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天的情況,我還是有些後怕和緊張,一是爲了轉移羽的注意力,二是由于女人愛問的天性,爲了岔開話題,于是有意要刁難羽一般的說道
“那我問你,如果那天真的整個允漢關都被“魔人”屠城,你會不會爲了找我而跑遍全城?”
“不會!”
羽說完姿勢潇灑的往嘴裏扔了一顆葡萄,眼神看起來毫無半點戲谑之意,我原本隻是想聽點甜言蜜語而已,可是居然得到這樣的回答,因此不由得有些失望。
垂頭,委屈,在心裏傷心的碎碎念!手指撚着襦裙上綠色的絲帶繞來繞去,像心事,自己給自己糾結上了。
女人都是喜歡自我折騰的動物,原本多好的心情啊,現在卻因爲羽的回答而變得失落。
可羽并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聰明的他換了個姿勢,用胳膊肘支着身子,半躺着的樣子真是風流倜傥的很。早已看透了我的小失意,隻聽他說道
“因爲我知道你就在這裏,所以爲什麽還要跑遍全城?”
說完擡頭看着我,也不吃葡萄了,動情低沉的男性聲音配上他誠摯的眼神,認真的語氣,再加上那張無與倫比英俊的臉心跳漏掉一拍,頓時有一種被深情打動的感覺。
我想這個回答足以讓世間所有的女人得到心靈上的滿足了。
所以說這世間最美好的東西莫過于“初戀”了。
酸酸甜甜,起起伏伏,患得患失,這一刻開心,下一刻失落,這就是“初戀”的樣子。
再者相比較直接的回答,拐彎抹角的回答會更有殺傷力,而羽好像深谙這一點又或者說他本來就是這麽想的吧,但是不管羽是何種心思,我聽了就是很開心,心裏甜蜜蜜的,因爲我也是女生啊,可是腦袋瓜一轉又想出一個歪點子,于是半是戲谑的說道
“那如果我因爲恐慌,早已随着逃命的大軍和你失散在人間了呢?那你還會不會跑遍全城來找我!”
羽正在摘葡萄的動作一停,有些詫異的看着我,然後露出一個被餡兒餅砸中,還砸的暈頭轉向的表情匪夷所思的看着我,片刻之後恢複了他正常的理性和冷靜,表情淡淡的說道
“那個能不能把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再說問一遍!”
“什麽?”
“上一個問題!”
“嗯?”
“再說一遍!”
“如果我因爲恐慌,早已随着逃命的大軍和你失散在人間了,那你還會不會跑遍全城來找我?”
“不是這句!上上一句!”
“上上句?”
“嗯!再說一遍!”
“那天如果真的整個允漢關都被“魔人”屠城,你會不會爲了找我而跑遍全城?是這句?”
羽聞言從床上端坐起來,立馬抖擻着精神用最最最清澈的眼神看着我說道
“會!!”
簡單的一個字,配上最英俊的面孔和最溫柔的眼神
以上畫面大約持續了好一會兒,可惜這個回答已不能再讓我滿意,答案并不是我要求得的東西,我不過是想逗逗他,因此又刁鑽的說道
“那你明明知道我就在這裏爲什麽還要跑遍整座城市來找我?”
羽本以爲自己可以交差了,因此桀骜不馴,帥帥痞痞的他又開始吃葡萄,此時聽我這麽一說,往嘴裏送葡萄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用一種最最最匪夷所思的表情看着我,然後擦了擦嘴角根本就不存在的葡萄汁,用快要吐血的語氣說道
“還有什麽刁鑽的問題是你要問的嗎?如果要問的話那麻煩你先提前通知我一聲,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不嘛!人家就是喜歡這樣逗逗你!”
“逗我?”
“逗!”
“我可愛嗎?”
“可愛!”
“滿足了嗎?”
“不滿足!”
“女人果然是神奇的動物!”
“人家也是女生嘛,喜歡聽點甜言蜜語,調戲調戲男子難道不是很正常!!!”
“正常?調戲男子正常??”
“難道不是?”
“丫頭你除了調戲我是合法的!正常的!調戲其他男子都是違法的!不正常的!懂嗎?”
“哪裏不正常?我不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難道見了其他英俊優秀的男子産生愛慕之心不應該嗎?投我以木瓜,報之以瓊瑤匪報也,永以爲好也!,你看連詩經都這麽說了,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誰敢投你以木瓜?告訴我,我看他出生了沒有!”
“哼!”
“死丫頭,你再給我說一句應該!你知道我爲什麽長那麽帥嗎?”
“爲什麽?”
“因爲我才是天地間最配得上你的那個!”
“然後呢?”
“我的五官如此迷人都是爲你而生的!”
“所以呢!”
“我的眉眼如此深情都是爲你而畫!”
“緊接着呢?”
“包括我的生命!”
“還有呢?”
“所以我是天下第一帥氣的男人!”
“啧啧啧”
“也是最愛你的那個!”
“本人受寵若驚!”
“這樣還不能夠堵住你的嘴嗎?”
“我考慮考慮!因爲你說的這些本人完全不知情!”
“還用考慮?還不知情?吃幹抹淨将本侯爺的心偷走了就不認賬了?”
“你喜歡我關我屁事!”
“怎麽不關你屁事?”
“爲什麽要關我屁事?”
“難道不應該關你屁事!”
“好!暫停!當然,你的五官,生命都是爲我而生這種事情你家裏人知道嗎?”
“知道!”
說完羽痞痞的一笑,将我往他懷裏一攬,我被迫隻得倒在某人的懷裏,并且被他用一隻單臂摟着緊緊的。
被動躺在羽懷裏,隻見他霸氣的捏着我的下巴說道
“見了爺這樣優秀的男人難道還有心思去打其他男人的主意?死女人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你猜!”
“逗逗我?”
“不知啊!萬一是真的呢!”
“對一個男人進行這樣有意無意的挑逗,丫頭你還真是有恃無恐,真不怕我把你就地正法了?”
“嗚,你要怎樣?”
我看羽從眼神到語氣都變得有點認真了的,并且眼神又出現了那天晚上的yu念,信以爲真,因此臉一紅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猜!”
羽唇角一勾,微微一笑,這笑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是種帶着一種緻命的誘惑!
我吞了吞口水,側目道
“你逗逗我?”
“不知啊!萬一是真的呢?難道你不是天天都覺得我是衣冠禽獸?”
我一聽滿頭黑線,怎麽方才我和他的對話被他這麽一句話就把順序完全調轉過來了呢,并且每一個問答還這麽一字不差,真是
可是從這個角度看,這家夥面部每一個表情看起來都是如此xg感,那嘴角的一起一伏,眼角的一颦一笑,全臉每一個表情上的小動作都被我看在眼裏了,那俊朗的五官線條同時存在着理性和感性這兩種氣質,因此一時除了小鹿亂撞之外竟然忘記了找出一番言語來将這家夥方才孤芳自賞的觀點和理論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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