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兒子和兒媳是回不來了。
所以這個顔離就是他們顔家唯一的傳人,若是他有什麽意外,那麽顔老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去見列祖列宗。
“你!竟然敢以我孫子要挾我?卑鄙!”
面對顔老的質問,王淩寒心裏卻是沒有半點愧疚,“想當年你滅掉你政敵的時候又在乎過什麽叫作卑鄙嗎?這個世界不就是成王敗寇?沒人都能置身事外!”
顔老狠狠剮了王淩寒一眼,然後對楚江說道“不管你來我們顔府所爲何事,你都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來人,給我拿下他們!”
楚江可是将顔老臉上的變化全部看在眼裏,哪裏還不知道他被要挾了,所以也是不在意顔老的話語,畢竟誰都有軟肋,若是楚江他被人用司徒焰要挾,他肯定也會犧牲旁人的『性』命!
正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就是這樣的道理,所以楚江歎了一口氣,他不怪顔老,人之常情嘛!
“我看誰敢上來?”楚江将自己的氣勢綻放出來,眼睛裏滿是殺氣,那些沖上來的人哪裏扛得住楚江這樣的壓力,所以紛紛往後退去,更有甚者竟然跪在地上,因爲這威亞實在是太過強大了。
“怎麽?楚江,你還想殺人滅口嗎?這裏可是帝都,輪得到你逞兇?”王淩寒正『色』道,威風凜凜。
“難道這裏是帝都我就沒辦法動手?算了,也不說我欺負你們,我就不出手了。焰,你練練手吧!”楚江轉頭對着司徒焰說道,言語裏完全沒有對禁衛軍的在乎,仿佛他們就是土雞瓦狗一般。
“楚幫主,話别說的太滿!以你的力量還真不是我們這麽多人的對手,更别說隻有她一個通幽還沒到的人了。”王淩寒臉上完全是冰冷的神『色』,他現在已經不想再掩飾自己的殺意了。
“焰,去吧,我爲你保駕護航,記得不要下殺手!”楚江輕聲對司徒焰說道,但是在其他人眼中就成了兩人在打情罵俏。
“楚幫主,雖然你是我們南姜國一等一的高手,但是也不能這樣看輕我等,我們的合擊陣法可是很厲害的!”一道聲音從那道黑『色』的『潮』水之中傳出。
王淩寒掃視過去,但是并沒有看到剛剛那個說話的人,心裏罵了一聲養不熟的白眼狼,然後示威『性』地盯着楚江。
楚江一笑,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會給我提醒。他倒是沒想到他的影響力竟然有這麽強,然後他感受到了那股挑釁地眼光,卻是微微一笑,一個通幽七重,他還提不起什麽興趣,隻要防範着他不出手對付司徒焰就行了。
然後司徒焰站了出去,看着那群明顯不想下手的禁衛軍,也是忍俊不禁,這群人還真是楚江的鐵粉。
但是服從命令一直是軍人的天職,所以這些士兵在扭捏了一段時間之後沒有再踟蹰,“司徒焰姑娘,請賜教!”
“貪狼之陣!”随後七八個人出列,組成了一個合擊陣法,竟然以天上的貪狼星辰命名,楚江看着這個陣法,眼睛也是微微一亮,這個合擊陣法竟然還有些玄妙。
司徒焰看到這一幕,美眸一凝,手中搖光随之出鞘,頓時寒意彌漫,而且這本來就是冬天,所以在搖光出鞘之後,天空之中竟然下起了雪。在這寒氣的影響之下,那些禁衛軍的行也是滞緩起來,一時間合擊陣法破綻百出。
司徒焰瞅準時機。
“冰舞霓裳!”
随着她的輕喝,搖光被她舞出了一道詭異的痕迹,如同羚羊挂角一般,無迹可尋,但是下一刻卻出現在貪狼之陣的薄弱之處。
“叮!”
一聲之後,那幾個組成貪狼之陣的人竟然都倒在了地上,雖然看上去很是狼狽,但是很明顯他們都『性』命無憂。
楚江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點了點頭。司徒焰的确做的不錯,先是用寒冷延緩他們的行動,然後伺機而動尋找一擊而破的點,最終再以單點攻擊那個薄弱點,這才實現了這看似簡單的絕殺,否則那貪狼之陣的實力已經到了通幽境,這是司徒焰難以抵擋的。
陣法構成的通幽境畢竟是假的,破綻太多,難以發揮真正的實力,遇到一些實力強大的人,完全可以做到越級擊殺。
王淩寒看到這一幕之後,卻沒有驚慌,而是『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楚江看着王淩寒臉上的微笑心中湧起了不好的感覺。
“你們顔家不許『插』手。誰都不許幫!”王淩寒大聲對着顔老吼道,他的臉上滿是病态,似乎有什麽讓他興奮的事情一樣。
顔老礙于自己孫子的安全掌握在他的手裏,雖然心中有着萬般不爽,這時候也隻能憋在心裏。
“楚江,自從你還弱小的時候其實我就關注你了,那時候的你毫不起眼,簡直就是一個蝼蟻,但是我卻覺得你不簡單,你肯定能夠崛起,因爲我也是草根出身,我看的出來你的不簡單。”
王淩寒那病态的眼神裏『露』出了回憶的神『色』,“于是我開始更加關注你,果然沒錯,你一步一步地崛起,沒有什麽能夠阻擋你,不得不說,你真的是一個天才!”
“但是,你爲什麽崛起的這麽快!快到我嫉妒,爲什麽我混到這一步這麽困難,難道就因爲我命不好嗎?”說道這裏,王淩寒已經是歇斯底裏,每一個字都是吼出來的。
“我開始嫉妒你,你的運氣太好了!平常人沒有發現的東西,你總是會撿漏,這是爲什麽呢?我猜測這是因爲你的氣運,所以這次有人許諾會幫我到達道至,還會幫我掠奪你的氣運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因爲這是我唯一超越你的機會!”
“哪怕我把靈魂出賣給魔鬼!”
王淩寒近乎瘋魔!
看着他們的統領變成這個樣子,那些士兵眼睛裏也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眼光。
“快跑,統領瘋了,這一切都是騙局!”終于是有人明白了一切,然後讓着大家逃跑。
“跑?你們跑得掉嗎?”王淩寒嘿嘿一笑,這時候的他臉上全是妖異。
“噬靈!”
頓時那些原本已經逃走的禁衛軍都停了下來,然後他們的腦袋上出現了一根透明白『色』管子,那根白『色』管子越連越長,最終連接到了王淩寒的身上。那一根根白『色』管子中還似乎有白『色』的氣體在流動,場面說不出的惡心。
“楚江,你小心點!這個王淩寒看起來不簡單。”司徒焰已經回到了楚江的身邊,看着楚江,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楚江點了點頭,他哪裏還看不出來此時的王淩寒的不簡單,可以說此時的王淩寒簡直像是一個邪魔外道!這等手段,簡直聞所未聞。
這時,那些管子一根接着一根全部斷裂開來,王淩寒也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殘忍,嗜殺,而且似乎還有着很多人的怨念在裏面,一雙眼睛裏怎麽會有那麽多人的怨念?這是什麽邪法,這等邪術爲什麽會被王淩寒所知曉?
“王淩寒”笑了笑,“這是多麽強大的力量啊,這就是道至嗎?還真是強啊!”他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真是令人『迷』戀的感覺,感覺自己可以無所不能。”
随後,他将視線看向楚江,“這就是你一直擁有的力量嗎?我發現我原來擁有的通幽七重的力量就像是垃圾一樣,難怪那麽多的武者都爲了能夠更進一步願意貢獻出自己的生命!”
楚江看了一眼,“我的力量可都是自己修煉而來,可不像你一樣,來的這麽髒!”言語裏滿是對王淩寒的諷刺。
“哈哈哈哈,對啊,我的力量是很髒,但是我現在就要用這麽髒的力量将你給擊敗!”他頓了一下,忽然淚流滿面,“你知道我爲了獲得這些力量有多難嗎?我得犧牲自己的靈魂,然後還得吸收自己的手下的魂力,這才突破到這個境界!我的手下啊,他們都是我的朋友啊!”
楚江知道王淩寒一眼,他知道真正的王淩寒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就是一隻披着人皮的惡魔,他喜怒無常,他殘忍嗜殺!
他會假意慈悲來騙取人類的信任,他會用花言巧語來使得人們放松警惕,但這時候他就會『露』出冷笑,然後在下手的時候毫不含糊,一出手就雷霆殺招!這就是個惡魔!
“這都得怪你!是你們讓他們損失了這麽多的魂氣,是你害了他們,我要爲了他們報仇!”王淩寒『色』厲内荏。
楚江冷笑一聲,“多麽冠冕堂皇的借口,但是你吸收的時候不是很享受嗎?現在怎麽這麽大義凜然,是你轉『性』了還是說你在掩飾呢?”
王淩寒表情一變,似乎是被揭穿了真面目,“你必須死!楚江你必須死!”
這一刻的他活像一隻擇人而噬的惡魔,哪有自己說的正義使者的模樣?說得再多,在本『性』暴『露』的時候一切都是那麽惡心。而楚江會将這一切給撕破,讓他那貪婪的嘴臉在全帝都人的面前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