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爲雪的聲音飄入此時正漸入佳境的楊玄辰耳中,瞬間,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僵卧在身下光潔的嬌體之上。
此時綠羽也是被喝得好似丢了魂魄一般,身上男人如死一般的沉寂,卻更是讓她覺得危險的氣息正慢慢将自己湮沒。
陳爲雪見方才榻上還打得火熱的二人遲遲沒做出反應,心裏惱怒更甚,便一邊厲聲嚷着“來人,快來人...”,一邊氣急敗壞地向床榻靠近。
“住口!”楊玄辰倏忽間對着紅绡帳外冷喝道。
萬分錯愕的陳爲雪一聽出是楊玄辰的聲音,不由難以置信地向後退了幾步,昏黃的寝殿内,頓時一片迷惘,腳下一個趔趄,她險些跌倒在地。
“皇上...皇上...”也許是痛到麻木,她口中不斷地自顧自念着。
這時楊玄辰已窸窸窣窣地披上錦袍,正向陳爲雪這邊走來。
這時,陳爲雪許是怒火攻心,刹那間箭步避開正走下來的楊玄辰向自己的雕花圓榻走去,她一把掀開蓋在綠羽身上的朱紅蠶絲被,朝綠羽的臉上狠狠匡了幾掌,嘴裏隻不停的罵道:“果然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不知羞恥的賤婢,賤婢!”
因身上毫無蔽體之物,綠羽被陳爲雪扭打得生疼,連連發出“啊...娘娘饒命..”求饒聲,甚是痛苦凄慘,仿佛是有意在向楊玄辰傳達——她是爲了他而受這些苦的。這綠羽是個聰明的丫頭,若此刻還不示弱裝可憐,怕是真的保全不了自己了
被這聲音折磨得心煩意亂,玄辰旋即轉身向前一把将陳爲雪拽下,嘴裏隻略帶抱怨道:“你鬧夠了沒有?”
“鬧?皇上嫌臣妾鬧?臣妾調教自家奴婢也不成麽?”陳爲雪仰目對着玄辰,絲毫不肯妥協,又要掙脫他搭在她肩上的手,上去教訓綠羽。
卻被玄辰又一狠力的一把拽了回來,“朕讓你住手,要教訓她是麽?用不着你動手...”
說完,玄辰朝着紅绡帳内輕蔑了一眼,便對着早已被被陳爲雪驚動的侍衛圍了個水洩不通的門口大聲喝了一句:“來人,押入天牢,今夜子時處以鞭刑...”
“是!”随着衆侍衛回話聲落,榻上,綠羽眼角一滴淚水滑落。這滴眼淚她是爲了自己流的,真真正正隻爲了自己。生在世上是任人差使的宮婢,在生命即将走到盡頭的時候,卻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她不後悔被楊玄辰抱住的那一刻自己選擇了接受,盡管到最後才知,他的愛原來不能讓她扶搖直上,相反,它卻是一劑。
在侍衛将綠羽從榻上拖下之時,她身上尚無一物,就是這樣她卻忽然間仰天長笑,這一笑,是那般狂妄地響徹整座宮殿,仿佛要将整個蒼生輕蔑...
待綠羽被拖下之後,經這麽一事,楊玄辰心下也甚是不爽,長而隽秀的雙眉緊緊蹙起,用半帶惱怒的語氣對着殿中諸人道:“此事誰也不能向外透漏半句,朕如果聽到了什麽不該聽到的,你們一個個都要爲此陪葬!”
說完他再看了一眼此時靠着梳妝台癱坐在地的陳爲雪,青絲散亂,梨花帶雨,看得他甚是煩心。沒丢下一句話,便獨自一人離開了瑾霜閣,也不讓人跟着...
玄辰走後,很快便侍女來将陳爲雪扶起,卻都被一個個喝退下。她心裏明白:今晚之事,不論是誰爲此付出代價,她都不會是赢家...因爲,也許荒謬,盡管深知自己不過是他眼中的替身,她卻,始終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