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淩寒用他那充滿着邪惡力量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楚江,似乎要把楚江給挫骨揚灰。楚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之後,也是不失威風的瞪了回去。
如果眼神能給殺人的話,楚江已經死了千萬次了,當然,王淩寒也是一樣,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碰撞,那氣勢交彙産生的氣浪連司徒焰都站不住,身形不穩起來。
最終還是楚江分神在身旁制造出一個可容一人容身的小天地隔絕了那股氣流,這才讓得司徒焰站住了腳。
“焰,你等會兒還是先離開這裏,至少離這裏遠一點,我怕等會兒戰鬥的時候顧及不到你。”楚江收起了平時玩鬧的表情,無比嚴肅地對司徒焰說道,眼睛依然盯着王淩寒那邊。
然後,他将目光轉向司徒焰,溫柔一笑,『露』出個歉意的表情。
看到楚江這個表情,司徒焰也是回以一笑,幫楚江扶正了額前的幾縷淩『亂』的發絲,“你要小心哦,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楚江心中一暖,這已經是他無數次聽到司徒焰這句話了,随着楚江的實力慢慢增長,司徒焰和萬古劍幫的衆人已經很久沒有與楚江一起對戰敵人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們,随着現在楚江遇到的敵人越來越強大,而他們提升實力的速度又沒有楚江迅速,所以現在也很難『插』上手。
但是楚江相信,隻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他們就會成長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乏天才,就算天才出現的幾率十分小,但是耐不住基數大,所謂的天才也像過江之鲫一樣多,但是最終脫穎而出的卻寥寥無幾,這是爲什麽呢?
這就是因爲那些天才沒有時間成長,就像盛如天,修煉到了通幽巅峰又如何?
還是在一些人的暗中『操』作之下殒命,憑借着他的天資,難道沒有機會突破那道天坎嗎?可是最終還是化作一抔黃土。
大道無情,天地視萬物如刍狗,不超脫終究是一個蝼蟻。
天才的存在就是爲了打破桎梏,因爲他們總是擁有超人的悟『性』和不凡的際遇,修煉總是事半功倍,可以說,他們是得天獨厚的存在。
但是他們也有沒有的,那就是時間,一旦在自己沒有成長起來之前被人給擊殺了,那再好的天賦又如何?再逆天的際遇又如何?終究是做了他人的嫁衣。
像楚江這種人還是少數,這種人是真正的萬中無一的天才,是天才中的唯一,所以楚江才能成長的這麽快。
當然這後面還有着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推動一切的發展,但是楚江還是與旁人不同的,旁人就是萬古劍幫他們。
所以楚江一直在照顧萬古劍幫的人,因爲楚江知道自己成長的速度太過驚人,所以要時刻保護着他身邊的人。
而若是要保護一些人,那就一定會傷害其他的人,因爲這世上的氣運是一定的。
好比這個世界上的氣運總數是一,因爲楚江特殊,所以楚江會得到其中一大部分氣運,而其他的天才就隻能瓜分得到剩下的氣運。
萬古劍幫的人也不能擺脫這樣的命運,所以楚江幫助萬古劍幫的人成長就是掠奪其他人的氣運,其他人中也包括了眼前這個惡魔模樣的王淩寒。
這就是王淩寒爲什麽對楚江這樣痛恨的原因,爲什麽能夠花比自己少這麽多的時間就修煉到如此地步?
爲什麽不主動争取機緣,那些機緣就會自己落在他的頭上,就像之前的張道陵和盛如天,就連大帝之前也對他青睐有加。
“楚江,你知道你爲什麽這麽可恨嗎?就是因爲你的不争。”王淩寒厲聲道,“你擁有得太多,所以你不去争那些你不想要擁有的東西,但是這個老天爲什麽這麽不公平,你越是不想要,他們就越會找上你?”
楚江緩緩推出一道氣流,将司徒焰送走,然後抽出神兵遊龍,直面王淩寒。
“說白了,你就是嫉妒。”楚江眼睛爆出精光,“你嫉妒我擁有的,至于你說的那些機緣自己找上我的事,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過猶不及,你越是想得到他,他就越不會被你擁有,這就是天地至理。”
王淩寒眼神逐漸變得寒冷,“你這種天才就不會懂得我們這種人的辛苦,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大放厥詞?我們每一份資源都是自己不斷争取到的!這是你不能想象的。”
“話說這麽多幹嘛,楚江!難道你怕了?哈哈哈,畢竟我這份力量就連我自己都害怕,這就是你一直追逐的道至嗎?我比你先到達了這一步,你會羨慕我嗎?”王淩寒大笑道。
“夏蟲不可語冰,你目光太過短淺,這種方法就是涸澤而漁,終生都不會再有什麽進步,而且道至又豈是你能夠想象的?”
”你知道每個道至都要領悟自己的道嗎?說實話,你隻是擁有了道至對應的力量,但是你卻不會使用它,大帝的道至境可比你要強太多。”
楚江毫不掩飾自己言語中的嘲諷。
“可是楚江,就算我不會使用它,但是我的力量層次也不是你能夠理解的,你還是要死在我的手上。”王淩寒狂笑道。
“是嗎?與你交易的魔鬼他們的境界是否到達了道至呢?他們既然擁有這種力量爲什麽不自己使用,你又知道嗎?别被别人當槍使還不自知。”楚江一連冷笑。
“去死吧,楚江!休想『亂』我道心。”王淩寒卻是突然暴起,身上的邪氣沖天,化作一張巨大的獰笑之臉,然後化作一把劍,劍指楚江!
“魔劍斷墟!”
楚江早有準備,舉起神兵遊龍。
“九天玄音,急召衆神。齊會景霄,驅雷奔雲。金钺前驅,雷鼓發奔。太一行刑,役使雷兵。來應符命,掃『蕩』邪精。上三清神咒之神雷神咒!”
随着楚江的道語一句句念出,頓時帝都上空風雲變『色』,雷雲籠罩,蒼穹中似有猛獸咆哮,讓人振聾發聩。
“雷來!”
楚江大喝一聲,頓時天雷滾滾,一道道神雷從雲層之中透出,化作一條條雷龍呼嘯而下,然後與遊龍的劍尖交彙在一起。
“劍者,百兵之王也,斬邪衛道之神器;雷者,天地浩然也,除祟正氣之偉力。現小子楚江在此融合兩者力量。”
“神雷劍光!”
語音剛落,楚江身邊出現一把白『色』巨劍,劍周身有着雷光彌漫,偶爾還有金『色』的光芒時隐時現,那是浩然正氣!
一時間,帝都的上空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是紫黑『色』,邪力盈溢,一邊則是雷光漫天,雖然看上去更危險,但是卻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一劍斷墟!去!”王淩寒大吼一聲。
一時間,魔劍所至之處空間崩塌,在魔劍的劍尖似乎有着一個小小的黑洞,在撕咬吞噬着萬物。
“那是什麽?”一旁的顔府侍衛問道,他們早就被吓傻了,甚至忘記了下一刻若是兩劍相撞,他們必定難以存活。
而顔老早就在旁人的掩護中到達了安全地帶,他看向魔劍劍尖,眼睛裏滿是驚駭。
“這種東西人間真的存在嗎?爲什麽一個禁衛軍統領能夠使用出這種招式,還是說那種邪力當真若此駭人?”
一旁的顔府管家忍耐不住心中的疑問,開口問道“老爺,那是什麽東西?爲何您竟然如此驚訝?”
顔老看了他一眼,才緩緩開口說道“那是歸墟,是一切的終端,萬物之消逝之處,一切物質,最終都會消逝,這就是萬物盡皆歸墟!歸墟本非人間物,何人堪能驅使之。”
楚江看到魔劍劍尖那個黑洞之後,心中也是湧起了恐懼,似乎這個黑洞裏有什麽大恐怖一般,雖然不知道這個是什麽東西,但是他知道一定不能讓這東西碰到自己。
“劍光!斬!”
然後那把白『色』巨劍也揮出,雖然沒有那魔劍那樣凜然的氣勢,但是越普通往往就意味着越不簡單。
這種現象就叫做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真正強大的力量不需要有花裏胡哨的裝飾,就像别人打了一套漂亮的拳法,擺出一個無可挑剔的拳架,但是最終你就隻是以簡單的一劍刺過去就能解決他的『性』命一樣。
此時,這把劍就是如此,當它與魔劍相碰撞的時候,歸墟突然變大,似是要将白『色』巨劍吞下,白『色』巨劍上的雷霆很快就快被吞噬殆盡,但是這時候白『色』巨劍卻顯現出一種古樸的氣息,這是原始之息。兩者僵持着,誰也奈何不得誰!
“退!”顔老突然大叫道,吓壞了他周圍觀戰的人,但是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向後退去。
“這隻是簡化版歸墟罷了,不是真正的歸墟,否則又怎麽會與楚江的劍僵持不下呢?”顔老幽幽一歎。
然後似乎是爲了響應他的話,白『色』巨劍與魔劍的劍尖同時碎裂開來,然後裂痕頓時布滿了劍身。
“咔嚓咔嚓!轟!”
兩把劍終究是抵擋不住,然後爆炸開來。
一陣讓人心悸的力量由爆炸的地方向後傳去,同時還帶有炫目的光芒,一時衆人都閉上了眼睛,不知最終結果如何。到底誰勝誰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