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滾吧哈哈哈……滾……”
南海郡王的笑聲越來越癫狂,顔紅葉趁機,正想轉身推開他。
瞬間,剛一走出房門的赫連珏眸光一變,以着驚人的速度擡腳将門邊侍衛腰間的佩劍踢出,起身接劍,頃刻轉身,在顔紅葉和南海郡王都還沒反映過來那一刹那,舉劍直接刺來媲。
滾燙的鮮血濺至臉上,顔紅葉渾身一僵,感覺勒在自己身上的手和頸間拿着金鈎的手都松了些許,直到感覺身後的人身體抽搐了一下,她剛要轉頭去看,卻瞬時被剛剛沖至身前的赫連珏一把拽入懷裏,毫不遲疑的将她的頭重重按在胸前,不讓她回頭看身後血腥的一幕丫。
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安心。
熟悉的那個從來理智的驚人的帝王。
熟悉的人妖珏。
顔紅葉以爲自己想哭,可是沒有,直到她被赫連珏摟着走出這個讓她幾乎噩夢連連的房間,她都沒能看上一眼那個被赫連珏親手所殺的南海郡王。
也許一賤刺心慘不忍睹。
現在的自己,或許真的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包括視覺上的刺激。
赫連珏不讓她去看,她便不看,靜靜的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出去,任由他将自己打橫抱起,對雷禦交代幾句話後,便将她抱出了郡王府,放進馬車裏。
她不知道他是怎樣與雷禦會合的,她不知道他是怎樣從山崖那群人的手串逃脫的。
她隻知道他現在出現了,就代表山崖下的那座莊子已經再沒有一個活的一命。
她更也知道,這一整個她以爲平靜的一天,發生了許許多多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馬車裏,她蜷縮的坐在角落,靜靜的環抱着自己,一句話都不說。
直到馬車開始上路,她聽見雷禦在外邊說,去南海城的驿館,于是,等到休息結束,這趟她一生都沒經曆過的危險之行,終于結束了是麽?
顔紅葉将自己更加抱緊,低垂着頭,隻當與自己一同坐在馬車裏,一直在靜靜看着自己的赫連珏不存在。
忽然,她感覺赫連珏坐到了自己身邊,忙轉開頭去不肯看見。
赫連珏一見她這一副像是賭氣的表情,不由勾唇一笑,擡手輕撫上她背後淩亂的青絲:“在與朕生氣?”
見他竟然知道,顔紅葉頓時轉回頭,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聲音更亦滿是僵硬:“臣妾哪裏敢和皇上生氣?!”
赫連珏笑了,手指溫柔的輕撫着她的頭發,又伸手輕輕挑起她下巴,看了看她臉頰上的掌痕和嘴邊的血迹,又看了看她頸前的被金鈎刺出的傷,不由溫柔了視線,手指輕輕拭去她嘴角的血:“疼麽?”
“不疼,一點兒也不疼!”顔紅葉扭開頭,不讓他的手碰自己:“讓我爲國捐軀都不能有半分怨言,替皇上不明不白的演一場美人計,我哪裏敢疼?!”
赫連珏看着她,許久,才笑着輕歎,若有若無的。
“你若心有不甘,那便罵出來也好,朕允了。”
顔紅葉瞬間擡眸瞪向他:“哈!你這皇上當的可真是舒服!明知道自己錯了,讓人家罵你一頓,卻還偏偏說你允了!”
“怪不得人家想謀權篡位呢,當皇上确實不錯!連被罵都得經過你允許!”
“……”赫連珏淡看着她通紅的眼睛,不由得又是無奈的淺笑,擡手輕撫上她被打的紅腫的臉頰:“那你說如何?”
如何?
怪就怪她穿越的時候,沒穿進皇帝的身體裏,于是隻能就這樣忍了,她還能如何?難不成還能和一個皇帝鬧的天翻地覆不成?她可不相信自己的魅力那麽大,也不相信這古老的時代,誰能允許她顔紅葉大鬧缁祁皇宮。
她垂眸,看了一眼他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眸光一亮,冷笑:“我咬你行嗎?”
赫連珏微錯愕,還不等他回映,她募地低下頭去,一口咬在他手上。
“……你!”赫連珏正要甩開,顔紅葉直接擡手按住他手臂,繼續狠咬,發瘋一樣的咬,想要将自己剛剛的害怕和被虐的痛苦全數還給她。
咬着咬着,赫連珏也不再掙紮,垂眸看着這個不将他的手咬傷絕不罷休的女人,看着她低着頭,幾乎用盡了全力。
直到終于被她咬出了血,直到她一邊咬,肩背卻隐約的在悄悄輕顫。
直到濕鹹和淚落到他手背上的齒痕裏,鑽心的疼。
赫連珏垂眸,伸出另一隻手去,将她扶坐起身,又将那隻被她差點咬到殘廢的手解救出來,果然看見她滿臉是淚,卻連忙要轉過身去躲着。
赫連珏歎笑,扯過衣袖要替她拭去眼淚,結果被她擡手拍開。
“你這女人……”實在不知好歹。
赫連珏頓時冷了臉。
顔紅葉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覺得自己現在度過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劫難,連死都不怕了,便仰着頭,擡手擦了擦鼻子,擡起紅紅的眼睛瞪向他:“剛剛,你忽然轉身回來殺那個郡王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先你一步殺死我,我就……”
“沒有如果。”他看着她,聲音很輕,卻不容她反駁。
她頓了一頓,吸了吸鼻子,還想說什麽,直到他擡起手,試去她臉上的眼淚,才終于禁了聲。
沒有如果?
人妖珏就這樣自信麽?他就這樣自信她不會死?
還是他就這樣相信自己的劍,可以快到沒有任何人能在他的劍下趁機殺死另一個人?
可惡的自信!
也就隻有他人妖珏能自信到這麽變.态!
-
-
打劫!打劫!月票全都給我拿粗乃~~~~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