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晴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怎麽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走過去拉着醫生問道,“醫生,我弟弟的手術怎麽樣了?”
“寒夫人,沐少爺的手術很順利,但是血庫送來的血不夠用,如果沒有血的話這場手術就白做了。”醫生無奈的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聽了醫生的話沐晚晴心裏仿佛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嘴巴不停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
“那……那血庫還有rh陰性血嗎?”沐晚晴有點不知所措,如果知道會有差錯,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冒這個險的。
“寒夫人,血庫已經沒有rh陰性血了,剛剛手術時護士去拿血的時候,血庫的血被别的醫院搶先拿走了,隻留下了少量的。”
醫生無比懊悔地說,畢竟錯在于他,本來是已經是勝在握,可是沒想到血居然會别的醫院搶走,也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老虎口中搶東西。
“血都沒拿到你們就敢動手術刀,你們是怎麽當醫生的!”沐晚晴抓着醫生的衣領,思考片刻,又放下手,現在應該想解決辦法。
“我的血行不行?我是型血。”她冷靜的看着醫生,心裏好像有一百隻老鼠,百爪撓心。但是她知道必須克制那種暴躁的心情。
因爲慌亂一點也解決不了辦法,所以她必須冷靜。
“可以用少量型血先應付,但是必須馬上找到rh陰性血,要不然做心髒移植的話會排異,很難恢複,甚至是衰竭。”
醫生本習以爲常,輕描淡寫。畢竟對他們而言生死是天天可見的,但是又有點擔心寒夜冥那邊。
“那我馬上去抽血!”沐晚晴聽說可以争取一點時間,立刻又來了鬥志,絕不能放棄。
“寒夫人,型血我們醫院有,不用你抽血。”醫生是萬萬不敢抽她的血的,然後不經意又想起了什麽。“或許你可以去找寒爺,他知道哪裏有rh陰性血。”
“你是說……寒…寒爺他就是那種血型?”本來是好消息的,傳入她耳中卻成了壞消息。
“是……但是你要快點,最多隻有半個小時時間。”
醫生留下一句話之後就轉身回去了手術室,在他們眼裏寒夜冥對她寵愛有加,一點血也就是小意思。
手術室大門再次緊閉,又隻留下沐晚晴一個人在那裏落寂的站着。
她好迷茫,隻知道自己将面臨着一項不情願卻又不得不爲的選擇。
因爲寒夜冥是不可能做沒有好處的事,更何況是恨之入骨的仇人。
在醫院的貴賓室,寒夜冥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電腦屏幕畫面的那個紅色身影,依舊是面無表情,永遠看不穿他幽深的瞳孔裏藏着什麽。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他有信心可以讓沐晚晴心甘情願留在自己身邊。
沐晚晴坐在那裏猶豫着,反正她的命都已經被寒夜冥捏在手裏了,還有什麽是自己不能放棄的。連最起碼的自尊都沒有,也沒什麽放不開。
下定決心,她一臉堅決地起身,向貴賓室的方向走去。已經做好再次和他談條件的準備。
寒夜冥見她起身,蓋上了電腦,瞥了瞥旁邊沙發上的護士,勾起一個邪魅的笑。
“你……”寒夜冥指了指沙發上的護士,“快點把衣服脫了!”
“寒爺?”護士愣了愣,感覺自己是幻聽了。
“把衣服脫了!”寒夜冥扯了扯領帶,還順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有點不耐煩的說。
“寒爺,這裏……不太好。”護士略顯矜持的說,其實内心卻早就想把自己脫個精光。因爲寒夜冥是所有女人的夢,她巴不得立刻就攀上。
“脫!”寒夜冥沒有耐心對别人多說什麽,尤其是嗦嗦重複一句話,今天已經是破天荒了。
“嗯……”護士一臉驚喜和羞澀,沒想到自己居然走桃花了,一下一下地解着扣子。
“麻煩!”寒夜冥不耐煩地過去撕開了護士的衣服,因爲她穿的是裙子,一撕開就隻剩下了保守的貼身衣服。
“寒爺……”護士嬌聲喚了他一聲,卻又馬上被他冰冷的态度凍住了,隻能呆呆地站在那裏等他主動。
而寒夜冥卻對護士視若無睹,靜靜地等待着什麽,從兜裏拿出香煙,拿了一根放在嘴裏,又拿出打火機點上,護士也在旁邊一臉茫然的等着。
“扣扣扣……”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沐晚晴是在門口遲疑了一會才決定敲門的,對于寒夜冥,她始終理不出什麽好的心态來面對。
在門口不耐煩的等了一分鍾後才聽到裏面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進!”
沐晚晴轉動了門把手,打開門,卻看到了讓她惡心的一幕,打開門的一瞬她甚至後悔在這個時候進來。
隻見寒夜冥衣冠不整地坐在沙發上,懷裏還摟了個隻穿着貼身衣服的女人,另一個手裏夾着一根香煙,吞雲吐霧,一臉很是享受的樣子。
“寶貝兒,你怎麽來了?”寒夜冥随手把煙頭扔進了垃圾桶,手卻沒有離開護士身上。
空調裏傳出的冷風吹拂在沐晚晴的臉上,雖然是六月天,卻還是被刺骨的風灌進骨髓。然後涼透過了心,原本痛苦得幾乎要流血的心更加壓抑和沉痛。
寒夜冥這是在羞辱她,一邊口口聲聲叫她寶貝,另一邊摟着别的女人,如果不是有求于他,她絕不會丢了尊嚴。
寒夜冥見她不說話也不知是喜還是怒,她這是心痛過度不知道說什麽,還是根本就不在乎?
想到剛剛在視頻裏看到她伸手拉着醫生他就氣不過,“寶貝兒,你是也想我好好愛你嗎?”
沐晚晴聽到他的話内心一陣不屑,然後看了看護士,雖然長得不醜,但卻是那種喜歡玩心機的人,一看就知道是白蓮花。
“親愛的,我雖然同意你去找女人,但是你也應該找個好看一點的。”沐晚晴不會在外人面前打自己的臉,對于她不欠的人沒有必要客氣。
走過去手指勾起護士的下巴,諷刺道,“啧啧啧,看這小眼睛、小嘴巴、小鼻子,寒爺,你是換口味了嗎?”
他冷戾的臉上怒火分明,雖然她是嫌棄護士的容貌,卻間接的侮辱到了他的眼光,想到這些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打開她勾着護士的手指。
“寶貝兒,雖然她長得差了點,但是我喜歡,比起某些的人好得多!”寒夜冥作勢在護士的腰上掐了一下。
“嗯……寒爺,你好壞!”護士嬌聲叫了一下,還刻意地把胸前的柔軟貼上了他的手臂。
?沐晚晴嗤笑一聲,看了看一臉挑釁和無視的護士,他們此刻才更加像奸夫吧?
“妹妹,寒爺是個優秀的男人,找幾個女人不算什麽。”護士見寒夜冥對她的态度,就猜到了,原來是個不受寵的女人,也沒什麽好怕的。
“是嗎?”既然寒夜冥很享受這種看戲的姿态,那就讓他滿足,“不過,不管他找幾個女人,我也還是他的妻子,所以,你又是什麽?”
“寒爺這麽優秀,又怎麽會要你這種的女人,而且寒爺會跟你離婚的!”護士記住了寒夜冥剛剛話裏的關鍵詞,所以得意的嘲諷着她。
離婚,如果寒夜冥肯離婚的話她一定會如他所願,對他感恩戴德。
沐晚晴在等着寒夜冥的反應,她知道他一定不會答應,說不定可以借此把護士支開,然後和他談條件。
寒夜冥一直處于看戲狀态,聽到沐晚晴那句話有點莫名的感覺,但是在聽到護士說的離婚的時候又有點惱怒。
想離婚,這是絕對不可能的,除非他死。不,準确來說,是他死了也要和沐晚晴一起。
“寒爺,你是要和我離婚嗎?”見他不回答,沐晚晴有點着急,護士再不走她就沒時間了。
她也是絕對不會在外人面前去求這個惡魔,雖然在寒夜冥那裏丢了尊嚴,但是外人面前她還是會保持尊嚴。
“離婚?”寒夜冥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來這個女人很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是想去和别的男人勾搭嗎?
護士見寒夜冥也說了離婚兩個字,突然激動起來,他主動讓自己脫衣服肯定是有好感,想到這裏,護士毫無腦子的說出了一句讓自己後悔的話。
“妹妹,你還是和寒爺離婚吧,像你這種女人寒爺怎麽會喜歡呢!”
“你閉嘴!”寒夜冥再次被離婚兩個字激怒,一把甩開了護士,看着沐晚晴說道,“她是我唯一的妻子!絕不會離婚!”
他的話表面說給護士聽,卻是對她說,讓她斷了想離開的念頭,永遠乖乖的屈服于他。
唯一,是他唯一的妻子,卻也是他衆多女人當中的之一。沐晚晴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言喻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