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下頭去,卻仍然能感受到那淩厲的目光。
太後恨聞墨,卻奈何不了,現在的她不得不和聞墨的勢力相互依賴。
盡管她清楚清遙的死和聞墨脫不了幹系,可是卻别無選擇,他除了聞墨與清遙兩個養子外并沒有自己的子嗣,爲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自己身後龐大家族的權勢與榮耀,她都必須讓她的孩子登上帝位。
若是讓其他妃嫔的孩子當上帝王,那麽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家族的榮耀地位都會毀于一旦,所以盡管不甘盡管怨恨,他都别無選擇,隻能支持聞墨。
聞墨憑借自己多年苦心經營的權力網再加上太後身後家族的鼎力支持,終于如願以償登上了夢寐以求的皇位。
但是太後的心裏終究是有恨得,那是他姐姐的孩子,更是他們家族的孩子,雖然在權力面前不得不權衡利弊做出妥協,可是心裏的憤恨和不甘卻從來沒有少過。
顯然聞墨并不是她能夠得罪能夠責怨的對象,而我是害死清遙的直接元兇,自然便是太後發洩憤怒和不滿的最好人選。
我自然明白太後發難的原因,自我答應當這少監起便早已料到會有今日的責難。
“多謝太後誇獎!”多年的暗影生涯早已讓我變得冷清冷性,面對太後嗤之以鼻,咄咄逼人的氣勢,隻是微微垂下頭,神色清冷的仿佛一切都與我無幹。
似是被我淡薄冷漠的态度激怒,太後的聲音突地尖銳起來,語言變得更加犀利狠毒:“既然肉娈當的那麽得心應手,爲何忽然當起這少監來了,怎麽,難道找不到滿足你的人了嗎?”
下巴猛地被她狠狠撅起,那毫無掩飾的恨意與怒火便直直映入眼底,“記住,你隻是個低賤卑微的肉脔,再崇高的官階也掩蓋不了你下賤的過去!”
被迫仰視與她,冰冷的眼對上那滿是怒火的眸,我卻隻是笑,笑得那般魅惑衆生,燦若櫻花,不可抑制。
從來都知道她恨我,卻不知竟恨到這等瘋狂的地步,全然不顧高貴身份,用盡惡毒陰狠語言,隻爲能深深侮辱刺痛到我。
清遙你看到了嗎?這都是因爲你!
不可遏制的笑着,可是我的眸定是冷得迫人,如一汪冰凍已久的寒潭死水,波瀾不驚卻寒徹刺骨。
她一瞬的失神後是徹底的狂怒:“不要得意的太早,别以爲有皇上護着你,就可以高枕無憂,隻要你還在這皇宮裏面,哀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高貴的手狠狠地舉起,我側過頭去,等待那伴着無比憤恨即将落下的掌。
狠辣的掌聲,刺痛得臉頰,預期而至,左頰火辣的疼,有什麽腥甜的液體由唇角流出。
早就料到的,滿含憤怒和恨意的女人,手中的力道會這樣重。
如果可以,隻需一掌,我便能輕松了結,眼前這個張狂女人的性命。
可是我卻隻是隐忍,她隻是個因爲痛失愛子而有些偏執癡狂的可憐女人,更重要的她是太後,是聞墨還需要利用和仰仗的人。
終隻是擡起手背拭去唇角的殘紅。
什麽也沒有做,什麽也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