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辰冷瞥了徐之城一眼,便揚袍大步流星而去。
“皇兄...”在回水玉閣的路上,玄玉正好與楊玄辰相遇。
楊玄辰見她安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倍感欣慰,将她拉至身前,微撫了撫她的墨發,甚是溫柔。說道:“玉兒,你受苦了...”
玄玉聞得此言,心頭一暖,連忙搖了搖頭,“不,臣妹一切安好,害皇兄擔心了...”
楊玄辰面露會心一笑,十分寵溺的的眼神看着她。正想問,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麽,卻才發現她身後跟了兩個人。其中之一的柳玦清,于他自然不陌生,隻另一女子...
玄玉看出楊玄辰眼中滿是疑色,連忙上前引薦道:“皇兄,是他們将臣妹送回宮的。”
楊玄辰沉了沉眸,卻不輕信。暗中朝後面一禦林侍衛使了個眼色,那侍衛便躬身上前來。
“是這麽回事麽?”楊玄辰淩厲的鷹目對着他,宣示着絲毫不容欺瞞。
“這...”那侍衛有些爲難地看了看玄玉,又看了看楊玄辰,猶疑不定。
“嗯?”楊玄辰有些不耐煩地加重了一份語氣。正當那侍衛打算脫口而出之時,玄玉急急跳出來道:“皇兄,難道還信不過臣妹嗎?”
她既然說出此話,說明她有心護他們。楊玄辰也不想違了她的意願,猶是露出一彎淺笑,“說什麽傻話?皇兄怎麽會不信玉兒...”頓了片刻,他接着說道,“來人,扶公主回殿...”說時,他的眼光卻移至柳玦清的身上,不自覺的散發着一股陰冷之氣。
這眼神,讓身處局外的玄玉心頭都有些發憷。知是皇兄欲将自己支開,她自知不能這樣退下,“皇兄,這女子臣妹實在喜歡,就把她留在水玉閣了..至于柳樂師,我想他也累了,請皇兄恩準他回司樂坊歇息吧!如此才藝卓絕之人,皇兄可要善用啊...”說時,玄玉很是難得的調皮地笑着,嬌俏動人,讓人不忍拒絕。
楊玄辰聞此,倒吸一口冷氣——‘呵呵...朕這皇妹啊,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隻得讓玄玉帶了若芷下去。
令他訝然的是,玄玉走時回眸看柳玦清的眼神竟然...有種不舍...
“柳玦清,你究竟對朕的皇妹做了什麽?”楊玄辰屏退左右,用近乎威逼的口氣問道。
聞此,玦清看了一眼漸行漸遠的若芷的背影,心下無聲讪笑——究竟發生了什麽,他自己都不得而知。一個時辰前,他醒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大吳國金枝玉葉的公主,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依靠在她瘦弱的肩頭。
“朕問你話,你沒聽到嗎?信不信朕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呵呵..”玦清笑得釋然,“臣下之命,本就在皇上一念之間...”說着,他目光向遠處眺去,落在一顆梅花樹上。
“哼,朕這次暫且放過你,”話音沒落,他如一陣疾風一般倏忽間湊至玦清跟前,氣焰嚣張接着說道:“不要惹朕的任何東西,你,動不起!”
說完,擦肩而去,獨留玦清一人在原地。
言内之意,再清楚不過——這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妄圖霸占可顔的一切。
想至此,玦清不由拳心緊握,也不顧指尖紮入血肉,刺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