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顔一聽,不禁愕然——随他出席?
略眨了一眼,她知道不應拒絕,便淡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玄辰見此不禁龍心大悅,卻沒有在她面前表露太甚。朝低着頭的她微微會心一笑,便轉過身來吩咐道:“你們都下去吧...”
緊在其後的玄越此刻早已是心不在焉,想起十日前在此殿曾見她玉腕上那顆守宮砂,再看她現在和楊玄辰話時的表情,心裏便推測道“她對皇兄,似乎并不像其他妃嫔一般...”再轉眸看看楊玄辰,“皇兄似乎對她很是上心?”
“王爺,王爺?”張景德遵從楊玄辰吩咐,正要領衆人退下,卻見玄越出神地愣在那裏。
“哦,張公公!”被喚醒的玄越用一副疑問的神色對着張景德。
“皇上命我等退下,王爺您看是不是?”張景德哈聲哈氣道。
玄越會意,便朝着背立自己的楊玄辰合了合手,道“皇兄,臣弟告退!”
這時,楊玄辰正一副心思在可顔身上,一雙鳳目始終沒有從她臉上移開,貪婪的攫取着。可顔被他這麽看得有些不自然,便移開水眸看着行禮退下的玄越。
正要轉身退下的玄越對上可顔的目光,不由對她綻放出一抹極是溫柔的笑容。
可顔,看他着一身黃色束腰錦衣,上面是一隻盤踞着的黃莽精緻繡樣,無不彰顯着皇室血脈的無比尊貴。再看他向自己投來一笑,這笑,讓她深感舒心。
作爲回應,她向他宛然一笑,也算是不失禮節。楊玄辰很快便有所察覺,跟着她的目光看了身後正退下的玄越一眼,心裏旋即變得不悅。
同時,一種擔憂莫名襲上心頭:她怎麽可以對着别的男人嫣然一笑?何況是玄越,哼...
“看來,你對皇弟印象不錯啊?”言語中滿是諷刺意味。
可顔聽他沒緣由來這麽一句诘問,本懶怠去理會,但他畢竟是大吳國的天子。
“臣妾看越王爺,形貌與皇上有七分相似,笑時很是可親!”
聽她如此說來,他心中越加不是滋味。向來天子都是自認至高無上,無可媲美的,如今她當着他的面贊着一個與自己很是相似的男人,而這男人向來與他貌合神離。想着,他不由心生憤懑。
“江可顔,還記得十日前曾答應過朕什麽嗎?”他用略帶懲罰性的目光和口吻對着她。
可顔聽此,不由心中慌亂起來,卻是避之不及。
“臣妾說過的話自然不會忘記...”她說道‘忘記’二字時尤其加重了一份語氣,欲要提醒他記得曾對自己說過的那句‘朕以後都不會再對你用強...”
楊玄辰何嘗不知她話中所指,卻有意避之。在他心裏,放過柳玦清,已是他對她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那好,今夜,朕就要你!”将唇湊至她耳邊,言語中透出無盡的邪妄。
“今夜不行!”可顔沖口而出。
“呵呵~~”似乎早已預料到她會拒絕,他向她投去冷冷的一抹邪笑,“江可顔,你覺得你還有權利說不嗎?”
“臣妾今日正值月例之期,不能侍寝...”女子對此事向來難以啓齒,但,唯有這樣,才能打消他此刻的想法。
“呵呵~~”果然,玄辰此刻隻能無聲哂笑,“你最好說的是真話,這幾日,朕可以等...”,他似乎不肯放棄。
一旁離得不遠的小灼看着近身站在牡丹花叢中的二人,好似一對神仙眷侶。雖聽不清他們在講些什麽,但細看起來,二人卻像是在起着争執。不一會兒,楊玄辰便讪讪地走開了。
小灼不由輕輕搖了搖頭,口中隻歎息道:“明明都是性情之人,爲何不能交換溫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