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雲筝更喜歡依依了,這個女孩子在甯氏裏就是這樣做的,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不管别人怎麽說。
依依沒有再說什麽,走了。
麗麗姐想了想後,對雲筝說:“依依說得也不錯,有時候是我們在乎得太多,反倒心累,像依依那樣就好。雲筝,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用事實來證明你自己的能力,打臉他們的。”
雲筝點頭,她一定要成爲優秀的職員,打臉所有人,主要是不能讓甯成軒把她定位在花瓶上。
兩個人在茶水間聊了一會兒後,便一前一後地捧着咖啡杯出來。
很快,麗麗姐便被甯成軒叫進了總裁辦公室。
雲筝顯得有點無所事事的。
她新來的,沒什麽經驗,重要的事情都不敢交給她處理。
“啪”一聲響。
雲筝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移開,望向了那個把一沓紙重重地放在她桌子上的王文靜,王文靜拍着那沓紙對雲筝說道:“這些都是沒用的,你拿去碎紙機那邊碎掉。”
“你确定了是沒有用的嗎?”雲筝擔心甯成軒的招式會在王文靜身上重現,問了一句,并悄悄地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要把兩個人的對話錄下來,如果王文靜真的陷害她,她也有證據爲自己洗白。
王文靜語氣不太好,“有用的我敢讓你拿去碎掉嗎?”
雲筝翻看了一下那些紙,由于她還不熟悉,也不知道這些是不是真的廢紙,于是她說:“行,你先留在這裏,我一會兒就拿去碎掉。”
“讓你做點事,幹嘛還要等一會兒?你坐在這裏一個小時了,什麽都不做,真喜歡當花瓶,麻煩回你家裏去當花瓶,這裏是辦公地方,擺不起你這麽昂貴的花瓶。”王文靜逮着機會就教訓及諷刺雲筝。
“怎麽了?”
依依最看不慣王文靜欺負新人的,她剛從樓下上來,走出電梯便見到兩個人似是杠上,便過來問了一句。
見到依依,雲筝連忙把那沓紙拿起遞給依依,“依依,你看看這些是不是沒用的?王秘書讓我拿去碎掉,我還不太熟悉,怕碎掉了有用的。”
依依冷冷地橫了王文靜一眼,便接過那沓紙,一頁頁翻看,王文靜諷刺地道:“以爲我想陷害她嗎?”
依依不理她。
王文靜自讨沒趣,她本來就和依依不對盤,撇下一句話:“大少爺下周一要出差,你記得幫大少爺訂好機票,酒店等。”然後,她走了。
等她走後,依依把幾張紙抽出來遞給雲筝,說道:“這幾頁你先放在你這裏,不要一并碎了,其他的的确是沒用的,可以拿去碎掉。”
“謝謝你。”
依依難得地微笑,“不用客氣,以後有不懂的就問我或者麗麗姐,有空的時候多了解一下。”
雲筝點頭,“我會的。”
她拿着王文靜讓她碎掉的紙去碎紙機前碎掉。
新來的,王文靜把她當成個雜工對待,她暫時忍着,畢竟她不熟悉,從小細節做起,也能積累到很多經驗的,有些企業的繼承人,在繼承家業之前,都會隐藏真實身份從基層幹起,就是因爲從基層幹起,能積累到更多的工作經驗,也能了解得更透徹。
一整天,雲筝都是當跑腿,做點小事情,甯成軒倒是沒有找她麻煩,她甚至在公司裏一個上午都沒有看到甯成軒。
記着賠償新車子給甯成軒的事,雲筝在下午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出去買電動車。
T市是一個大城市,限摩,電瓶車也隻能買那種速度很慢的帶着腳踏像自行車的那種。
反正甯成軒的要求是簡單又能兜風的,雲筝覺得賠他一輛電動車,他在别墅區内還是能兜風的,要是他肯搭着她,那就更好了,也很浪漫。
車子買回來後,雲筝給甯成軒發了條信息,告訴他,新車買回來了,等下午下班讓他驗收一下,如果沒有問題,她就再也不欠他的了。
甯成軒并沒有回信息給她。
轉眼間便到了傍晚。
甯成軒可能是太忙吧,并沒有提前走,反而落後于别人,雲筝要等着他驗貨,也不急着走。
王文靜在離開之前,見雲筝還不走,猜到雲筝是在等甯成軒,她挽着她的愛包故意晃到了雲筝的面前,諷刺着雲筝:“怎麽,還想等着大少爺一起走?”
“與你何幹?”
下班了,雲筝對王文靜便沒有半點的容忍。
今天一整天,哪怕她在跑腿,也遭受到很多同事們的刻意爲難,隻除了早上被她揍過的那些人因爲懼怕,不敢怎麽樣。
這些都是拜王文靜所賜。
姐姐說過職場水深,雲筝剛步入職場,就親身體會到其中的水深了。
王文靜語塞。
話說王文靜也是個吃了虧都還不知痛的人,昨天被雲筝反擊後吃了大虧,今天還是如此的作死,老是挑釁雲筝,估計是覺得甯成軒不喜歡雲筝,借着她幫忙趕走雲筝便有恃無恐的吧。
“你别以爲你長得漂亮,大少爺就會看上你,你知道今天你的遭遇是誰的意思嗎?”王文靜忽然彎腰湊到雲筝的面前,低聲地問着雲筝,然後也不等雲筝問,她主動地往下說:“實話告訴你吧,真正針對你的不是我,而是大少爺的意思。雲筝,我是看不慣你,但如果沒有大少爺的意思,我也不敢如此的有恃無恐。”
雲筝的臉色微變。
是甯成軒的意思?
怪不得他今天一整天都對她不理不睬的,也不露面,她連見他都見不到,身爲秘書卻見不到自己的老總,大概她是最悲催的秘書吧。
王文靜滿意至極,她站直身子,嘲笑着:“昨天下班時我在電梯裏遇到了大少爺,大少爺說我一個人對付不了你,他的意思就是讓我聯合大家來對付你。雲筝,你别一心想讨大少爺的歡心,瞧,他是怎麽對你的,哈哈,很難受吧,被打臉了吧,臉被打得啪啪響吧,你以爲你國色天香,全天下的男人就會拜倒你的石榴裙下嗎?”
“告訴你吧,大少爺可不是咱們這種凡人能拿下的。你呀,省省吧,早點回家當你的大小姐去,哦,不,是當你的花瓶,讓那個爲你出氣的男人養你一輩子吧。”王文靜話裏的那個男人指的是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