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她一直是那麽的倔強,倔強到眼裏都看不到自己的存在,倔強到不管他怎麽折磨她,都不肯掉下一滴眼淚。
“江可顔,空口無憑的,讓朕怎麽相信你!”說時,玄辰的語氣已不像先前那般強硬。
可顔見他已不似先聽她言語之中,情真意切,再看她時,她的眼眶竟然濕潤。他很少見她流淚,抑或是說,他前那麽氣惱,便吞了口氣,強撐着站起。
“臣妾有辦法證明,和他之間是的,絕無不該有的情愫..”一邊緩步向他靠近,她一邊低聲說道。
待看到他的目光已落至自己身上,她便伸出手來,一手挽起另一手的雲袖,露出一段雪白的藕臂。
玄辰看着她,并不知她這是要幹什麽。
她一邊将柔荑側轉出來,一面對他說道:“皇上,它可否證明臣妾,,是的?”
玄辰聽她如此說,目光便跟着她向她的臂腕上看去,隻見:那顆殷紅的守宮砂,在雪色玉膚上尤其刺目。
這東西,玄辰在這後宮并不少見,因此,他一眼就能确定,那是真的——她仍是玉女之身。
雖然心裏是萬般的欣慰,他表面上卻絲毫不讓人察覺。
可顔大着膽子擡頭略看了他幾眼,卻看不透,他究竟是何情緒?
隻聽“撲通”一聲,可顔徑直跪倒在地。“今日之事,錯在臣妾,臣妾願受任何處罰,隻求皇上不要爲難他...”
“朕不動他也可以,但朕要你立誓,不得再與他私自見面。”
“臣妾立誓,絕不再與他私自見面!”可顔立起掌心,字字認真地起誓道。
“另外,朕還有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聞言,可顔臉上馬上浮出一絲憂心。
楊玄辰見狀冷呵了一聲,“朕要你真正地成爲朕的女人!”,說得果決,好似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聽此,可顔腦中便很快回響起剛進宮時,他對她說的那句“朕以後都不會再對你用強...”
話猶在耳邊,卻不曾想會是今日這般局面。
心下無奈歎息,她卻已不想再做掙紮:當初選擇進宮,不正是選擇這樣的人生?而我現在還在掙紮着什麽?
“皇上若不對他爲難,臣妾自會謹遵聖命...”,頓了會兒,她便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
她已不想再多一秒逗留。轉身,踏着不穩的步子走開,也不管身後的男人此刻會用着怎樣的目光将自己打量。
她覺得自己此刻是多麽的狼狽:在一個早已恨之入骨的男人面前哭泣,将自己出賣...
想着,眼眶不禁又掬了滿眶的濕潤,嘴邊,卻還在将自己讪笑。
在這後宮之中,女人最大的悲哀不是不得聖寵,而是,她永遠做不了自己的主人。
守在澄心殿門外的小灼,一眼瞧見可顔正一步一個趔趄的走出來,她連忙追上去攙扶。
可顔見小灼正向自己走來,連忙扯了扯雲袖将眼角的淚拭幹,強擠出一彎笑容。
小灼看她笑了,便知事情應是得到了暫時的解決。但近看時,才知那笑是那般的勉強。
“小灼,方才同你一道退下的那位公子呢?”因不見玦清,她便低聲問了問,想要确定,他是不是安全離開的。
“他跟沈樂司走了,看樣子,沈樂司對他很是器重!”小灼爲打消她不安的情緒,連忙回道。
果然,可顔聽後舒心不少,便讓小灼扶她回去。
小灼卻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娘娘,那位公子,和您認識麽?”
看了小灼一眼,可顔也不想瞞她:“那是柳玦清柳公子,我進宮前,是他的侍讀,此時切不可向他人提起,知道麽...”
“遵命..呵呵,原是這樣,奴婢從未見過像柳公子這樣俊秀的公子,當然除了皇上之外,也難怪是和娘娘相識的人...”小灼豔羨不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