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忽然,顔紅葉有些支撐不住的雙腿一軟,雷禦驚的忙要奔過去。
瞬時,一直跪在地上的南海郡王以着驚人不及掩耳之速,迅速起身,率先一步,奔至顔紅葉身後,扯過榻邊的另一隻金鈎,抵在她喉間,将她往後一拽,不等雷禦上前,便将金鈎在她喉間輕輕一刺。
“站住!”他怒吼丫。
“該死的!”雷禦一見顔妃被做了人質,知道是自己剛剛不小心讓他知道了她的身份媲。
居然是自己莽撞!他蹙眉。
“哈哈哈……”南海郡王将顔紅葉往懷中一攬,金鈎在她喉間緊緊逼迫,擡眼看向雷禦緊握着手中的劍,卻生怕妄動一下而害了娘娘的性命,又見赫連珏依然站在門前,眸光沉冷靜寂,連一絲急切都沒有。
他不由冷笑,在顔紅葉耳邊低笑:“小賤.人,原來你是那狗皇帝的女人!嗯?”
“好一場美人計!皇上現在可什麽陰招都會用,果真是翅膀長硬了,我赫連才就算今天注定必死,也必會拉着一個墊背的陪我一起下地獄!何況,本來就是這小賤.人将老子送到鬼門關,老子偏要他相陪!!!”
金鈎在頸間又刺進去一些,鮮血滴着細細的血孔一滴一滴向下流,顔紅葉沒掙紮,整個身子被南海郡王勒到幾乎窒息,她唯有擡眸看向赫連珏,見他雙臂随意的背于腰後,眸光寡淡,不急不躁,唇邊竟忽然泛起一絲詭異的笑意。
她靜靜望着他。
也許就算自己就這樣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有什麽表情。
“大膽郡王!快放開顔妃!”雷禦拔劍,正欲上前,見那金鈎又向她肉裏刺了一分,忙停下,狠狠的咬牙:“放開她!”
“顔妃?”南海郡王在顔紅葉耳邊冷冷一笑,低首對着她仿佛暧昧的低語:“顔妃娘娘,被你的皇上夫君當成美人計中的一件工具,感覺如何?”
“被人利用的滋味,很好受吧?”他又笑,聲音低低的,仿若修羅。
顔紅葉閉上眼,微微轉開頭。
雷禦見狀,忙轉眼看向赫連珏,卻見他正淡淡看着顔紅葉。
南海郡王的話,他自然是聽見,而顔紅葉閉上眼,仿佛任人宰割的模樣,他也自然是看見了。
“皇上,我赫連才如今徒剩賤命一條,你若肯念在一祖同宗的份上饒我一命,我定将這顔妃的命留下,否則……”說着,南海郡王将金鈎又向顔紅葉頸間刺入了一些。
刺痛感越來越烈,顔紅葉咬唇,蹙起秀眉,依然閉着眼,微微仰起頭想要躲開那種刺痛,卻反而使頸間的傷口血流的更快更多,大滴大滴的落至襟口,染成了一片片血紅的薔薇花。
“這條命,留之何用?”赫連珏終于開口,似笑非笑的淡看着南海郡王,仿佛根本就沒有去注意顔紅葉頸間的傷究竟會不會危及性命,仿佛,那根本不重要。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好歹留着一條命還能看着你赫連珏這孽種是怎麽從那張龍椅上滾下去!哈哈哈哈……”
“孽種”二字,仿若驚雷。
雷禦神色不由一僵,小心的看向赫連珏唇邊泛起的更加明顯的笑意,唇邊的弧度越來越大,眸光仿佛含笑的淡看着南海郡王:“原來如此。”
“哈哈,想必你赫連珏也應該知道自己不配坐在那張龍椅之上!孽種!哈哈哈哈哈……”
赫連珏淡淡一笑:“也許,不盡然。”
郡王的笑聲嘎然而止,忽然将顔紅葉更是勒緊,金鈎在她頸間輕刺,雙目圓睜,大吼:“少廢話!赫連珏,讓你這些***才退出去!讓我走!!!”
“你做夢!”雷禦募地一吼。
“不然……?”南海郡王将金鈎又向顔紅葉頸是刺入,顔紅葉終于受不了的倒吸一口氣,下一瞬間忙又緊咬牙關,緊索着眉頭,咬着牙不肯呼痛。
“你……”雷禦一僵。
“都滾出去!!!”郡王再次怒吼。
“啊……”最後,顔紅葉還是受不了的忽然痛吟出聲,不由得睜開眼,看向門前的赫連珏,見他不知何時已經看向自己。
她一頓,忍着頸間的痛,知道現在自己在威脅着赫連珏能否殺了這個爲禍一方的郡王。
見他靜靜的看自己,她小心的使了一個眼色,又輕輕搖了搖頭。
如果他不想救她,那便真的不用。
見她搖頭,南海郡王忽然又一刺,頓時疼的顔紅葉額頭上冷汗直冒。
赫連珏還在看着她,看着她搖頭,看着她閉上眼,看着她疼到落汗,卻竟沒有張口求他救她。
“陛下……”
“雷禦,撤兵。”沉默了許久,久到沒有人知道赫連珏平靜的眼神下,究竟在想什麽,直到他忽然淡淡的出聲,雷禦頓時一臉不敢置信的回眸。
“陛下?!!!”
“撤兵。”再次淡淡的緩緩開口,赫連珏望向顔紅葉睜開眼時驚愕的目光,陡然轉身,緩步向門外走出。
“陛下?這……”雷禦擰眉。
顔妃要救,南海郡王也必須殺,這……
“撤!”募地,雷禦大喊,将劍納于鞘中,轉身快步跟上赫連珏。
“哈哈哈哈……滾!都滾!”南海郡王頓時冷笑,擒着體内藥性漸漸散去的顔紅葉向前走了一步。
顔紅葉擰眉,察覺到自己的力氣漸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