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chapter231 推遲開庭
“傅總…。對不起,我重做一份。”安安将被咖啡潑過的文件用力抖了抖,又放在衣服上蹭了蹭,卻是連字迹都被泡得模糊不清了,當下心裏不由得又委屈又慌張。
這可是唐總明天就要的文件、這也是她自己核對了一晚上、連标點都改完了的文件,她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快看瞎了,現在卻……
“那個、傅總,您這裏方便嗎?要不您先下班,辦公室借我用一下?”安安眼睛微紅,還是準備晚上将文件改好。
“恩,你就用這間辦公室吧,走的時候記得關門關燈。”傅陵伸手揉了揉額頭,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後,起身收了電腦和面前的文件,将辦公室的開門密碼寫給了她。又給她留了附近的外賣電話。
“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安安有些拘謹的說道。
“太晚的話就不要回去了,不安全。我這裏有休息室,你就在裏面休息。”傅陵看着她說道。
“傅總再見。”安安下意識的瞟了一眼他休息室的方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再見。”傅陵搖了搖頭,拎着公文包離開了辦公室。
*
恭謹的站在會議桌前,看着傅陵離開後,安安整個人才放松下來。
低頭看着自己手上被咖啡泡得看不清字迹的文件,想想自己可憐的眼睛,隻覺得一陣悲催。
“啊--啊啊--”安安握着文件,發洩似的大叫一聲。
“什麽事?”傅陵返回來拿一份回去要做的文件,聽見安安的叫聲,不禁吓了一跳。
“傅……傅總……”安安猛一回頭,看見傅陵一臉詫異的站在門口,還有那麽些受驚的樣子,臉上不由得滿是尴尬。
“有事?”傅陵看了看沒有什麽異常,這才推門而入。
“突然看到一隻蟲子,吓了一跳。”安安暗自吐了吐舌頭,心虛的說道。
“恩,快四月了,大約是會有蟲子。不過這裏的衛生總體上還是不錯的,不用太害怕。”傅陵回到辦公桌前拿了文件後便離開了。
“這次是真的走了吧?再回來就是你吓人,不是蟲子吓人了。”安安撇了撇嘴,也不敢再放肆,打開電腦和打印機,将近100頁的稿子重新排版打印--雙面打,真的是件很磨人的活兒。
安安氣餒的守着打印機,想着身邊這些老大們,個個都如此霸氣沖天,自己卻連這點兒小事也做不好。
也曾經覺得自己做一個人力主管是大材小用了,也曾覺得做秘書是件特别簡單又沒有專業含金量的事。現在才知道,以自己的水平,做秘書都不夠格。
“加油安安,現在不夠格,可不代表以後都不夠格。”安安用力揉了揉眼睛,一邊整理着打印好的文件,一邊盯着打印機裏吐出來的紙,時刻關注着進紙和轉面。
對于文件排版和紙張排位,唐甯有着近乎苛刻的标準,歪一點點也不行。
全部文件重新打完,用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讓安安重重吐了口氣的是,打印機在打完文件後才罷工--哈哈哈,安安忍不住想大笑三聲。
當然,鑒于剛才的尴尬事件,安安還是忍住了心中的慶幸,安靜的将文件裝訂好。
“真是累死了。”
安安将裝訂好的方案小心的放進自己包裏後,才敢重新伸懶腰,隻是這懶腰一伸,整個人都象是累散架了似的,便再也提不起力氣來。
“四點半,走還是不走呢?”安安沒有形象的癱在坐椅上,在想着走與不走之時,上眼皮與下眼皮打着架,打着打着,就睡着了……
*
第二天早。
傅陵與一個工程師邊聊着合同邊一起走進辦公室。
“這種設計我們可以做,但到工程的實現,還需要借助英國那邊的專家。”工程師幫傅陵推開辦公室的門,恭謹的讓他先進去後,才跟着進去:“主要是有些設備,我們國産的過不了關。”
“如果原材料和設備需要進口的話,那麽在設計上,也需要設備供給公司參與?”傅陵問道。
“是的。所以我們給甯達的合作方案裏,隻能畫圖示,不能寫明确的技術參數,怕後期有變。具體的技術參術,等确定下來合作公司後,一并确認。而且涉及到技術問題,英國商務部審批會更慢,其中的關節點……傅總應該清楚。”工程師謹慎的說道。
“那這樣,方案我先給你看,你先做兩套技術參數:一套需要英國技術參與的,一套國内産品替代方案。總之我們不能……”
傅陵正說着,擡眼看見趴在會議桌上睡覺,還打着小呼噜的安安,突然感覺得頭頂有一隻烏鴉飛過--他的辦公室,還真沒出現過有人睡覺、還打呼噜的情況。
唐甯的這個秘書……
“傅總,這個事情就是這樣,您給我郵件,我去準備方案。”工程師看着睡得一塌糊塗的安安,臉上的表情又是尴尬、又是暧昧。
“好,注意保密。”傅陵點了點頭。
在工程師離開後,傅陵大步走到會議桌前,大手正要拍到安安的肩上,餘光瞥見她旁邊被拆散的打印機、還有包裏裝着的文稿,手又停了下來。
傅陵的目光轉回到安安的臉上--大約坐着睡覺并不是那麽舒服,她的眉頭皺得很緊,鼻子也皺得很緊,五官都給擠歪了,沒有一點兒形象可言。倒是皮膚好得出奇,大約是年輕的原因。
傅陵無奈的搖了搖頭,去休息室拿了張毯子給她披上後,給唐甯發了信息:“你秘書在我這裏休息,方案的文本已經ok,晚些時間送過來。”
“安安的業務不那麽熟練,但項目現在的情況,在甯達公司也沒有另外可以信任的人來與你對接,麻煩你照顧她一下。”唐甯的信息很快回了過來。
傅陵看了不禁失笑--這個唐甯,對他這個小秘書倒是了解。
不過,也确如他所說,雖然能力還差些,工作的勁頭還不錯,悟性也可,倒是有培養前途。
“沒關系,還不錯。”
傅陵回了信息後,便沒在理會這件事。
原本有幾個國際電話要打,擡頭看了看安安,稍稍猶豫後,便拿了電腦去了旁邊的小會議室,将工作地點臨時轉到了那裏。
*
“哎喲--”安安不知道做了個什麽夢,陡的一下醒了過來,整個人還吓得跌在了地上。
“傅總……”傅陵的秘書與他一起走進辦公室的時候,便看見安安坐在地上的狼狽樣子。
“你先出去,後面的工作繼續跟進。”傅陵小聲交待了一句後,便即将辦公室的門給帶上了。
他不知道唐甯這個小秘書,爲什麽會有這麽多狀況。
他的秘書,穩重又大氣;千語,利落又幹練;林桐,優雅又氣質。
他從沒見過一個女孩子,就能這麽毛糙、這麽容易出狀況。
“有沒有摔到?”傅陵快步走過去,将安安拉了起來後,看着她問道。
“傅……已經上班了嗎?我睡着了?”安安有些弄不清楚狀況的看着傅陵。
“恩,現在是9點30分,我們公司已經上班一個小時了。”傅陵點頭。
“啊?呼--”安安吃驚的輕呼出聲,在看見傅陵帶着笑意的表情後,又将吃驚的表情吞了回去,暗自吐了口氣後,故作鎮定的說道:“不好意思傅總,忙着忙着就忘了時間。”
“對了,謝謝你的辦公室,還有打印紙和打印機。這個我們倆個公司是合作,多用的這些紙墨我想您也不會和我們唐總單獨算費用了。打印機好象有點兒問題,以我的水平好象不怎麽看得出來問題在哪兒。您看是不是讓IT修一下。”
“安安……”
“這份文件我們唐總還要改,我現在必須得快些送回去。先這樣,傅總再見,給您添麻煩了。”
安安揉着眼睛說完後,立即轉身,将電腦快速的塞進包裏。
“我給唐甯打過電話了,他讓你先休息。”看着她慌張的樣子,傅陵隻覺得頭痛,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去自己的休息室休息。
“這個……真的不用了,我還是先回公司了。”安安的目光落在傅陵的手上,心不由得莫明的漏跳了半拍,說完話後,便拎着包慌張的往外走去。
“開車小心。”傅陵見她堅持離開,也不強留,隻是和秘書打了招呼,讓送一下。
*“安小姐,你和我們傅總很熟?”傅陵的秘書成蘭看着安安問道。
“合作關系。”安安很官方的答道。
“我第一次見合作客戶會在睡在傅總這裏的。”成蘭輕哼一聲,有些不屑的看着她。
“是暫時休息在傅總的辦公室,不是睡在這裏。”安安瞪了成蘭一眼,不悅的說道:“小蘭你也是做秘書的,咱們這職位本來就敏感,沒事也能被傳得有事,若說話時再加點兒什麽減點兒什麽,那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是嗎,那不好意思了。”成蘭淡淡說道,神情裏卻沒有半分道歉的意思。
“不用你送了,我等着回去向唐總回複。替我向傅總說謝謝,謝謝他的辦公室,還有他的秘書。”安安站在車邊,笑眯眯的說完後,便拉開車門上了車,不等成蘭有所表示,便發動車子沖了出去。
“你--”看着沖出去的車子,成蘭不禁又羞又惱的跺了跺腳--這麽個小丫頭,嘴皮子還挺曆害的。
*
“哼,傅總用人的眼光真差,用這麽個沒品味的女人。比起夏小姐的薛助、還有唐總的安安,差遠了。”安安輕哼着,從後視鏡裏看見成蘭氣惱的樣子後,心情不禁大好。
一路哼着歌兒回到辦公室,在自己的坐位上收拾了一下後,便抱着方案去了唐甯的辦公室。
“唐總,這是技術方案。”安安将厚厚的一本資料交給唐甯。
“沒給傅總添麻煩吧?”唐甯接過文件,看着安安笑笑問道。
“沒有,就是多用了一包紙,打壞了一個打印機。”安安吐了吐舌頭,調皮的說道。
“那還好。”唐甯也笑了,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咖啡漬,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讓她先休息,下午再回公司上班。
“唐總我想學一門外語,您看和您的業務互補來看,您建議學哪國的?”安安突然問道。
“哦?”唐甯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笑笑說道:“學法語吧,carlyle是法資公司,或許以後有需要與總部的人溝通。”
“好的,謝謝唐總。”安安抱着文件夾,開心的轉身離開,輕盈的腳步,還真看不出加了一整夜班的疲憊。
“呵,傅陵這麽曆害?安安過去一天,變得聰明敏銳不說,還變得上進愛學了。”唐甯笑着搖了搖頭,對于安安的變化,當然是樂見其成的。
*
在唐甯修改文件的時候,得到法務部的消息--庭長電話通知,甯達數據洩密案要推遲開庭,原因是有兩個案子要重審,就将這個案子擠到後面去了。
推遲的時間也不長,也就是一周而已。
“也就是一周而已……”唐甯沉吟着,略略分析一下,也就知道了原因。
應該是肖奕在無法說服自己撤訴後,禦品那邊便對這宗起訴案進行了公關。大家都不在乎這個案子的結果,他們在乎的是開庭的時間。
所以……
因爲甯達的起訴新聞,對禦品已經有負面影響,那麽他們在得到推遲開庭的結果後,應該會發布新聞,反斥甯達發布開庭時間的假消息,并聲明自己的清白。
隻要中了标,後面再開庭的影響,已經可以降到最小。
想到這裏,唐甯立即給法務部打了電話,讓他們聯系法院,拿到推遲開庭的書面文件,最好能搶在禦品國際發布新聞之前,将推遲開庭的書面文件貼出去。
“唐總,這恐怕有些困難。法院對于開庭的安排從來不需要向訴方解釋,而且明顯他們是被公關了,出書面通知就是自我暴露的事,所以……”法務部長爲難的說道。
“倒是。”唐甯點頭,看着法務部長問道:“我的目的,是要項目組知道,法院已受理案子,已安排開庭,隻是臨時推遲開庭的時間,這個消息是法院給的。什麽渠道什麽形式都行。”
“ok,我知道了。”法務部長想了想,便應了下來。
“好,越快越好,就算得罪法院也在所不惜。”唐甯沉聲說道。
“我知道。”法務部長應下後,便迅速離開了唐甯的辦公室。
在法務取證方面,法務部長肯定比他有經驗,這個他放心。
唐甯本想給夏千語打電話通報一下,想了想,還是決定在處理完之後再告訴她。她說過甯達的事情隻問結果不問過程,他也得習慣在有把握的情況下自己處理。
她要處理林柏文的競标、要做投資公司的方案,還有carlyle中國公司新的投資項目要忙,他是真的不能再給她增加負擔了。
唐甯放下電話,沉下心來繼續修改方案。在等待法務部長處理結果的過程中,他的效率并未受到影響。
大約半小時後,法務部長便順利的拿了一份信息記錄交給唐甯--
*
方青子:張庭長你好,我是甯達法務部方青子,您剛才來電通知的禦品國際盜用我公司數據一案的開庭時間推遲到*日,比原計劃推遲了一周,我這邊領導催得挺急,您看能盡量排前嗎?
區法院張庭長:案子太多,排不了。
方青子:這樣,那您能給我出份通知嗎?領導不相信排好的開庭日期還會推遲,認爲是我工作不到位。
區法院張庭長:以電話通知爲準。
方青子:張庭長,您看,我領導剛從國外回來,不懂我們這裏的辦事規則,您幫我寫個便條也行啊。
區法院張庭長:這個聊天記錄不就行了?
方青子:這是我和您的私人溝通過程,原本不準備給領導看的,您若覺得無妨,我也隻能這樣了。
區法院張庭長:恩。
方青子:打擾了,我先去向領導彙報,有疑問再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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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記錄、電話号碼、早15分鍾的通話記錄,都可以證實此消息屬實,公布的時候,私人電話做特殊處理,我會留張庭長辦公室電話以咨證明。”方青子對唐甯說道。
“好,現在發到公司官網,同時交給公關部和carlyle的公關部,媒體同步通告,越快越好。”唐甯點頭,将信息複制下來後,将電話還給了方青子。
“我這就去。”方青子接過手機,匆匆離開。
在新聞還沒有出之前,唐甯便将信息發給了夏千語。
“所以開庭推遲的信息是我們發的,推遲對于禦品來說,已經沒有意義。”唐甯沉聲說道。
“不錯,處理得很好、很及時。”夏千語看了消息後,沉穩的應道:“我這邊公關部會跟進。所以即便沒有肖奕的操作,禦品的勝算已經不大。”
“是的,所以我不準備花更多精力在禦品上;我的方案重點放在價格與價值上,不管總部對berlin什麽态度,從方案上我與他硬碰硬,也是不怕的。”唐甯思路清晰的說道。
“好,你先按這個方向準備,有需要調整的地方,我會及時通知你。”夏千語的語氣頓了頓,沒有給唐甯關于berlin競标方面更新的消息。
“恩,我就是知會你一聲,這件事情我都在處理中。”唐甯點了點頭,待夏千語将電話挂掉後,他才挂了電話。
然後便看到了官網出來的消息。
唐甯當即将官網的消息轉給了市政項目組--隻是單純的轉發,多一個字的留言都沒有。
*
禦品國際公司辦公大樓。
顯然,瞿志國比唐甯先得到開庭延遲的消息,也先聯絡了媒體的消息發布。隻是媒體的消息顯要然比甯達自家官網的更新要慢一步。
而在甯達官網、carlyle中國公司官網的消息同步後,其它媒體轉載的速度,也比重新做通稿要來得快。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瞿志國沒有書面的消息,可以發給項目組。
他原計劃是發媒體,然後轉媒體的稿子給項目組,這樣一來,就更慢了--至少在知道消息後的8小時,項目組才能得到消息。
所以瞿志國在看着公關部與媒體确認通稿的内容時,便同時看到了甯達和carlyle中國公司官網的消息,氣得恨不得将公關部長的電腦給砸了。
“這麽快?”肖奕疑惑的看着瞿志國。
“他們是原告,法院是正規途徑的通知,可以截圖對話發出去;我們是被告,這個結果是公關而來,所以對于法院方面的話隻字不能提,所以我們發文要謹慎得多。這個時間差……”公關部長看着一臉怒火的瞿志國、還有一臉詫異的肖奕,小心的解釋着。
“是這個道理,隻是沒想到唐甯的反應這麽快,一收到通知就拿到了書面證據發通告。”肖奕黑着臉說道:“您看通話時間與信息時間,再看發布通告的時間,中間間隔不過20分鍾,他們這反應、這速度……”
肖奕将目光從電腦屏幕轉移到瞿志國的臉上,看着他說道:“不怪對方快,是我們的思路有問題。”
“哦?”瞿志國不解的看着他。
“我們想着通過媒體,讓所有人知道這個信息,以爲公司暫時正名;而對方的目标直指項目組,他們做的每一個動作,都是給項目組看的,所以目标小,動作就快。”肖奕沉聲說道。
“他們出了官方消息,我們這新聞也不用出了,出了反而是笑話。”瞿志國生氣的将公關部長的電腦‘啪’的一聲給合上後,對肖奕說道:“不過推遲總比提案的時候開庭好,現在隻能從标書上想辦法壓過他們了。”
“恩。”肖奕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看着瞿志國說道:“我現在去整理标書,晚上和您就标書的内容再溝通一下。”
“carlyle那邊,甯達的動靜很大、品稀一直沒有聲音,我們看不出carlyle倒底要保哪家公司,所以我們的對手是兩個,方案既要壓過品稀的價格優勢,又要壓過甯達的技術優勢,還要突出我們自己的優勢。到底最後要怎麽寫這份标書,我得好好兒再想想。”肖奕看着瞿志國認真的說道。
“辛苦了,最後就看你的了。”瞿志國伸手拍了拍肖奕的肩膀,看着他語重心長的說道:“肖總,你這是臨危受命,隻要成功,你要項目提成都沒問題。”
“瞿總嚴重了,我是看中了禦品這個平台,還有安閣這個項目本身也非常有吸引力。”肖奕笑着回應着瞿志國,心思卻已有些不在狀态。
敷衍了瞿志國幾句後,便回到自己辦公室,拿着項目組做好的标書,一項一項的修改起來--要做一份有多重競争力,最後卻要輸掉的方案。
并不容易。
肖奕猛抽一口煙,另一隻手在稿紙上快速寫寫劃劃着。
*
一直沒有動靜的berlin,當然也并不真的沒有動靜。
berlin站在夏千語的辦公室裏,一臉陰沉的看着她。
“charlene,你不覺得自己有些不地道嗎?”林柏文惱怒說道。
“對我來說,結果最重要。”夏千語淡淡說道。
“那又如何?就算沒有總部的資源支持,我總部外派的身份、兩個重組公司的資本實力,都比甯達占優勢。”林柏文冷聲說道:“對總部來說,誰進入項目不一樣?你何必一定堅持是甯達?爲了唐甯,你這樣消耗自己在總部的資源,值得嗎!”
“與你何幹?”夏千語冷冷說道。
“charlene,你的職業态度,讓我太失望了。還有,以你的智商,我從沒想到過,你也會和一般女人一樣,戀愛了就被下降頭了,将項目押在一個不靠譜的男人身上。你在中國公司這麽多年的基礎,你值得嗎!”林柏文低吼出聲。
“别對我說失望這個詞,我沒有義務讓任何人滿意。”夏千語的眸色依然冷淡,隻是在看着林柏文的時候,嘴角噙着明顯的諷刺:“berlin,咱們拿項目,各憑本事。你有在我這裏吼叫的時間,不如去想想怎麽改方案。”
“什麽條件,可以讓你放棄甯達、放棄唐甯?”林柏文沉聲問道。
“現在的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本。”夏千語的下巴微擡,傲然說道。
“好,我懂了。”林柏文沉沉的看了夏千語一眼,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berlin,雖然你初來中國公司就是我的對手,我卻更欣賞那時候的你--目标單一、行動直接、方案專業。”看着林柏文的背影,夏千語貌似好心的提醒道:“不要讓我看到一個要用私人感情來質問你的對手的berlin,ok?”
“好。”林柏文轉過身來,與夏千語同樣擡起下巴,一臉的傲氣沉靜。
唐甯對上瞿志國,這一仗沒吃了虧去。
千語對上林柏言,這一仗至少是平手。
在安閣項目上,他們的聯手,勝算已經越來越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