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吧離開,時瑾年看着許婵上了車,才站在路邊撥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起,她立刻聽到那端麥穗甜膩的聲音。
“小錦兒,你可算想我起來了,我還以爲你回到你的顧教授身邊,就把我抛棄了呢!”
時瑾年勾唇淺笑,聽着她的揶揄,同樣輕聲調侃,“喻部長應該不會給你想我的時間吧!”
麥穗默了,時瑾年可以想象,電話那頭的麥穗一定不服氣的撇撇嘴。
“好了,不說笑了,碎碎,這次我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查個人。”
“怎麽?有什麽人能讓你犯難?”麥穗還真有些疑惑了。
“特案組這邊關系網很難從正面渠道查到我需要的東西,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麥穗那邊通過地下手段,才能真正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明白了。”麥穗瞬間了然,接着問道,“你要查誰?”
“米離,一個女人。”
“好。”
然後兩人又聊了一些,時瑾年酒意上來了,便跟她到了晚安挂了電話。
夜風吹過,時瑾年原本有些不清醒的腦袋更加不清楚了,她随手招了一輛的士離開。
這個時間,已經快午夜了,時瑾年一上車就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所以她沒有注意到駕駛座上的司機壓低了帽檐,從後視鏡裏,還能看到司機晦澀的眼神,緊緊的盯着時瑾年的面容,無聲的打量着。
時瑾年喝的不算多,但很多年沒有如此喝了,那酒味雖然是甜的,但後勁也很足。
她又一口氣悶了那麽多杯,總是有點不舒服的。
她報了醫院地址,就一直靠在那裏,眼睛都沒睜,隻感覺太陽穴突突的痛。
有一瞬間,她想到了過去,想起了那些年的時光。
仔細一想,過去也有八年了。
時光匆匆,真的好快好快。
時瑾年有些恍惚,思緒越發不清明,她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勉強撐開眼皮。
看着馬路上的街燈,霓虹幻彩,有些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
“師傅,走錯路了吧?”
因爲喝了酒,時瑾年嗓音有些啞,帶了些疑惑,昵了一眼司機。
司機側着臉,又被帽檐遮住了視線,所以時瑾年隻能看到他的下巴,以及他微動的嘴角,“這條路近一些,放心,不會給您繞路的。”
“哦!”時瑾年不再多言,隻覺得思緒越發混沌,便又靠回座椅上休息。
終于,車子在一陣颠簸中停了下來,時瑾年睜開眼睛,準備下車,還沒掏錢給司機,就見車門已經被拉開,那司機帶着黑色的口罩,帽檐壓得更低了。
他拉開車門後,微微傾身,一把抓住時瑾年,一把拖着她就把她拉出了車子。
時瑾年心下瞬間一顫,這人,難道就是上次那個?
思路明顯混亂的時瑾年原本想要掙紮,想明白之後便不掙紮了,任由那人拉着自己。
腳剛沾地,時瑾年蓦然心底一涼。
糟了,她腳很軟,渾身有一點力氣都沒有,一定是被下了藥。
真他麽該死,她居然着了道。
她腦海中千思萬緒,一直在想着辦法,然後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尖,意識才算清醒一些,不再那般混沌。
終于,被對方拖到了一個角落裏,對方毫不憐惜的把時瑾年扔在地上。
時瑾年腿一軟,勉勉強強站住,定定的看着那人,冷靜的問道,“你是什麽人?”
那人嗓子裏發出粗鄙的聲音,有些暗啞,晦澀不明。
“我是,能給你帶來樂趣的人。”
說着,從口袋裏掏出繩子,準備把時瑾年綁起來。
時瑾年靠着牆,打量着他的動作,觀察他的體型。
就在那人靠近時瑾年的同時,她已經狠狠的一腳踢出去,卻沒想到被那人躲開了。
他從嗓子裏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看不出來,還是個辣妞,這股勁,我喜歡。”
說着,抖了抖手裏的繩子,再度朝着時瑾年走過來。
時瑾年其實一點力氣也沒有,但她知道,現在自己必須自救,不然誰也幫不了她。
那人勁道大,看着剛才躲開那一腳的架勢,想必也是個練家子。
時瑾年一拳揮出去,打在那人的臉上,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時瑾年明顯能感覺到一股子陰霾的氣息撲面而來。
“呵,有點意思。”
銀光一閃而過,那人的手裏多了一把匕首,他擡起胳膊死死抵在時瑾年肩頸處,然後捏着匕首,順着時瑾年的衣服就要劃下去。
隻需要輕輕的一下,衣服就會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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