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懷襄挑了件白色輕紗換上,又悄悄跑到自己的私有小酒閣抱了兩壇酒出來。
栖霞殿裏的海棠,滿樹白朵,連一絲粉紅的顔色都不夾雜,隻因懷襄喜歡白海棠。
女子抱着兩大壇美酒翩然而至,夜輕诩正駐足觀賞這種無瑕稀有白海棠。
聽到腳步聲,夜輕诩轉頭一笑。
他周身身披着月的光華,一身月牙白的錦袍在月光映襯下流光溢彩。墨發張揚,他像一枚渾然天成的寶玉,任何的修飾都是多餘。飄飄然兮,不落凡塵。
即便已經見過很多次,但是每一次相見,魏懷襄都會被他驚豔到。
“怎麽?沉溺于本太子的美色,無法自拔了?”夜輕诩出聲,聲音依舊的清潤好聽,然而卻多了一分挑逗的意味。
魏懷襄嘴角一抽,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夜輕诩越發的不像君子了!
“是啊,太子殿下您風流倜傥,英俊多姿。不當個小白臉,倒真是可惜了。”
夜輕诩一聽,笑意愈濃,他轉身面對一株海棠,摘下一朵幸運的花。走近懷襄,輕輕插在她的發間“是啊,诩若是當公主的小白臉,一輩子定然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女子墨發傾瀉,僅用一根錦帶松松垮垮的勾着幾縷發絲。白衣女子,清豔絕塵。偏偏她一手抱着一大壇的美酒,歪着身子靠在一株海棠花樹下。
她吊兒郎當的說“你倒是會做好人,借着我的花,送給我自己?”
夜輕诩輕笑,連帶着眉梢都是暖意。
魏懷襄伸出手把酒壇遞給夜輕诩,用着命令的口吻抱怨“拿着!重死了!”
夜輕诩伸手接過。
二人席地而坐,各靠着一株海棠花樹坐下,頭上是白色海棠花海,再往上,窺探得一絲皎月的清輝。
酒壇開,十裏飄香。
此時此刻,什麽記憶毒草,什麽皇權朝野,都統統見鬼去吧!
懷襄仰頭飲了一大口酒,烈酒入喉,她仰天歎了一聲“好久,沒這麽暢快了!”
夜輕诩滿目笑意的扭過頭,擡手和她碰了個壇。
絕色的女子大口喝着酒,臉上微微泛着粉紅。
她身旁清貴的男子眼中隻有一人。
他慢慢湊近,忍不住在懷襄白皙的小臉上,落下一吻。
懷襄眨眨眼睛,星眸閃爍。裝做什麽都沒發生。
夜輕诩勾唇一笑,扳過她的腦袋,極淺的笑意覆上她溫潤的唇。
入口的是女子唇瓣獨有的柔軟,伴着濃濃的酒香,清冽幹爽。
夜輕诩一隻手撐在地上,俯身湊近懷襄,嘴角笑意加深道“味道不錯。”
懷襄的臉如火燒雲,嬌豔欲滴。
她連忙微微偏了偏身子,又擡起酒壇大口喝酒。掩飾掉自己的羞澀。
喝酒喝的正暢快,一位不速之客出現。
來人一身紫色錦袍,鳳眸狹長,薄唇微揚,魅惑衆生。
“你們倒是會享受!這酒香都飄到穹鸾殿了!害我半夜裏聞着睡不着覺!”楚承奕抱着自己帶來的一壇酒,看着兩個享受的人大聲抗議。
魏懷襄臉上帶着三分醉意,她不屑的“嘁”了一聲“有那麽誇張嘛真是!”穹鸾殿和栖霞殿隔着十萬八千裏呢!
“嘿嘿小襄兒說的是,不誇張,不誇張。”楚承奕谄媚的笑了兩聲,撩起前袍,想要挨着懷襄坐下。
不等楚承奕坐下,夜輕诩就淡淡開口“楚四皇子,你帶的是‘醉風流’同我們喝的‘十裏香’的酒味相沖,極影響酒香,不如您坐遠一點。”他的錦袍掀開一片,平整的鋪在草地上,曲着一條腿,清貴卓絕。說的更是一本正經。
楚承奕抱着壇子聞了聞“有那麽香嗎?”什麽狗鼻子?這都還沒開壇就聞出來了?
“啊?”魏懷襄腦袋有點迷糊,對着楚承奕道“那你快去坐遠一點,不要沖了我的酒味。”說罷還故作嫌棄的,抱着自己的酒壇往旁邊挪了一挪。
楚承奕沒話講了,隻得灰溜溜的抱着自己的‘醉風流’,遠遠坐在一旁。
眼神幽怨的看着春風得意的夜輕诩。
夜輕诩舉壇朝他點頭示意,楚承奕頓時覺得危機四伏。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有人要和他搶小襄兒了。
他扭頭一哼,開壇喝了一口平日裏最喜歡的酒。
咦,這酒怎麽酸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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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相愛,終會遇見那個對的人,每一次見面,都會感到驚豔。
愛她,就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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