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芷将玦清和玄玉帶出宮之後,并不敢将他們帶入柳府,相反,隻在一家荒野之處的寺廟内寄宿了一夜。
一意孤行将玦清帶出宮,她知道,他醒後絕不會原諒自己。爲了能夠萬無一失地将他帶回柳府,趁他昏迷之時,若芷向他喉中送入了一副迷/藥,這劑藥,能讓他昏迷三天。
天色微亮,正當她起身準備帶玦清走時。才留意到偎在一旁睡意朦胧的白嫩公主。。。
‘哼,沒想到這錦衣玉食的公主竟也哪裏都可安睡..’若芷心下暗諷道。
‘帶上她,就等于帶上一份危險,但,如若将她棄在這荒郊野嶺的,倘若有什麽閃失,那更是後患無窮...’想着這些,若芷素指緊按太陽穴,實在不好抉擇。
“你在爲難?”
靜的幾乎可以聽見門外徐徐風聲之時,耳邊突然想起這聲音,若芷不由得驚得一顫。
“公主殿下何時醒了?”若子側過身來,正臉瞅着玄玉。
“事關本宮性命之憂,怎能成眠?”玄玉毫無隐藏的直言道。
“呵呵~~公主殿下倒是爽快之人。但不知如果公主殿下是我的話,你會怎樣選擇?”既不知如何,若芷倒是想聽聽這個在她面前顯得甚是柔弱的女子會何去何從。
聞言,玄玉含笑頓了片刻,便道:“如若,你信得過本宮,你可以告訴本宮,你這樣做是爲了什麽?”
“信?公主殿下不是在開玩笑吧?”若芷不羁冷笑道。
“你,信不過本宮!不過,數秒前,本宮還打算洗耳恭聽一段非比尋常的故事,然後,相信這個故事...”玄玉淡瞥了卧在不遠處的玦清一眼,一邊雲淡風輕地說道。
“如果告訴了你,你就會放過我們嗎?難道你忘了,昨夜我的劍曾指着你的咽喉...”若芷将信将疑的審視着玄玉。
“人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你我同爲女人,昨夜從你眼中,我便看出。你的眼裏,從頭到尾都沒有閃過殺意...”
聽她這般說來,若芷不得不對這個金钗華服的女人另眼相看——眼光敏銳,臨危不亂,坦誠以對,這個公主還真是不簡單!
“公主殿下如此細緻通達,小女子佩服...既如此,便沒什麽難啓齒的了...”稍稍停頓了會兒,她便接着說道:“實不相瞞,此人與我乃是青梅竹馬,我對他,一往情深。無奈,他卻意外的進宮當了樂師,但,我不想放棄...”
玄玉故作平靜地細細聽着,其實早已是不能置身事外。她感覺,心頭似乎嘗到了一絲苦澀,這種苦澀,很快占據了她的心。竟然全然相信這一番漏洞百出的話。
“既然如此,他爲何又要進宮呢?”
“這也是,這些天以來,我一直想當面問他的答案...”若芷情真意切的回道。
“本宮看你也是個愛憎分明的性情女子,私帶宮人出宮那是死罪,這一步,你走得有些魯莽。”盡管玄玉此時已有些不适,但卻隐藏得極好。
“若芷也是别無他路可走...”
“憑你一人之力,怕是很難混進宮吧?”玄玉接着詢問道。
聽玄玉這般問,若芷忽的轉過身去,來回踱了幾步,隻是緘默不語。
“你如何進的宮,本宮就不過問了。但眼前,唯一的辦法,就是你讓本宮帶柳樂師回宮...”
玄玉也不多言,直截了當道。
“這不行,若芷不敢留公主殿下。但,我決不能讓人再将他從我身邊帶走!”若芷斷然反對,對她而言,這才是最壞的選擇。
“現在唯一能保住你們的辦法,就是相信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