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給宋也容獻了一計——聯姻!
“什麽,你讓朕再娶一個女人回來?還是大楚的女人!”
和夏慢條斯理地理思路,讓他安靜下來:“你先别急,容大哥。且聽我慢慢道來。你想統一天下,第一個敵手就是同樣強大的大楚。如今大楚新君初立不到一年,天災**不斷。正是我們出擊的時刻。”
宋也容很豪邁,大手一揮:“那就打!打垮他們!”
和夏白了他一眼:“用兵之道,不戰而屈人之兵。既然有更好的辦法,何必勞民傷财去硬拼呢?擒賊先擒王。皇帝是一個國家的主心骨。如果把楚恒擊垮了,何愁大楚不手到擒來呢?”
“那你告訴朕,聯姻跟擊垮楚恒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雲裝!”兩個字,是和夏心底的痛。“雲裝是楚恒的心頭肉,也是大楚的宗室之女。此刻,我們應該趁楚恒沒來得及冊封她之前,名正言順地把她要過來,以此威脅楚恒。”
宋也容深深地看了一眼和夏。她在想什麽,他很清楚。不過此計确實有利于大魏,他又何樂不爲?當初他接她入大魏,不就是一半出于一個男人的私心,期望通過長久相伴,和夏能夠接受他;一半出于一個皇帝的野心,希望靠大楚妖星和夏的力量覆滅大楚。
“楚恒未必肯放人。”
和夏冷笑,看着外面紛紛揚揚的大雪和灰蒙蒙的天空:“整個大楚隻有他不肯。而大楚的皇後、官員、百姓,都希望雲裝這個禍水早日滾出大楚吧。”
“禍水?”
“大魏剛柔并濟,不肯聯姻那就兩軍對壘。你說聰明人會選哪個?”
隆冬的風是刺骨的,刮過心口,連裏面曾經熱活的心髒都漸漸被冰封住了。雲裝跪在浮玄塔門前,膝蓋下的雪已經開始融化,她一動不動地跪着,不知過了多久,那些融化的水結成了冰,凍住了她的膝蓋,可她卻眼神執着而充滿希冀地盯着那扇關得嚴嚴實實的大門,恍若未知。
身後,明黃色的人策馬前來,之後翻身下馬,快走幾步單膝跪在雪地之中,雙手扶着她孱弱發顫的雙肩。
“雲兒。”楚恒聲音發抖,帶着愧欠和心疼,還有許多的無可奈何。
雲裝沒有回應,依舊望着浮玄塔。
“回去吧,國師是不會出來的。”楚恒勸道。
身子微微一晃,雲裝不可置信地回望他,雙眼瞪大了:“爲……爲什麽?”爾後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猛地推開他嘶聲大喊質問,“是你讓他對此事不聞不問的?爲什麽?爲什麽!楚恒,你說過永不負我的!你說過的!我以爲娶景竺已經是你最後的背叛的。可如今,偏偏是你,是你親手在聯姻書上面蓋了玉玺。你親手把我推得遠遠兒的!大魏離大楚千裏之遠,你怎麽舍得?你怎麽舍得啊!”
楚恒眼中掠過一絲傷痛,抱住情緒激動的雲裝,喉結滾了幾下,嘴卻發不出聲。
要他怎麽辦?他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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