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幾乎握不住手中的劍,她沒料到上官清遠竟會用手掌去檔那鋒利的劍鋒。
龍吟被他猛然一推,偏了方向,終是劃着阿健的衣裳落了空。
可是上官清遠的手掌卻因此受了重創。
鮮紅的血順着傷口不斷的溢出,一點點一滴滴,漸流成線,落在了地上,綻出了妖娆卻觸目的紅花。
上官清遠卻依然沉靜無比,隻是皺緊了眉忍着那蝕心般的痛楚。
而他的眸子卻逐漸幽暗深沉,周身都散發出冷冽的氣質,像極一塊通透的黑玉,滿含失望與痛心的目光,冷冷的看着莫問。
莫問知道他在氣惱什麽,卻未現出任何懊惱或悔過的神色。
她豪不避讓,目光同樣清冷高傲的回視着上官清遠。
兩人目光交錯,互不想讓,空氣似乎都因此而凝固。
“殿.......殿下,你的傷口......是不是需要包紮一下。”怯怯的女聲響起,不大卻足以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對峙。
上官清遠不由低頭看了看手掌,那龍吟果然是天下名劍,傷口似乎極深,到現在竟然還在不停的流着血。
他微皺了下眉,沉着臉對小婢女吩咐道:“去給我找些金瘡藥和紗布來!”
小婢女連忙點頭,剛要離開,卻又被上官清遠喊住:“切記不可和任何人說起我受傷的事情,我的規矩你是懂得的。”
不高的聲音卻威懾十足,小婢女頓時臉色蒼白,趕緊保證道:“殿下放心,小怡絕不敢出去亂說。”說罷就跑了出去。
屋内就剩下莫問和上官清遠,還有一個癡傻憨笑的阿健。
上官清遠卻不再理會莫問,徑直走到阿健的聲旁,用未受傷的左手輕輕撫摸起他的頭發。
莫問緩緩舉起劍,那上面還留有上官清遠的血,那炙熱的鮮血沾紅了冷寒的劍身,也同樣映紅了她的雙目。
莫問不由輕抿了抿唇,将劍收回了劍囊。然後安靜的座在那裏,看着呆傻的阿健。
他似乎很是興奮,一會兒看看身邊的上官清遠,一會兒再看看前方的莫問,一個勁的傻笑着。
“你傷口未凝,還是坐着勿動的好!”莫問清泠的嗓音忽然想起,打碎了一屋的沉默,上官清遠撫摸阿健的手微微一滞,卻繼續動作起來,自始至終都再也未瞧莫問一眼。
莫問的眸子暗了暗,她知道上官清遠在生她的氣,說不定已經對她失望透頂厭煩至極。
這不都是她一心想要的嗎?
可爲何她的心卻沒來由疼了一下呢!
太子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明天敬請期待好戲上演。(趁沒被拍,趕快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