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是妖星,會禍亂大楚,會毀掉她的前程。如果她想高枕無憂,必須除掉和夏!
雲裝走在去禦書房的路上,心裏一直盤旋着迷玳對她說的話。
和夏?和夏!
雲裝攥緊了拳頭,推開禦書房的大門。此時是正午,按照楚恒的習慣他會在禦書房的東暖閣午休半個時辰。爲了保持安靜,殿内的宮人也全都被遣到外面。雲裝謹慎地環顧四周,再去看了一眼卧在榻上的楚恒。
“皇上,皇上……”
确保楚恒已經熟睡之後,雲裝這才放下心來,退回到禦書房正殿内。禦案上堆滿了幾大疊奏折。在翻開奏折的那一刹那,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做賊心虛地重新掃視了一圈殿内。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幾分奏折被雲裝挑揀出小心翼翼地塞入自己寬大隐蔽的袖内,然後輕手輕腳地将禦案恢複原貌出去了。
“皇上還在熟睡,你們千萬不要進去打擾他。”出門後,雲裝佯裝鎮定地囑咐外面的宮人。
宮人們都知道雲裝可是皇上心尖兒上的人,自然唯唯諾諾地答應了。
雲裝步履匆匆地離開了。之後回到房間,将這些奏折一把火燒了。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将那些上報災情的折子攔下來。千萬不能讓皇上知曉。”迷玳的聲音回響在她的耳内。
由于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雲裝不再執着地追問這麽做的原因。她知道,迷玳讓她這麽做必然是有原因的。她隻要照做就可以了。
等楚恒知道外面發生了災情已經是半個多月以後的事情了。現在他和大臣們忙着應付剛剛抵達京都的大魏皇帝,都沒有過多地在意。遞折子的臣子見皇上對此事不理不睬,還以爲另有内幕,便不再上同樣的折子了。
和夏回到浮玄塔,國師自然很高興。但是兩個人心裏都明白無論如何,隔閡已經産生,是磨滅不了的。
“诶,楚皇這是怎麽了?城外有那麽多饑民也不管不顧,整日與那個魏帝把酒言歡、觀賞歌舞。”
和夏偶然間聽見負責浮玄塔的菜肴的廚房小厮們竊竊私語。
“你們在說什麽?”
“和姑娘。”忙于傳遞小道消息的小厮對她彎了下身子,表示尊敬。
“什麽饑民?”
“江北一帶有旱災,地方官員保護不力,上千災民全都跑到京都來了。不過守城的将領在沒有得到上面指示的情況下不敢放他們進城。”
這是應該的。如果貿然将饑民們放入成,疏散不當的話很可能會發生暴亂搶奪事件。可是把他們攔在城外依舊不能徹底解決問題啊!
“這事兒有多久了?”
“大概……有近十日的光景了。我偷偷去看了一眼,那些饑民實在是太可憐了。拖家帶口地來,死的死病的病,還要忍受守城那些士兵的打罵。”
楚恒是怎麽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竟然放任十日!虧他還是帝星!和夏眉間隐隐有憤懑之情。
“官府不管,那就由浮玄塔管!你們去找東一大人,問他要些錢糧。就說是我的意思。咱們出城去救濟饑民!”
“好!”小厮們一個個興高采烈,熱血沸騰地分頭行動。
嘿,還是和姑娘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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