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您剛才說什麽?”裴申青猛地擡起頭,用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愣愣地盯着麟威。
麟威不緊不慢地說道“孤會封你一個三品的文官,雖然這樣的官階在我們大皇國隻是個小小的閑職,但是,孤可以保證,會按照丞相的待遇,不但賜你一座府邸,還會将毒刹女王進獻給孤的舞姬們盡數賞賜給你,你意下如何啊?”
裴申青大口喘着粗氣,心中十分複雜糾結,對于麟威的允諾,既不可置信,又甘願去相信,畢竟榮華富貴就擺在眼前啊,誰不想伸手抓住它呢?
裴申青一臉愧疚的望了望秦羅佳,然後又看向麟威,顫抖着聲音确認道“皇帝陛下,您說的這些啊,說的那些話,可都是真的?”
麟威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君無戲言。”
“不,裴大人,千萬别聽他的!”秦羅佳看着裴申青,大喊道,“他都是騙你的,你不可以上當,你不能做鳳凰國的叛徒啊!”
麟威側頭,冷冷的瞥了一眼秦羅佳,隕會意,一掌将秦羅佳打暈過去。秦羅佳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已經閉上了眼睛,軟綿無力的倒在地上。
“公主!”裴申青驚呼一聲,最後還是無能爲力的搖了搖頭。
他心想,看來,鳳凰國注定大勢已去啊,倒不如直接投奔了大皇國,不但能保住性命,從今往後,還能盡享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爲呢?
況且,我已爲鶴王殿下守着一個秘密,守了太長時間了,天天是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倒不如早早脫離苦海,好好活下去。
想到這裏,裴申青擡頭看向麟威,緊接着,便毫不猶豫地磕頭謝恩“臣裴申青,叩謝皇帝陛下隆恩。”
“哎,先别急。”麟威笑着擺了擺手,“孤的話還沒講完。”
裴申青一聽,又被吓出一聲冷汗,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陛下,您不是說了,不殺微臣的嗎?”
麟威點點頭,和顔悅色地說道“愛卿啊,快快起身,孤何時說要殺你了?”
太好了,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裴申青聽後,心裏一塊大石頭這才落了地,他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謝陛下。”
“孤隻問你幾件事,隻要你如實禀告,方能證明你對孤是忠誠的。”麟威雖然表情平和,但語氣中盡是威脅。
“是是是,微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請陛下明鑒。”裴申青趕忙點頭,大聲應答道。
麟威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倒也是個爽快人。孤的問題都是關于鶴王的,這對你而言一定不是難題。所以,孤問什麽,你便答什麽,若是答錯了,那你可什麽都沒有了,包括你家人的性命,你聽清楚了嗎?”
“微臣明白,微臣明白。”裴申青如小雞啄米似的點着頭,“隻要是微臣知道的,絕不會摻半句謊話。”
攬月殿——
“弱柳,這麽久了,外面可有什麽動靜嗎?找到穆桃的下落了嗎?”藍瀾站在窗前,出神地望着窗外。
這偌大的後宮中,也隻有自己的攬月殿還亮着燈,真是冷清啊。
弱柳聽見藍瀾的聲音,便從殿外走了進來,一直走到藍瀾的身邊,才低下頭回話“啓禀娘娘,暫時還沒有找到穆桃那個賤人的蹤迹,包括煉金總管,她們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過,奴婢倒是打探到幾個消息,真沒想到短短幾個時辰裏,竟發生了那麽多事。”
“哼,既然打探到了,那還不快說,在這兒賣什麽關子。”藍瀾冷哼一聲,瞪了弱柳一眼。
弱柳再不敢遲疑,趕緊回禀“娘娘,中庭花園着火了,現在很多人都去了那邊救火。”
藍瀾勾起唇角,又看向窗外,頓時更覺得百無聊賴,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抱怨道“本妃說呢,怎麽今兒晚上的天空總有些奇怪,顔色和往常不同,原是那火光照映的。不過,對于本妃來說,這隻是一件無關要緊的事情罷了。”
弱柳又接着禀報道“還有另外一件事。聽說,今夜的龍眠宮中,好像鬧鬼,搞得是人心惶惶的。”
“胡說,這世上哪有什麽鬼怪。”藍瀾皺起眉頭,一臉不屑地打斷了弱柳的話,“這消息,一聽就是假的。”
弱柳急忙搖了搖頭,解釋道“瀾妃娘娘,現在已經有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有值夜的宮人找到了一些線索,說這件事絕不可能是人爲的。”
“哼,本妃甯可相信是人爲的。”藍瀾轉過身去,看着弱柳,冷聲說道,“又是一個沒用的消息,若是再沒有合本妃心意的,你便退下吧。”
弱柳微微颔首,接着說道“奴婢确實還有最後一個消息,不過是道聽途說來的,并沒有确鑿的證據,所以不敢妄言,還請娘娘示下。”
“沒有這個必要。現在,這後宮之中,除了咱們主仆二人,再無其他人,還有誰能聽了去?人家都防着隔牆有耳,咱倒是用不着,也不知是好是壞。”藍瀾冷笑一聲,轉了轉戴在手上的白玉镯子,“有時候啊,道聽途說來的消息,不一定是假的。沒什麽打緊,你隻管說出來就是了。”
弱柳這才清了清嗓子,壓低聲音說道“娘娘,您可還記得鳳凰國來的那位裴大人?”
因爲藍瀾早已恢複記憶,所以對于鳳凰國的朝中之事,自然也弄不懂其中關系,至于弱柳所提到的這個裴大人,對他的印象更是陌生,可藍瀾依舊裝作淡定的樣子,微微點了點頭,回答道“記得,他怎麽了?”
“他在龍眠宮中,逢人便講,說咱們太子殿下在新婚大典上,抛棄了太子妃娘娘,去翡翠宮與那毒刹女王私會呢。”弱柳小聲說道。
“什麽?竟有這等事?”藍瀾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顫抖着聲音問道,“弱柳,你覺得此事有幾分可信?”
弱柳低下頭,想了想,回答說“依奴婢看,此事不離十。現在誰不知道啊,太子殿下一早便離開了春鴦台,直到現在還沒回去。而且奴婢還聽說,那鳳凰國的鶴王爺意外撞見了太子殿下與毒刹女王的醜事,結果被太子殿下打到半死,現在人還躺在白玉宮裏,沒法下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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