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宮。
宋也容日日被楚恒拉着飲宴觀舞,又見不着和夏,心裏漸漸煩躁起來。他不過是跟楚恒客套客套,楚恒還真把他當成好兄弟,一起把酒言歡了是吧?幼稚!
“大人,皇上請魏帝陛下前往長信宮參加宴會。”門外傳來李公公的聲音。
“不去!”門内,宋也容忍無可忍大吼一聲,随便尋了個借口擺脫掉楚恒。煩不煩啊?日日飲酒,天天看戲,真是夠了!哪有一個皇帝做成楚恒這樣的?莫非他是想借此機會麻痹他們,等他們上鈎了之後再趁機出手?
“武勝,随朕出宮去看看。武行就留下吧。”
宋也容在京都逛了一圈,半個故人都沒見着。群芳閣的主人也換了人。唉,無聊啊無聊。還是趁早回國吧。不過回國之後就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見着和夏了。
宋也容白衣翩翩,一把折扇微搖,俊眉朗目、英姿不凡,走在路上惹得衆位姑娘小姐紛紛側頭來看。這麽多火辣辣的目光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武勝,咱們去郊外散散步吧。”郊外總沒有人了吧!宋也容合上折扇,安步當車地往城外走去。在城門口被守城将士攔住了。
“公子,外面去不得。”
“還有我去不得的地方?”宋也容斜眼看他,心生警惕。不會是楚恒下令要軟禁他吧?他朝武勝遞了個眼神,後者大大咧咧、膀大腰圓地站到那名将士面前。
“狗屁!”
宋也容皺頭一皺:“武勝,文明點。”
“哦。”武勝讪讪回應,“滾犢子!爺爺我就要出城,你奈何得了我?”
将士爲難,有些委屈。人家這還不是爲了你們着想嘛!城外這麽多難民,臭氣熏天的,去遭這個罪幹嘛呀?
武勝揮了揮肉拳頭,将士趕緊放行:“您請。”去受罪吧!
城門一開,一股子怪味兒直沖鼻腔。宋也容屏氣皺眉,風雅地用扇子扇去一些味道,根本不敢開口說話。
我的天哪!這裏是個什麽情況?楚恒啊楚恒,你可真了不得!爲了自個兒的面子,将人數龐大的難民攔截在城外。就不怕鬧出民變嗎?
宋也容以爲楚恒是因爲要迎接他們魏國使團,這才搞出的面子工程。京都城内華麗整潔,京都城外哀聲一片。差别啊!待遇啊!此刻他真想高聲呐喊一聲,大楚的百姓們啊,做百姓,還是大魏的待遇好!福利高!快點棄暗投明吧。
“咦,陛下,那不是和夏姑娘嗎?”武勝指着一個方向說。
宋也容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喝,可不是和夏嘛!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竟然在城外不期而遇。
“和夏,你在這裏做什麽?”宋也容風度翩翩地出現在和夏面前。
和夏頭也不擡,心裏給了他一個白眼。看不出來嗎?我在布粥啊!
呃,宋也容問完這個白癡問題之後也發現确實問得多餘,讪讪笑道:“這種事情都是由浮玄塔管的嗎?”
笑話!
“這麽多天官府都不聞不問,浮玄塔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宋也容趁機套近乎:“我能幫什麽忙嗎?”
此言一出,和夏笑得賊兮兮的,勾勾手指。宋也容乖乖地附耳過來。
“體力活你也幹不了。不如捐錢吧!”
宋也容倒也爽快:“多少?你盡管說!”
什麽叫做獅子大張口?宋也容總算是知道了。和夏對着他嫣然一笑,聲音無比的溫柔:“你有多少都拿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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