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區,虞山。
虞山是已經開發過的山林,平日裏有很多登山愛好者、大爺大媽來爬山或者遊玩。園區管理員夜間巡視山林的時候發現異常,立刻報了警。
屍體在一片密林裏,距離山腳的位置很近。
這樣半開放的山林園區人來人往,給排查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時瑾年到達虞山的時候,法醫已經檢查完屍體。
她正準備過去,卻被開心攔住了。
“怎麽樣,想好沒?”顧今予就站在時瑾年身後不遠處,她隻需微微側目,就能把他所有的表情攬入眸底。
“你沒說這麽快……”就給她這麽點時間思考,也忒着急了吧!
“那再給你一些時間,從虞山回去的時候告訴我答案。否則,就算這個賭約作廢。”
“這也……太爲難人了吧!”堵住可是賠上她自己,怎麽能這麽草率呢!
雖然再見他時心底的震顫與悸動比她想象的還要強烈,但這也不能掩蓋當年的一些事實。
她承認心底還是存在愛這個詞的,尤其是看到他現在的狀态,想象到他這幾年的生活,心就一陣陣抽疼。
可是她重新回到這個城市,當初抱着的目的卻是與他做陌路人。
其實她也不知道這樣折磨的到底是自己還是他,隻知道,真的見到了,卻有些舍不得。
“賭約是你提出來的,我隻是奉行罷了!”
“那好吧!回去的路上我給你答案。”
她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梁隊面色凝重的站在一旁,其他人已經分散各處勘察現場。
“梁隊。”時瑾年走過去,喊了一聲。
梁深側頭看了她一眼,卻意外的看到時瑾年身後不遠處的顧今予。
“你們?”梁深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唇,而後對她悄聲說道,“奸情滿滿啊!”
時瑾年沒有理他,挂上警員證進入現場。
屍體埋在一顆老樹的樹根位置,土被翻起來還能看見鏟斷的樹根,時瑾年帶着塑膠手套蹲在坑邊,撿了塊樹根在手裏,而後又摸了摸土壤,随意的巴拉兩下,在坑裏挖出了一隻紅色高跟鞋!
看了眼旁邊的屍體,左腳被砍掉,右腳光着。
拿着手上的高跟鞋,時瑾年走到屍體旁,将鞋子穿在死者的腳上,大小合适。
“知了姐,你說這兇手是不是戀腳癖啊!”夏叮當看着時瑾年的動作,轉頭問許婵。
許婵把收集來的證物放好,脫下橡膠手套,沒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君斐然,“對于癖好這種事情,你君大哥比較清楚,去問他!”
君斐然輕輕咳了一聲,表示反對,“糾正一下,我隻是狂熱的收集愛好者,跟戀物癖有本質的區别。”
“沒錯,斐然,你喜歡的東西跟戀物癖患者區别還是很大的,他們都愛收集女士内衣内褲,你隻是比較喜歡收集蟲子,各種稀奇古怪的蟲子标本。雖然本質不一樣,但其實還都挺重口的。”時瑾年在一旁補刀。
“确實很重口。”許婵意味深長的看了君斐然一眼,君斐然默默的退到一邊,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君大哥,快給我說說,你都收集了什麽蟲子?蟲子我最喜歡了,我家裏養了好多。”夏叮當倒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追着君斐然問。
“又來一個不正常的。”許婵搖頭笑笑,“君斐然有伴了,阿年,咱們以後可得離這兩人遠點,萬一冷不丁的身上鑽出條蟲子來,你說多吓人啊!”
“沒錯沒錯。”
“都别打趣了,說說看有什麽發現?”梁深在顧今予那裏碰了冷釘子,隻好走過來打斷他們的調侃。
“死者同樣是左腳被砍,跟前幾個失蹤的受害者一樣,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遭遇過性侵,其他暫時沒有太多收獲,不過能肯定這裏并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應該是移屍到這邊的。”君斐然神色暗暗,這個兇手确實太有手段,作案手段簡直堪稱完美,找不到絲毫勘破點。
“不過虞山人來人往的,兇手是什麽時候把屍體埋在這裏的呢?總應該會有人看見過吧!這麽可疑的行爲。”
“她是不是失蹤的那個富家千金?”一直觀察屍體的時瑾年突然發問。
“對,她就是前不久失蹤的馬莎莎,這已經是第八個死者了吧!”許婵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全部死者,繼續說,“除了沒有上報失蹤的東區污水池發現的女屍,還有醫院意外死亡的夏玲,失蹤在案的十人裏面有六個已經被殺害,隻怕另外四個也是兇多吉少!”
“這應該是第七個!”
一句話時瑾年和顧今予同時開口,卻是一模一樣。
時瑾年側目看向已經站在她身邊的顧今予,而顧今予像是回應她一般,也面對着她的方向,夜色下的眸越發深邃,而眸底湧動的情緒卻徹底掩蓋在夜色下,讓人看不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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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點少,明天多上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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