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進宮你切不可随性鬧事。雲姐姐溫柔大度,我們可不能給她惹麻煩。”
“嗯,知道了。”
和夏到了才發現客人不止她和阿錯兩人。偏廳裏還坐着一位女子。
是她!那個在城外見過一面的黑紗女子。
“好巧。”黑紗女子起身笑道。
裝還是要裝一下的。雲裝“詫異”地問:“你們認識?”
可憐和夏還被蒙在鼓裏,點頭“嗯”了一聲:“有過一面之緣。”
“那就好了。迷玳是我的一位朋友。我還在擔心你們會不會因爲彼此不相識而拘束呢!”
和夏笑了下,對迷玳伸出手:“幸會。”
迷玳亦伸出手輕輕握住和夏的手,臉上浮現笑意:“幸會。”
“和姑娘是哪兒人?”
大家坐下來後,迷玳狀似随意地問了一句。
和夏想了一個妥帖的答案:“東海。我是從東海那邊來的。這位姐姐呢?”
迷玳:“好巧啊,我也是從那邊來的呢!我們莫非是從同一個地方來的?”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和夏笑笑不說話。
“我們那裏盛行星相之說。和姑娘那邊信不信這個呢?”冷不丁的,迷玳冒出了這句話。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阿錯斜眼看迷玳。後者則是一副求知欲特強的神情。
“我們那裏……也有的。”隔了一會兒,和夏好不容易憋出一句來。要是沒有,師父就不會這樣了。
迷玳直勾勾盯着和夏笑得格外燦爛:“那我們可有的說了。你有沒有聽說過帝星和妖星的事?”
和夏面色很難看,沒有說話。
迷玳自顧自說了起來:“傳說帝星和妖星相生相克,但如果兩者相遇并且經過一些人爲的調和,會迸發出強大的力量。我聽說瀛洲之上有個司幽台。起初是天底下最強大的門派。可惜近幾百年來力量趨弱。不過如果能把帝星和妖星的力量收歸己用,那就能解決危機。”
漸漸地,和夏笑不出來了。這些話她聽師父說過。
“和姑娘。”迷玳笑得陰恻恻的,叫人心裏發毛,“聽了這麽多你心裏是否明白了些?”
啊?什麽情況?還沒等和夏、阿錯反應過來,迷玳就一手抓着和夏、一手拎起雲裝快如閃電地沖向外面的寬闊廣場。
“少主——”阿錯随之緊跟。等到她趕到時,已被一團似雲似霧的金光擋住,無法接近和夏。
“你做什麽!”阿錯怒吼。
一個黑色鬼魅自雲霧中漂浮出來,騰空俯視她:“還沒聽明白嗎?我奉台主之命,特來做那個調和之人!
奉台主之命?
師父!
師父你命這個人來做什麽?
和夏想沖出去,卻被雲裝緊緊攥住手。
“雲姐姐,你……”和夏回頭,入目的卻是雲裝略帶猙獰的臉。
“和夏,你傻嗎?難道到現在都不知道我要做什麽嗎?實話告訴你,我恨你!我嫉妒你!憑什麽你能在國師的羽翼之下安然生活,想要什麽便有什麽。而我,費盡心力卻始終求而不得!憑什麽?憑什麽!那日皇上大婚,我一個人孤苦伶仃滿心酸澀地走在潑天大雨中,而你卻可以跟國師兩人親親我我地亭子裏安然避雨。
“景後、景竺、楚清……還有你!憑什麽你們一個個的都過得比我好?爲什麽!我也是宗室之女,我的身份也不卑微啊!爲什麽我不能享你們所有的?從前,我唯一的心願便是成爲皇上的妻子。可你們連這點小小的心願都不肯滿足我!都不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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