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今天晚上去我那吧。”白若雲完全不顧及陸風逸在場,直接柔聲的勾引。
“這段時間不要來找我!”寒夜冥用手拂了拂黑色西褲上不小心粘的煙灰,卻越弄越髒。
有點不耐煩地吐了一口煙,把手裏的煙蒂再次扔掉,突然起身,看向剛剛沐晚晴離開的方向。
“寒,我們兩個可是三年的感情。”白若雲皺着眉頭,委屈的快要哭出來。
“三十年也一樣,我們之間的關系你忘了?”寒夜冥一句反問句,說的淡若神色。
“寒……”
“你一個人慢慢吃吧,我要回去了!”他拿着椅子上的外套,優雅的穿上,修長的手快速地扣子扣子,然後準備離開。
“大哥,我跟你一起走。”陸風逸也速度的起身。
寒夜冥沒有再說話,掃了一眼白若雲之後就走了,他一定要找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然後帶回去好好懲罰。
白若雲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雙拳緊握,更加下定決心,要讓沐晚晴加倍恨他,也盡快讓寒夜冥早點解決她。
沐晚晴離開西餐廳,走在照着昏暗路燈的馬路上,盛夏的風卻涼透了她的心,此時卻那麽孤獨,不知道該去哪裏。
看着地上倒映的路燈影子,修長落寂,街上零零幾個擦肩而過的人, 還有些散步的老年夫妻,這樣的才是她該羨慕的吧。
抱着胳膊走了好久,沐晚晴依舊是不知道該去哪裏,胃裏的酒精慢慢散發出作用,隻覺得身上一陣燥熱。
是那種被火焚身的感覺,她隻想要一絲清涼,察覺到身體的異樣,她卻有些力不從心,隻覺得腦子要被火炸開。
找到路邊的長椅扶着坐下,理智一點一點被身體的火熱吞噬,雙手也慢慢變得有些不受控制。
爲了讓自己的難受緩解一些,她決定去旁邊公園的水池上洗把臉。
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體上的勁已經被燥熱所代替,她跑着去馬路對面的公園。
而馬路上超速行駛的黑色勞斯萊斯卻正向她的方向開去,然後是刺眼的燈光伴随着急促的刹車聲和喇叭聲……
“該死!不會撞死人了吧?”開車的陸風逸一臉晦氣地重重拍打了一下方向盤,看着空無一人的馬路,快速解開安全帶。
如果不是見鬼的話那就有可能是把人碾壓在車底了,想着血肉模糊的場面,陸風逸也隻能暗自祈禱。
“麻煩!”寒夜冥不耐煩地解安全帶,他現在隻想着去找到沐晚晴,就算真的撞死了人,對他也造成不了多大的困擾。
打開車門,陸風逸專業性的探頭看了看車底,什麽都沒有。難道,真的見鬼了?
“人呢?”寒夜冥站在那裏一副高姿态,連看都不願去看一眼。
“沒有。”陸風逸攤了攤手,表示無奈,看了看昏暗的路燈和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又來了句,“真是見鬼!”
寒夜冥冷哼了一聲,慢慢看向周圍,然後目光停留在另一旁的草地,邁着步伐走過去。
“人在這!”寒夜冥看了看趴在草地上的女人,感覺衣服有點眼熟,蹲下身子,把她翻過來,隻一眼就詫異,“沐晚晴?”
“嫂子怎麽會在這?”陸風逸倒吸一口冷氣,幸虧剛剛及時刹住了車,要不然死十次都不解他的恨。
沐晚晴睜開眼碰到寒夜冥的那一刻,隻覺得一陣清涼,她想要索取更多這樣的感覺,不由得湊上前去抱住了他。
“唔……”處于火熱的她突然感覺像抱了一塊冰塊,下意識的發出享受的聲音,這樣的感覺讓她更加想要多一些。
“沐晚晴,你在幹什麽!?”被突如其來抱住的寒夜冥發出憤怒的聲音,她這是在幹什麽,變相勾引他嗎?
他的聲音突然讓沐晚晴清醒了那麽一刻,心裏抗拒,但身體卻本能的靠近他,隻能掙紮着喊出,“寒夜冥,你……離我遠點!”
“現在是你勾引我!”寒夜冥不爽地黑着臉,居然敢跟他玩欲擒故縱,還用這麽拙劣的演技。
“大哥,嫂子她好像有點不對勁。”陸風逸注意到她通紅的臉,甚至連胳膊都是紅的,心裏就有了一個猜測。
聽到陸風逸的話,他推開了一點她,仔細打量才發現原來真的不對勁,捏着她的下巴問道,“誰給你下了藥?”
“寒夜冥,我……這都是拜你所賜!”沐晚晴拼命保留着最後一點意識。
絕不能在這個惡魔面前丢了尊嚴……這是一直支撐着她的信念。
“沐晚晴,我到要看看,你能支撐多久!”
話雖如此,但寒夜冥還是拉着她上了車,直接丢下陸風逸就飙車而去。
“喂……!”腦子反應慢的陸風逸隻能在原地看着他揚長而去,委屈的搖了搖手。
回到别墅門口,寒夜冥看着副駕駛座一直苦苦支撐的沐晚晴,不知是該無奈還是生氣,爲了她所謂的尊嚴,她就不肯說一句軟話嗎?
不顧她的反對和掙紮,直接扛着她進了别墅,扔在了沙發上。
“寒爺,夫人她怎麽了?”小雨有些擔憂的走過來問着。
“給我出去!沒我的命令不許進來!”寒夜冥直接開口冰冷的吩咐着。
小雨頓了頓,看着沙發上表情有些痛苦的沐晚晴,出于他的命令,也隻好無奈的走了。
“沐晚晴,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他用勝利者的目光打量着她,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把玩着手裏的打火機。
雖然這次的藥并不是他下的,但坐收漁翁之利似乎也挺好。
沐晚晴的理智在一點點土崩瓦解,如果不是她忍耐力比常人更好,估計早就已經失去理智了。
看着她依舊倔強如常的眼神,寒夜冥耐心好脾氣的再次誘導她,“隻要你求我要了你,我可以勉爲其難!”
“做……夢!”沐晚晴雙手死死的抓着沙發的邊緣,搖了搖頭,盡量讓腦子清醒一點。
“我去房間等你!”寒夜冥嗤笑一聲, 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向房間走去。
他走後,沐晚晴癱在沙發上,灼心的熱慢慢燃燒着她,再這樣下去她就隻能任寒夜冥宰割了。
眼角不經意瞥到酒櫃上的酒,如果不能清涼,那就繼續燃燒吧,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慢慢過去牆壁那裏,扶着牆壁再慢慢沿去酒櫃那邊,随手拿起一瓶酒擰開之後就一鼓作氣的灌下去半瓶多。
依舊是被火焚身的感覺,沒有一點改變。
“沐晚晴!”寒夜冥剛想出來問她考慮的怎樣,就看見她不怕死的用酒來解藥。
怒喝一聲,他走去搶過酒瓶,那一刻想掐死她的沖動再次升騰,伸出手掐着她脖子。
她甯願死,也不想求他嗎?寒夜冥看着雙眼迷離的她,此刻她看起來那麽脆弱,就像是一隻易碎的晴天娃娃。
扼殺掉心裏對她最後的一點念想,恢複那種深入骨髓的恨,開口,“沐晚晴,就算你不求我,我也會讓你感到恥辱!”
被掐着的沐晚晴不知是處于醉酒還是被情藥藥性所緻,她隻覺得眼前出現了一副很美好的場景。
那個大哥哥笑的一臉溫柔燦爛,拉着她的手說,“我希望你永遠都像那個晴天娃娃一樣開心。”
見她沒有反應,寒夜冥直接扛着她進了浴室,打開噴頭,冰涼的水落在兩人身上,讓她不經打了一個寒戰。
冰涼的感覺持續半個小時才再次把她從火熱中拉回了一點理智,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後,她幾乎是崩潰的出聲,“寒夜冥,你離我遠點!”
“我救了你得讨點利息了,我可不是慈善家!”寒夜冥一把拽着她,毫無溫柔可言,直接回了卧室。
“寒夜冥,你别碰我!”沐晚晴甩開他的手,向後退了幾步。
寒夜冥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被水打濕的衣裳,貼身着,甚至可以看到她皮膚的顔色,玲珑剔透,讓他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變态!”沐晚晴對上他的眼神,下意識的伸手擋住胸前,雖然意識還并不是很清楚,但隻想快點逃離。
“我會讓你知道我有多變态!”寒夜冥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右手也不閑着,慢慢解着扣子,“别忘了你答應我的……主動取悅于我!”
他的話提醒了沐晚晴,她呆呆站在原地并沒有躲避。
是啊,她答應了他的。
走到她面前時,寒夜冥襯衫的扣子已經全部解開,露出麥色的肌膚和完美的八塊腹肌,不耐煩的直接把襯衫脫下扔掉。
“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寒夜冥萬年不變的冷漠姿态,
“我自己來!”沐晚晴咬着唇,忍着恥辱慢慢解着扣子,一下一下也如同刀子剜着心。
“麻煩!”寒夜冥快步過去,粗暴的撕開,白色紐扣噼裏啪啦的掉落了一地。
直接把她扔在床上,毫無憐香惜玉地 進入了主題……
屈辱和疼痛伴随着絕望慢慢侵蝕了她的心,一滴眼淚不争氣的落下,順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