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爲了咱日子好過麽?别人行,咋就咱不行?”薛梅将扇子扔到一旁,氣呼呼的嚷到。
看薛梅嚷了起來,曾慶廣不由的軟下聲來“你懂什麽,好歹我也是這一村之長,若真賣了閨女,這不是讓别人戳脊梁骨嗎?再養幾年,大了嫁人多要點聘禮還不是一樣?”
薛梅一聽曾慶廣如此說,也明白的點點頭“哎呀,也不知咋的,看着這姑娘我就心裏難受的慌,她就是生來克我的,當初差點難産,後來又把我爹娘給克沒了!……嗚嗚嗚……”薛梅說着便趴在曾慶廣懷裏舉了起來,一個安慰,一個哭,都沒有看到門口站着的緊緊的攥着手的曾雅雯,那張稚嫩的臉上,滿是怨怼。
此時的易歡不知道自己因爲長的好看被人恨上了,而是看着眼前的山路眼前一陣黑,原以爲剛剛的村子便是他們要去的地方,沒想到啊,居然是過了那個村子,走了很久,還要攀着山路往上走,這山路簡直可以與攀岩相媲美了。
好在鐵大也沒有想過真的讓易歡自己攀爬,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爬到一半還不得摔下來啊。鐵大用藤蔓将易歡綁在背上,然後背着易歡慢慢向上面攀爬,爬了大約兩個小時,才看到村子。
這個村子的是在一座山的半山腰上,這半山腰有一個很大的緩沖平台,而村子就是依山而建,這裏的住戶要比下面的村子少上許多,也不過十幾戶的樣子,家家戶戶也隻是木頭房子,看着有些年頭,有一些耕地在村子最西邊,一家也不過分得半畝地。
鐵大的家在最西面,緊臨着耕地和上山的路,因爲怕野獸下山,圍欄倒也修得格外的結實。
三人走進村子,便看到村口三三兩兩的坐着納涼的人,看到三人切切私語。
“哎呦,這姑娘真俊!”一個有些刻薄的聲音酸酸的說到“鐵大,這兒媳婦賺到了!”
“馬蓮花,賺不賺的,是俺家的事,不用你瞎操心”牛黃花最是讨厭這個妖裏妖氣總是對自家男人抛媚眼的馬寡婦了。
“哎呦,我說牛黃花啊,我這誇你呢,也不行啊?”馬寡婦小腰一扭走了上來,掐着易歡的臉蛋“啧啧啧……真是水靈,要不賣給我家強子做媳婦吧!”
易歡強忍着拍開她的手的沖動,呆呆愣愣的看着馬寡婦,一個勁兒的傻笑。
“哎呦,這孩子看着和你家二蛋一個樣啊?這真是絕配!”馬寡婦本來還有些嫉妒牛黃花買了一個好看的兒媳婦,此時一看易歡的傻樣,心中笑的不行,嘴上也就不饒人的說了出來。
一聽同樣是個傻的,那些嫉妒的人也都幸災樂禍了起來。這嘎呼村本就算是與世隔絕,整日也沒有一個新鮮事,這鐵大家在外邊買了一個兒媳婦,已經被議論了好久,此時一看居然還是個傻的,估計又能讓衆人樂上幾天。
鐵大這幾天已經累的不行,也懶得和衆人扯皮,也不管牛黃花,扯着易歡就往家走,他步子大,把易歡扯得跌跌撞撞,半拖着走了回去。
易歡的眼中閃過憤恨的神色,“給我等着,等我有能力了,一定也這樣拖着你!”此時的易歡不知是被氣傻了,還是智商跟着年齡降低了,總之心中就是這麽想的。
鐵大将易歡拖進自家屋子,也沒再理會她,倒在炕上就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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