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今予第一時間聽到容錦的叫聲,心髒一抽,不理會任何人,第一時間沖向外面。
重案組隊長在聽到聲音的第一時間也已經通知人趕過去,自己也跟着趕了過去。
這邊的搜證基本已經結束,廠區内,還沒來得及讓下屬去徹底清查一遍。
所以每個人都隐隐有些擔心,擔心廠區内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
遠遠的,顧今予就看見一個小小的人兒蜷縮着蹲在地上,雙手抱着腦袋,腦袋擱在膝蓋上。
細細看去,她的身子微微,整個人似乎陷入了極大的恐懼。
顧今予快走了兩步,仍是覺得慢了,便直接小跑了起來。
“怎麽了?”他的聲音極輕,生怕吓到了她。
可是縱然這爆他還是明顯看到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她的身子又顫了兩下。
“别害怕,沒事的,我在呢!”這會,顧今予的嗓音更加低沉,透着股耐心十足的細膩感,有着有人的性感滋味,他輕輕伸出手臂,将容錦整個人圈進懷抱裏。
煞那間,因爲那般低沉溫暖的嗓音,容錦心下便安定了,再也不覺害怕。
所以說,人與人之間的氣場是一種十分奇妙的東西,就像顧今予之于容錦,像是救贖般,在她今後無盡的時光裏,演變成一種深切相依偎的陪伴,也真是這一種陪伴,徹底将她救贖。
也正是在這一刻,容錦才發現,自己的心裏,不知不覺走進了一個人,那個人用最耐心的溫柔,最細膩的關心,牢牢牽動她的心扉。
“那爆有人……”容錦沒敢擡眸,細白的指尖朝着一個方向指了過去,還帶着細微的輕顫。
顧今予擡眸望向那個方向,從罅隙的門縫中看不清楚什麽,日光西斜,漸漸淡了光影。
重案組的人立刻破門,三兩下大門打開,裏面的場景在所有人眼前。
廠房大門打開,正中間的方向,正對着大門的位置,高高挂起一條粗粝的麻繩,麻繩的下端,是一個搖搖欲墜的屍體,看身體的姿勢,早已經僵硬。
屍身布滿血迹,尤其是屍體的下半身光裸着,血肉模糊。
不怪容錦吓到,就連重案組的警官看到這幅場景都有些膽顫。
那個位置,可不就是男人最引以爲傲的重要部位嗎?
光是看着,都覺得蛋疼啊。
那邊有隊員解下屍體,這邊有顧今予安慰容錦。
“我先送你出去吧!”
剛才那個場面,他掃了一眼已經覺得十分震撼,再看容錦現在這幅樣子,着實有些擔心。
容錦原本埋在膝蓋上的小腦袋迅速擡起來,然後沖着顧今予搖了。
“沒事,我想去看看,想聽你做犯罪側寫。”這幾次的接觸,容錦覺得顧今予真的是個智商極高的人,尤其是面對犯罪心理這一塊,分析的精準到位,很讓人佩服。
尤其是她以後準備接觸這一行,如果顧今予真的願意讓自己做助理,确實是個極好的機會,能讓她迅速邁進這個圈子的機會。
“不害怕嗎?”顧今予輕笑,看着她因爲害怕咬的蒼白的唇瓣,還有那微微紅腫的眼睛,以及眸底還迷蒙着的水汽,都跟那異常堅定的眼神形成鮮明的對比,意外的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這個小姑娘,真是有着讓人欲罷不能的魔力。
顧今予不得不承認,自己對這個小姑娘上了心。
但那又如何……
喜歡便是喜歡了,他會遵循着自己的心。
“有你在,我就不怕了。”她擡眸,沖着顧今予淺淺的一笑,笑容真摯又恬淡,就那般撞進了顧今予的眼底,撞進了他的心房,美好的讓人心醉。
顧今予輕輕笑了笑,擡手在她腦袋上揉了兩下,拉着她站起來。
容錦蹲的有些久,加上之前心底的害怕,所以站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軟,險些再次跌倒。
顧今予扶住她,順勢将她圈進懷抱裏,大手覆在她的腰側,輕聲在她耳邊低語:“還能走嗎?”
他沒有催促,也沒有着急往前賺耐心的等着。
容錦緩了一分鍾,才擡眸看向顧今予,用力的點點頭。
兩人一起走進了廠房内,這一次,容錦面對着毫無保留展露眼前的屍體,心下還是一陣害怕,腳步一頓,不敢再往前走。
她雙手握緊成拳,放在身側,因爲害怕,身體更是微微着,眼神也是閃躲的厲害。
不過好在顧今予給予她堅定的力量,覆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另一手直接覆蓋在她的眼睛上。
“别把自己逼得太緊。”他輕易的看透她的無措,安慰她的同時又用一種十分縱容寵溺的語氣,讓她淪陷。
容錦穩了穩心神,拉開了他的手腕,擡眸對上他的視犀在心裏不斷給自己加油打氣,然後才繼續往前走去。
顧今予沒再多說什麽,隻是牽着她的手,一起走了過去。
法醫已經開始檢查屍體,這一次,容錦捏緊顧今予的手,多看了兩眼屍體。
很快,法醫檢查結束,面色有些沉重:“受害人爲男性,年齡在二十三歲之二十六歲左右,身長一百七十二公分。緻命傷是頸部的勒痕,與前兩名受害人一樣,都是割破大動脈失血過多而死。死者身上多處軟組織挫傷,表皮組織多處嚴重淤青,雙腿骨粉碎性骨折。呃……”說到這裏,法醫面色難看,檢查的手也停頓了下來,兩秒之後才繼續說道:“死者生殖器官被完整割掉,應該是死前被割。”
看着男人下半身的某處位置,在場所有的男性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那裏,空了一大塊,血肉模糊,連蛋蛋都不見了。
真是,慘不忍睹,蛋疼的厲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