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之中沒有岔路,一直以來是直來直去的路途。除了剛才經過被冰封的通道的時候,衆人因爲周圍好像鏡子一般的堅冰,映照出了他們的形象,而略微有些疑惑以外。這一路上,衆人是絕不可能有機會走上回頭路的。
更何況,如果是刑天幾人有可能因爲迷糊,走到了來時的路上。但是,在前有朱雀開路,後有玄武壓陣的情況下,他們還會走上回頭路的幾率,已經無限接近于零了。
是以,衆人雖然對于周圍的環境有一些疑惑,卻仍舊是一往無前地踏上了繼續向前的道路。
說真的,如果排除了環境的影響,衆人行進的速度,還真的是不算太慢的。不一會,衆人在恍惚之間,似乎已經能夠感覺到迎面吹來的微風了。
衆人都是見多識廣之輩,自然是知道,隻要有風,已經離出口不算太遠了。是以,無論是朱雀還是刑天幾個,全部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趕路的速度。
除了,一直走在最後面的玄武。
隻聽走在最後的玄武,突然輕咦了一聲。随後,衆人隻覺得一陣勁風撲面。那風力之強,簡直吹得人睜不開眼睛。
在衆人本能的閉上了眼睛之後,突然一個毛茸茸的感覺,瞬間襲過衆人的身體。在衆人還來不及發抖的時候,這種感覺,又再一次的消失了。
衆人急忙尋着感覺消失得方向定睛看了過去,隻見一個淡青色的影子,一瞬間消失在了身後的通道之中。
這生物行動速度之快,簡直是快到了讓刑天等人無法看清楚的地步。但是,刑天幾個看不清楚,卻不代表别人也看不清楚。隻聽玄武大聲說道:“剛才的那個,是滑褢,它逃到後面去了,我們快追。”
聽到玄武這樣說,衆人也當真是不含糊,直接集體來了一個向後轉。後隊變作了前隊,向着滑褢消失得方向追了過去。
這一追不要緊,衆人又再一次追到了被冰封的那一段通道之中。
因爲,這一此衆人已經知道了滑褢在前邊,是以衆人雖然心中焦急,怕滑褢從另一邊的出口逃掉了。但是,衆人仍然做出了一副小心搜索的樣子。畢竟,比起滑褢從另一邊逃跑,若果他們路過了滑褢身邊,而沒能發現它。恐怕,會更加讓覺得扼腕歎息。
有道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當衆人再一次發現滑褢的時候,滑褢正躲在一個角落裏面。看那滑褢,正獨自趴在一塊冰塊上面,不知道在做着什麽事情。
或許,如果沒有滑褢的出現,刑天幾個,會一直覺得,這個冰封的通道,是如鏡子一般光滑,沒有任何接縫與凸起的。可是,這一次見到了滑褢趴着的那塊巨大的冰塊,衆人才發覺,原來這條冰封通道,也并不是想象中那般平直光滑。
隻不過,被滑褢抱着的這塊冰塊,也并沒有在衆人眼前存留多少時間。衆人這麽眼睜睜的看着,滑褢身下的冰塊,慢慢的縮小到不見了。
衆人并不清楚,滑褢與冰塊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如果說,滑褢用體溫将冰塊捂化了的話,爲什麽現場不光見不到水蒸氣,連水都沒有見到一滴呢?可是,如果冰塊不是化掉了,這麽大一塊冰塊,又是去了哪裏了呢?
現在,或許沒有時間給這些人去思考冰塊去向的問題。因爲,滑褢在将這塊冰塊如同變魔術一般,弄得消失掉了之後,又帶起一陣勁風,想要離開現場。
衆人見滑褢又想要移動,連忙伸手,想要攔住滑褢。哪成想,滑褢突然像人一般伸開身子,然後身子一滑,逃脫了刑天幾個的圍捕。
滑褢爲刑天等人留下的,除了與上一次一般無二的毛茸茸的觸感以外,便隻有幾根毛發作爲紀念品了。
滑褢遺留下的毛發,在衆人眼前,散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淡藍色光澤。也不知道,是滑褢本身有擁有這種顔色的毛發,還是說在這被冰封的通道之中,被反光的冰壁掩映出了這種奇景。
來不及糾結這些的衆人,再一次尋着滑褢溜掉的方向追了下去。果然,滑褢并沒有跑出去多遠。衆人幾乎沒有費去什麽手腳,便很快的找到了這個家夥。
這一次,後羿等人看得真切。見那滑褢,此刻正張開四肢,趴在一塊冰壁上。随後,見滑褢四肢較力,似乎是在跟冰壁拔河一樣,扭動了一下身體。
在衆人疑惑,這個除了一身長毛以外,與一個肥胖的人,也差不了幾分的滑褢,在幹什麽的時候。滑褢好像較勁一般,又接連扭動了幾下身子。伴随這滑褢身子的扭動,滑褢的屁股部位,還逐漸的撅了起來。衆人從滑褢的背後看過去,好像滑褢在對着冰面做着什麽不可描述的事情一般。
當然,滑褢是再怎麽寂寞難耐,也絕不可能對着冷冰冰的牆壁,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事實上,随着滑褢不斷地扭動身體,突然發出了“嘭”的一聲。再看那滑褢,這麽抱着一塊巨大的冰塊,從冰壁上摔了下來。
摔下來的滑褢,也來不及顧及自己是不是摔疼了。見那滑褢,緊接着好像一個多年沒開過葷的老色棍,撲向一個二八年華的處女一般,撲到了冰塊上面。
與上一次如出一轍,并沒有需要多長時間,滑褢将這塊冰塊再一次變沒了。隻不過,已經讓滑褢逃了一次的衆人,這一次卻提前發動,将滑褢圍了一個嚴嚴實實。
被包圍的滑褢,似乎很是讨厭身邊一下子出現這麽多人。隻見那滑褢,不住的用四爪拍擊地面,并張口發出,好像砍木頭一般的“砰砰”的聲音。
衆人正在揣測,這滑褢究竟是怎麽了的時候。隻見,滑褢張口吐出了一根好像是冰柱一般的東西。随後,滑褢抓着這根冰柱子一掄,打向了包圍它的人。
見到這野獸,不僅生得像人,還能像人一般,似模似樣的使用兵器戰鬥。見獵心喜的刑天幾人,急忙向着後面一跳,讓開了一個場地,好跟這滑褢交手。
隻不過,爲了維護與滑褢之間的公平起見,所有人之中,卻隻有刑天亮出了兵器。其他人好像是“圍觀群衆”一般,爲了個圈子,當起了掠陣使者。
不過,在刑天端起架勢,準備看看滑褢接下來會發動什麽樣的攻擊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讓刑天哭笑不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