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辰俯身看了張景德手中的玉牌盤子一眼,忽然覺得那張刻着‘江可顔’的玉牌比起其它的都要溫潤可愛不少。伸手想要拾起它,手去頓在了空中。
嘴邊無奈一勾,他取來‘陳爲雪’那張。
張景德看他取的是陳爲雪的牌子,心裏便猶豫起來:“難道皇上忘了,這雪嫔娘娘還受着罰呢?”
玄辰看張景德一副心思,不知道在悶想些什麽,便惱道:“還不擺駕?要朕恭候你不成?”
張景德被他這麽一喝,連忙“是是是~~~”答個不停。
這陳爲雪經上次在落芳閣教訓可顔一事,被罰禁足在瑾霜閣已有十日之餘。心中對可顔的惱恨更甚,同時對楊玄辰也有過心灰意冷,隻是,那幾乎可以用一瞬間來形容。
這十天内,隻有賀軒兒來過這瑾霜閣。陳爲雪是個思想膚淺,沒有多少主見的女人,看事情往往隻看表面,賀軒兒就是抓住了她這一軟肋。
隻要在她落難時,對她許以些微的好處,便可卸去她對自己的防備,甚至對自己言聽計從。賀軒兒一向得楊玄辰寵溺,因而,也唯有她敢在那個時候去看陳爲雪。也就是因爲這樣,陳爲雪已将以往對她的仇恨全部轉移到可顔的身上。
這時,陳爲雪正在浴房中泡着花瓣澡。這些天,她總覺得綠羽那丫頭看着甚是礙眼,便不再肯讓她再在近旁伺候。沐浴時,也是将她喝得遠遠的。
楊玄辰的龍辇已被擡至瑾霜閣,楊玄辰一下辇,便将張景德及諸人打發走了。自己一人徑自向陳爲雪的寝殿走去。
綠羽那丫頭正好在陳爲雪寝殿内爲她整理衾被,因殿中的燈隻掌了幾盞,玄辰隻看見一身形偏瘦的高挑女子正背對着他立在床前。以爲是陳爲雪,他便悄悄地靠近她,再從後面一把将她環在懷中。
忽然被這麽一抱,綠羽起初被喝得整個身子都顫了一下。正想兩手将環在自己腰際的大掌掰開,耳邊卻傳來這樣一句呢喃:“雪兒,朕來看你了...”
說着,他便從後面開始吻着她的後背,脖頸...隔着輕薄的紗衣,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炙熱,耳後那種’溫熱而暧昧至極的氣息,簡直勾走了她一半的魂魄。嘴裏隻微微的喊着:“皇上。皇上。。。
能得到他的愛撫,簡直是綠羽夢寐以求的,沒想到,竟然這樣的開始了。
二人慢慢陷入一種無法自拔的陶醉,他的手慢慢在昏黃的燭火中,正探尋着解開她衣物的出口。
感覺到自己懷中的身子已經滾燙,他便一手将她橫空抱起,抱着她跌入紅绡紗帳之中,吻得熱烈的二人時不時的發出陣陣充滿**的喘息聲,伴着衣衫被撕裂的沙沙聲,格外魅惑。
這時,陳爲雪在浴房中沐浴完畢,正扯着嗓子喚綠羽給她送去更換的衣物。叫了半天,卻沒有絲毫的回應。陳爲雪不禁氣得腦門通紅,好在不一會兒便有别的侍婢送了過去。
更換完衣物的陳爲雪一從浴房内出來便氣急敗壞的尋着綠羽,嘴中破口罵着。從其他侍婢口中得知綠羽方才去她的寝殿整理衾被,陳爲雪便疾步匆匆的趕來興師問罪。
待靠近寝殿的大門時,她見裏面隻亮着幾盞燈,未能見綠羽那丫頭,本想去别的地兒再找,然而無意中,一陣暧昧至極的呻吟聲飄入她的耳中。而那聲音的方向,正是來自她的寝宮。
仿似天空響起一陣驚雷一般,陳爲雪是又驚又惱。立時三步并作兩步,急急地闖了進去。
“好你個賤婢,居然敢在本宮的寝殿與男子,不想活了!”陳爲雪想着床榻的方向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