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時,沈茗的馬車便到了宮門口。馬車停住後,沈茗對同在車廂内的若芷說道:“待會兒入宮後,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是善雅舞訪裏的一名舞優,在宮中,你隻能逗留兩日。今日,你務必和衆舞優一起将公主回宮宴上要表演的舞學會,教舞嬷嬷會尤其照顧你的...”
若芷靜靜的聽着也不答話,不去看他。
“我會安排你們在司樂坊居住,到時自會安排柳玦清和你見面,他也将以樂師的身份出席公主的宴會,到時,宴會之上,切不可露出馬腳...”
說完,沈茗最後朝坐在後面的她看了一眼,便揚起前袍獨自先下了馬車。
走至守門侍衛處,那些侍衛一瞧出是沈茗,連忙哈腰行禮道:“沈大人!”
沈茗隻會意點了點頭,便朝着其中一位侍衛道:“李全,宮中布局你最是熟悉,現在你替我将這十幾名舞優送至司樂局,到了那裏就說是公主宴會上參演的舞優,就會有人接應!”
那叫李全的侍衛聽完,連忙唯唯諾諾的點頭答應。
沈茗見時辰不早,一切既已打點妥當,他便騎上一匹快馬離去。
沈茗走後,李全便走至後面的幾輛馬車前,将裏面的舞優諸人一個個叫了下來。若芷也被喚了下來,隻下馬車的那一瞬間,她感到身下一陣蝕骨的疼。又回想起昨夜一幕幕,她不由緊閉起雙目,壓制自己不再去想。
下來之後,便有一位中年女人笑容可掬地向她走來,“若芷啊,來來來,到嬷嬷這邊來...”
想起方才沈茗交代的,便知他事先都打點好了。于是就忍着疼踱着步子向她身邊的衆舞優走去。
那嬷嬷久經人事,一眼便瞧出若芷身上的情況。因沈茗吩咐對若芷要多加照顧,她也得了不少的好處,自然要對若芷分外不同。
“嬷嬷!”若芷強擠出一抹笑容對着她福了福身子。
那嬷嬷一聽,連忙笑吟吟的過來攙扶着若芷,嘴上不停地說道:“我們若芷姑娘一向身體最是嬌弱了,哎喲,,可得打起十二分的注意...”
若芷見她來扶,猜她已知情,不禁臉上飛紅,卻又不能推開她獨自行走。
這時辰,玄越已回府将莫岩接入了宮中。二人在玄清殿周圍漫步了許久,便要找個地兒歇歇腳。玄越早已命人在前殿院裏一座小亭中備好一桌酒菜,便将莫岩帶了過去。
“貴朝玄玉公主想是深得皇上寵愛吧?”莫岩一邊舉起一杯玉樽,一邊詢問道。
“皇兄隻有這麽一個皇妹,寵愛那是自然...”玄越朝着落芳閣的方向淡看了一眼後,急急的回應道。
莫岩與玄辰相交已有一段時日,二人惺惺相惜,自然看出他是在有意向那邊探看。
“玄越兄,你這是在看哪兒啊?”莫岩打趣問道。
“,遺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淺酌了一口後,玄越情不自禁的吟出這麽一句。
莫岩聽出他話裏的意思,從這兒看去,那座殿閣正是此處的西北方位。那麽可想而知,那裏必是住了一位讓他饒有興緻的女子。
“那兒可不是舍妹的寝殿哦!”一向知玄越對身爲楚國郡主的李靖宛存有好感,這一點,就連楊玄辰都已察覺。莫岩有意提醒道。
玄越聞言,知他話中所指。的确,他對李靖宛身上靜雅的氣質和寬宏的度量很是欣賞,但,不知道爲什麽,當他見到江可顔之後,腦子裏就隻能裝下她的樣子。就算是在他心中住了已久的李靖宛,都不曾給他這樣的感受!
“呵呵呵~~~呵呵呵~~~”玄越也不答話,隻灑脫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