之情,要置我于死地,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年我從不和她們争搶任何,卻被她們如此讨厭。可生命可貴,在生死面前,我若還裝瘋賣傻,豈不是到死都是冤死鬼了嗎?”
“不過爹您也放心,我也希望家和萬事興,我回來也不是回來興風作浪的,我還會和從前一樣,待在我的院子裏,過我平靜的生活。”夏南煙說着,頓了頓,“隻要她們不來招惹我便成。”
夏越笑哼了一聲,聽不出他聽了夏南煙的這番話是喜是怒,亦或是根本不屑,“那你和九王爺的婚事如何處理?”
“這是我自己的事。不勞爹您挂心了。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女兒就先回去休息了。”不給夏越再說話的機會,夏南煙已經走了出去。
她的這般忤逆,夏越卻隻是高深莫測的微微一笑,當真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
夏南煙沒有看見他那樣詭異的笑容,徑自回去了她的院子。
屋裏還是沒有四喜的蹤影,她找了一圈之後,去了夏流星的院子。
剛進院門口,就聽見夏流星的屋子裏傳來桌椅倒塌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好不熱鬧。
她過去,一推開門,從裏面就飛出一把剪刀,虧得她躲閃的快,才沒有被傷到,“四喜,你幹什麽呢?想謀殺你親娘嗎?”
小四喜不等她罵完,就已經如箭一般的鑽進了她懷裏,一邊嗚嗚嗚的叫着,爪子一邊指着夏流星,圓溜溜的黑眼睛裏,竟然還是淚汪汪的。
“哥,你這麽大個人,爲什麽欺負它?你知道它是誰嗎?我兒子,你侄子!”
夏流星更委屈的看着她,“我沒欺負它啊!我就是看它身上的毛髒了,想給它洗洗幹淨而已,哪裏知道還沒碰到它,它就開始上竄下跳,我怕它摔着了,想制止它,自己卻摔成了這樣,到底是誰欺負誰啊?還有、、、”
“嗚嗚嗚!”小四喜顯然不同意他的話,夏南煙看它有話要說的樣子,将它放在手掌上,小四喜便開始用它的爪子,一個勁的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起來,眼眶内的淚水,分明就是被人非禮之後的控訴。
夏南煙咳了兩聲,清了清喉嚨,和顔悅色的道:“四喜,他呢,跟你一樣,是男人,男人懂嗎?他是要給你洗澡,對你真沒什麽非分之想。你想太多了。”
“什麽?它說我非禮它?我有病嗎?小子,你給我說清楚了。我什麽時候像你那樣摸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