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看那滑褢,身量是又長又大,其實,這滑褢的膽子十分的小。剛才,滑褢賣力地掄動手中的“冰柱”,事實上并不是想要亮出兵器,與刑天等人來一場大戰。實際上,那滑褢隻是想要尋機會逃離此地。
這不,在刑天等人剛剛向後退開的時候。那滑褢,卻瞅準了機會,突然向着旁邊的空擋,一閃,撞了過去。
突然看到滑褢向旁邊竄了過去,刑天等人自然是意識到滑褢想要逃跑。奈何,幾人之中,除了刑天已經做好了與滑褢動手的準備,其他人全部都處在後退的狀态之中。倉促之間若是想要他們去攔截滑褢,還真的是有些爲難他們。
可是,滑褢是多麽滑溜的生物。見到刑天拉開架勢之後,滑褢自然是不肯向着刑天的方向沖出。是以,刑天雖然在第一時間追向了滑褢,卻也無奈于自己沒有滑褢跑得快,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滑褢遠離自己。
這個時候,能夠清晰的捕捉滑褢的動作,并及時做出反應的,恐怕隻有朱雀與玄武了。隻不過,一直維持着高冷姿态的朱雀,壓根沒有出手的意思。到最後,還是壓陣的玄武,向着滑褢的必經之路上,邁出了一步。
不要小看玄武這一步,因爲,玄武雖然隻是邁了一步,卻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滑褢的身前。算,滑褢是一個無比滑溜的生靈,這麽近的距離,滑褢也一樣是無法避免與玄武相撞的。
再看那滑褢,也當真是不含糊。眼睜睜看着眼前,已經避無可避,馬上要來一個親密接觸的玄武,當即再一次掄動起手中的“冰柱”。
見到滑褢掄動手中的兵器,玄武大叫一聲“來得好”。随後,玄武擺出了一副甯死也不肯退讓一步的架勢。
要知道,玄武怕滑褢不出手,卻是絕對不會在意滑褢的任何攻擊方式的。從前面玄武出手的那幾次,我們可以看出,玄武最擅長的,實際上還應該說是他的防禦。這滑褢無論如何進攻玄武,玄武都有把握接下來,再将滑褢的攻擊原原本本的擋回去。但是,一旦滑褢,拼了命的想要繞過玄武。玄武真的不知道,憑借自己的速度,能不能追得上滑褢。
再看那滑褢一招泰山壓頂,正正的打向了玄武。偏偏,在滑褢這一招,馬上要打到玄武的頭部的時候,一層暗淡的黑色光芒出現了。
這層黑色光芒,其實并不是玄武第一次使用的新技能了。這個技能,玄武在對抗天雷劫的時候,也曾經使用過。那是玄武施展的防禦結界。作爲神界正神之中,最擅長潛藏與防禦的一個,玄武的防禦結界看起來既低調,卻又異常堅韌。
滑褢這一招泰山壓頂打到玄武的防禦結界上之後,聽得滑褢“砰”的大吼了一聲。随後,見一陣冰渣碎屑飛舞,滑褢便順着來時的路,向後倒飛了出去。
借着倒飛的趨勢,那滑褢竟然是看也不看玄武一下,這麽向着刑天的方向反撲了回來。滑褢那駕輕熟樣子看上去,好像是早已經設計好了這一幕一般。
或許,如果不是滑褢一直當做兵器使用的“冰柱”,直接撞碎在了玄武的防禦結界上面。滑褢恐怕是,連“砰”都不願意“砰”一聲的。
隻不過,這滑褢的叫聲,也确實是有些駭人與恐怖,居然是類似于砍樹時的那種“砰砰”的聲音。聽到了滑褢的叫聲的刑天,甚至大膽的猜測,是不是滑褢的喉嚨之中,壓根沒有發聲的聲帶。所以,才導緻了滑褢隻能依靠氣流與口腔共振,發出這種單調的響聲。
不過,眼下顯然沒有時間給刑天胡思亂想。刑天畢竟不是玄武,滑褢因爲含糊玄武的戰鬥力而主動避讓,卻不一定也能主動避讓刑天哪怕一招半式。
更何況,算是同樣的對抗,玄武能硬抗滑褢一招泰山壓頂,刑天可是拿不出玄武那般的防禦結界的。
是以,刑天直接将戰斧向着盾牌後面一藏。随後,雙手擎起盾牌,準備阻擋滑褢的沖擊。
再看那滑褢,或許是剛才的那一招用得順手了。直接起了一個與此剛才一模一樣的起手式,也想給刑天來一個泰山壓頂。
此刻,被高舉的盾牌遮擋了視線的刑天,自然是看不到滑褢的動作的。但是,在周圍幫刑天掠陣的那些兄弟們,卻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這些人心裏不禁要想,這滑褢剛剛才在玄武那裏留下一大片好像下雪一般的冰渣碎屑。難不成,這麽快又吐出來一根冰柱不成。
那滑褢根本不曾有機會,再一次張嘴吐出什麽“冰柱”。更何況,這根冰柱是滑褢性命交修的兵器,自然也是不可能再吐出第二根一模一樣的來。
原來,原本的那一根冰柱,并不是什麽冰柱,隻不過是滑褢用堅冰封凍了的兵器。這一下,兵器外面的堅冰在玄武那裏撞碎了,卻正好露出了裏面的兵器。
滑褢手中的兵器,是一杆長槍。借着洞**之中并不算太好的照明,以及洞壁上面的堅冰的映照。衆人眼中的這杆長槍,居然散發了點點星光一樣的光芒。
隻不過,這種如璀璨星芒的光芒,卻并沒有讓衆人沉醉多久。因爲,那滑褢似乎并不是太會使用長槍,反而是像使用棍子那般,不住的旋轉手中的長槍,希望能增加之後的泰山壓頂的打擊力度。
不過,本來隻是槍身上星星點點的散發出星光的長槍。被滑褢這樣一掄起來,卻好像是一輪散發出清淡冷光的圓月一般,奪人眼目。由于,環境之中并不算強烈的光照,以及槍身上本身也不算明亮的光點。這一輪由槍身旋轉所形成的圓月,居然恰到好處的模仿出來了月色朦胧的感覺。
這個場面自然是美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在洞**之中這種條件下,堪稱一種極緻的美。但是,美麗的事物,卻總是凋零得很快。衆人似乎還沒有來得及看夠眼前的景象,那長槍已經如一根棍子一般,“咚”的一聲,砸到了刑天的盾牌之上。
毫無疑問,滑褢算是不會使用長槍,但是這一招如棍子一般打下的泰山壓頂,還是給刑天帶來了不少的麻煩。刑天被這一招泰山壓頂打得,當時感覺到左手虎口一陣發麻,随後險些送開了一直握在手中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