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被禁足



第二日一早,夏沐绾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出了門。

昨日想了一天,夜裏,宮羽澤倒是沒有過來,可她卻失眠了。

輾轉反側間,腦子裏還是亂七八糟的,可直覺告訴她,找夢璃珠才是正途。所以,天才亮開,她便已經收拾好了,吃過早飯,便帶着珊珊出了門,直奔酒樓而去。

這麽早,酒樓自然還沒有開張,二人便從後門悄悄進去了。

一進門,便朝如今酒樓的掌櫃張叔問道:“這幾日可有什麽事嗎?”

張叔想了想才道:“酒樓和蓮溪姑娘這邊都沒有出什麽大事,不過”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夏沐绾,還是說道:“前兩日蘇家小郡主和他哥哥來此吃過一頓飯,當時剛好碰上了夏家三小姐,二人不知道爲了何事起了争執,鬧的有些不愉快。”

夏沐绾秀眉微皺,問道:“夏佩雪?”

“是的。”張叔如實說。

“她和誰一起來的?”這酒樓的菜品很是新怡,許多世家公子小姐慕名而來,很是正常。隻是,夏佩雪來這裏吃飯,不免讓她的好奇心大起,更何況她還和蘇蓉鬧了不愉快。

“是陳家的幾位公子小姐,還有一位李侍郎家的二公子。”張叔能掌管這家客棧,自然是有過人之處的。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幾日,又不是什麽大事,可裏面有夏沐绾的朋友和她的姐妹,他自然是留心記住了的。

夏沐绾嘲諷似的笑了笑,這夏佩雪的膽子也不小嘛,和陳家公子吃飯也就算了,可那位李公子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名聲不想要了?

還敢和蘇蓉鬧不愉快!

還真是找死呢?

她這幾日因爲北環玥的事,壓根沒有關心過别的,所以沒注意這些事。想來以蘇蓉那樣的性格,吃虧的肯定是夏佩雪了。

隻是,想起夏佩雪曾經買通殺手想殺她,她不免還是有些擔心蘇蓉的,便問道:“盯着夏佩雪的人可有什麽發現沒有?”

張叔皺眉搖頭道:“和三小姐來往之人都是身家清白的官宦子弟,她也不曾偷偷去見過誰,實在沒有發現可疑之處。”

“派人将與她接觸之人都盯着看看,我就不信她一點痕迹都不會漏出來。”夏沐绾撇開茶葉沫,淺淺的喝了一口茶,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冷笑。

夏佩雪是聰明之人,此時還能如此臨危不亂,當初能買通殺手來殺她,也是無需多作懷疑了!

隻是,她一個十四五歲的孩子,一個人肯定是辦不成這些事的,所以,她背後那個人才是最可怕的!能利用夏佩雪來殺她,還叫她這麽久都查不出來,足可見此人的心機深沉了!

夏沐绾放下茶杯,繼續問道:“江蓠那邊可有消息?”

張叔抿着嘴角,搖了搖頭:“他隻與蓮溪姑娘單線聯系,我們又不敢派人去盯着公主府,怕擾了他的計劃,暴露了他。所以,我們這裏什麽消息都沒有。”

夏沐绾歎了一口氣,扶額道:“真是不省心!”幾天都沒有消息了,看來,她要找機會去長公主府一趟了!

珊珊上前安慰道:“小姐不必擔心,就江蓠那狡猾的腦子,長公主肯定爲難不到他的。”

夏沐绾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才不是怕長公主爲難他什麽,她隻是怕他的身份被人識破。畢竟,長公主府裏可是藏龍卧虎,什麽能人異士沒有啊?

她起身對張叔道:“找幾個武功好的,潛伏進上官王府,關鍵的時候保護好裏面的主子,特别是世子爺。裏面若有什麽動靜,即刻上報與我。”

張叔颔首問道:“那北姜公主可算是主子?”

夏沐绾擺了擺手道:“防的就是她。”說着便朝門外走。

張叔見她要走,突然想起一事,急忙喊住:“等一下小姐。”

夏沐绾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的看向張叔:“還有何事?”

張叔上前幾步到她跟前,恭謹的說道:“昨日午後,太子側妃的丫鬟來這裏訂了我們的廚子。”

“廚子?”夏沐绾不解,問道:“她可有說爲何?”

“說是後日東宮要宴請北姜公主,聽聞我們酒樓的菜色很是不同,便請我們的廚子去往東宮做宴席。”張叔微微一愣,心下更是疑惑不解。難道東宮擺宴,他們小姐這個正牌太子妃居然不知道?

夏沐绾更是不解,朝珊珊看去,隻見她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她知道張叔肯定不會騙她的,可東宮要宴請北環玥這麽大的事情,她居然絲毫不知情!

她越想越是生氣,便急匆匆的回了東宮,本來想直接殺去宮羽澤的書房的,可是走着走着,便轉了彎,回了自己的院子。

這麽興沖沖的去興師問罪,倒是沒有絲毫問題,可問題是她現在和宮羽澤之間出了一些事故,這讓她不禁有些不想見他。

自從那一夜之後,她一想起宮羽澤便能想起那晚的事,心裏也不知道将他給罵了多少回,可一想到要見到他,總覺得很是尴尬。

她坐在院子裏,翹着二郎腿,擰着眉頭,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這到底該不該去問一下呢?

她倒是不想去操辦什麽宴會,隻是,明明自己才是這東宮的女主人,他連問問都沒有問過她,便将事情交給了涼依瑤去操辦,是不是太不把她放在眼裏了?

可自己也沒想讓他把自己放在眼裏呀!

她倒是巴不得他們都離她遠遠的呢!

可是,北環玥好歹是要成爲她嫂嫂的人,這來小姑子家做客,卻是旁人趕着招呼的,這若是傳出去,她豈不是又要被人笑話了嗎?

“哎呀!煩死了!”她煩躁的坐直了身子,朝房門看了一眼,終究還是邁開了步子,從暗門處去到了書房。

不管如何,今日她去了酒樓的事宮羽澤肯定會知道的,他也早晚會來找她的,那這事就不可能都裝作不知道,畢竟她才是這東宮的正妃,後日不可能躲在院子裏不出去見人的吧?

書房裏并不見宮羽澤的身影,她便朝門口走去,四下張望了一番,便看見了水榭涼亭裏裏宮羽澤和涼依瑤的身影。

她靠着門扉,鄙夷的看着不遠處說笑的二人,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麽,不過多少也看的出來,他們似乎在讨論什麽事情。涼依瑤一直拿着冊子遞給宮羽澤看,笑的嘴角都彎到了耳朵邊了。

“哼,夏沐绾啊夏沐绾,你的腦子都被狗吃了嗎?他不問你便做了主,那隻是因爲你不是他喜歡的人。”夏沐绾對自己冷嘲熱諷了一番,又朝宮羽澤抛了一個白眼,這才轉身悄悄離開了書房,原路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看着身後的暗門,又朝屋裏看了一圈,尋思着有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将這門給擋住,免得礙她的眼。

可這屋裏的陳設并不多,自然也沒有合适的擋門之物。

“瑤瑤?”

“哎,小姐,怎麽了?”瑤瑤聽見夏沐绾喚自己,急忙丢下手裏已經繡了一半的荷包跑了進來。

“去把瑾瑜給我叫來。”夏沐绾氣呼呼的坐下,眼睛還是盯着暗門看,似乎這樣看下去,可以将它給毀了一般。

“啊!好。”瑤瑤見她似乎很是生氣,也不敢多問,隻得趕忙跑去找瑾瑜。

珊珊也進了屋,不解的看着夏沐绾,心下疑惑,這不是剛剛才去了書房,這一會兒的功夫怎麽生了這麽大的氣呀?

她心裏疑惑,卻怎麽也不敢問,自家小姐這脾氣她比誰都清楚,心情不好的時候,千萬不要去招惹。

瑤瑤沒走多遠便遇見了瑾瑜,不由分說的便拽着瑾瑜來見夏沐绾。

“太子妃急忙叫屬下來,不知道有何吩咐?”瑾瑜一臉懵的看着夏沐绾,實在沒有搞清楚此時的狀況。

夏沐绾悠哉悠哉的喝着手裏的茶,半晌才說道:“我記得剛剛來東宮的時候,一次散步中,看見東苑最東邊有處竹林小院,甚是别緻,也很得我意。”

她放下茶杯,朝瑾瑜看了一眼,才勾唇一笑,繼續說道:“我嫁進東宮也有些時日了,卻總是霸占着太子的房間,委屈他一直住在書房,這心裏呀,着實有些過不去。”

瑾瑜眼眸一眯,她算是聽明白了,這主子是不想住在這裏了,想搬去竹林小院。

“我這個人呢,身子向來不是太好,又喜歡安靜。所以,瑾瑜姑娘可否幫我安排一下,讓今日我就搬過去呀?”夏沐绾聲情并茂的朝瑾瑜眨了眨眼,這句句中肯的話,說的她都快吐了。

瑾瑜爲難的看着夏沐绾,這事和她說沒有用呀!

瑾瑜心裏苦悶,可卻還是恭謹的回答道:“瑾瑜不才,太子殿下雖然将東宮交給屬下管理,可屬下畢竟隻是一個下人。您是高高在上的主子,這搬院子也是大事情,屬下定是不敢擅自做主的。還請太子妃恕罪。”

夏沐绾自然知道她不會同意的,她也不惱,隻是走近她道:“我并沒有要爲難你的意思,你不就想要殿下點頭嘛,簡單,我會親自去說的。我叫你來,是提前和你打聲招呼,你先派人去将院子收拾好,至少等我過去的時候,能及時住人才行,你說是不是呀?”

瑾瑜心裏即便疑惑,可面上卻很是冷靜,她拱手領了命令,便告辭下去了。

暫且不論她是不是真的能從這院子搬出去,就隻說她們彼此的身份,她便沒有多問的必要,她吩咐人去将院子收拾了出來,自己則是去了宮羽澤那裏禀報此事。

她去時,涼依瑤正好離開,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對宮羽澤說了一遍,便安靜的等他發話。

宮羽澤蹙着眉頭,心想夏沐绾這又是要幹嘛?

“你還真叫人去收拾院子了?”

“是。”瑾瑜恭敬的回答,利落幹脆。

宮羽澤嘴角不禁抽了抽,他發現瑾瑜和夏沐绾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便有些不一樣了!

不僅是她不一樣了,就連黎昕似乎也有所改變。

難不成是她給他們下了什麽毒?

他被瑾瑜氣的拂袖就走,他倒是要過去看看,那丫頭又要搞什麽?

瑾瑜沒問出結果來,自然是要跟着去看看的。

二人穿過暗門來到了卧房,裏裏外外都不見夏沐绾的身影,隻聽珊珊如實說道:“太子妃拿了魚食,說是要去長廊那邊喂魚。”

宮羽澤心下疑惑,她不是說要搬院子的嘛,不趕緊想辦法求他同意,怎麽還有時間去喂魚了?

疑惑歸疑惑,可還是擡腳朝長廊而去。

夏沐绾悠閑的撒着手裏的魚飼料,不緊不慢的,很是悠閑。

一旁的瑤瑤可不悠閑,心下直爲她家小姐着急:“小姐,您不是要搬院子嗎?不趕緊去找殿下說,還悠閑的在這裏喂什麽魚呀?”

“别急,别急。”夏沐绾又朝水裏撒了些飼料,引得不少錦鯉争先恐後的來搶奪,她心情大好,笑了笑,才繼續說道:“我呀,這是在這裏釣大魚呢!”

“這若是想要釣到大魚呢!一定要耐心等待,不然,會人财兩失的。”她轉頭看向瑤瑤,很是有耐心的教導着她。

“小姐想釣多大的魚呀?”瑤瑤雖然聽的雲裏霧裏的,可心裏清楚,她家小姐說的大魚肯定不是水裏的那些錦鯉,應該是人,或者是事。

“呐,魚遊過來了!”

瑤瑤朝夏沐绾示意的方向看去,隻見遠遠走來兩道身影,她心下頓時明白了。

夏沐绾不再去看她們,隻是專心的喂着自己的魚。

涼依瑤帶着麗兒一路走來,早就看見了夏沐绾,她想起過兩日要籌辦的宴會,心裏不免有些小得意。現在看見了她,怎麽可能不上前去賣弄一番呢?

“臣妾參加太子妃,太子妃萬福。”即便心裏再三不願意,可身份之上本就有差别,她自幼就學習各種禮儀,自然知道有些規矩就是規矩,該行禮的地方必須行禮。

“呦!這不是良娣嗎?”夏沐绾将手裏的魚食盡數投下,這才轉頭繼續說道:“我經常在這長廊上喂魚,還是第一次在這裏見到你呢!”

“想來也是,我們雖然同一天進這東宮,如今也有一兩個月了,可見面的次數可是屈指可數的呀!”夏沐绾一副惋惜的模樣,“如今能這此處偶遇,還真是妙不可言呀!”

“一直便聽說太子妃身子不太好,需要靜養,殿下千叮咛萬囑咐,不要臣妾去過多打擾太子妃靜養的。太子妃若是真的覺得有些悶,隻要您說一聲,臣妾一定過去陪您解悶。”聽了她的話,涼依瑤想起太子免去她晨昏定省的事情不禁又是一喜。

“西苑那麽遠,哪裏舍得你跑來跑去呀!”夏沐绾說着讓自己都想吐的話,可面上卻笑的很是開心,她看着涼依瑤來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麗兒手裏捧着的冊子,不解的問道:“良娣這是從殿下書房來嗎?”

夏沐绾的打量,涼依瑤自然是看在了眼裏,她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是啊,殿下要臣妾打理後日宴請北姜公主的宴會,臣妾第一次做這些,沒什麽經驗,隻能去問問殿下的意思。”

她擡頭看了看天色,微微皺眉道:“隻是沒想到,這說着說着便這麽晚了!”

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夏沐绾自然又不傻,明白她是在炫耀,可自己又不在乎,自然無所謂的。“是嘛?都怪我身子不好,不然這樣的累活定是不會連累良娣的!這次宴會對殿下來說很是重要,希望良娣多多辛苦一些,定要安排妥當呀!”

“太子妃放心,臣妾一定全心全力的去做好的。”涼依瑤的嘴角一抽,她沒有看見夏沐绾被打擊的模樣,卻讓她反過來給自己将了一軍。

“太子妃這魚可養的真好!”爲了避免她再說些讓自己難堪的話,涼依瑤适時的扯開了話題。

“是啊!這些魚兒都很能吃,個個都長的好。你看,那有條特大的魚,可是十分與衆不同的呢!”夏沐绾拉着她朝下探了探身子,讓她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是啊是啊,都好大呀!”涼依瑤被她拉過去的時候,恰巧看見了遠處宮羽澤的身影,她靈機一動,卻并沒有看見夏沐绾的眼睛其實一直都停在她的身上。

“啊!”

“噗通!”

涼依瑤的整個人突然栽了下去,直接栽進了水池裏。

“良娣,良娣?”夏沐绾最先反應過來,急忙喊了幾聲。然後才對不遠處的侍衛喊道:“良娣掉水裏去了,你們趕緊下去将她救上來。”

“是。”幾名會水的侍衛得力急忙跳了下去。

“小姐,小姐?”大家都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吓了一跳,麗兒更是丢了手裏的冊子,跑上前來大喊着,那模樣,說不出的着急。

這裏發生的事情,宮羽澤自然是看見了,他急忙走了過來,看見侍衛已經将人救了上來,這才放下心來,朝夏沐绾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他剛剛好像看見是她将她推了下去的。

是真的嗎?

還是自己太遠沒看清楚呢?

夏沐绾擡頭看向他,見他眼裏盛了怒火,心裏也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了一股火氣,氣的她什麽都不想說。

侍衛将涼依瑤救上了岸,麗兒和瑾瑜急忙上前将她扶了過來。

“你沒事吧?”宮羽澤看了一眼一直不說話的夏沐绾,上前将自己的外衣脫下給涼依瑤披上,語氣裏又是關心,又是責備的問道:“怎麽突然掉水裏去了?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麽不小心?”

“讓殿下擔憂了,臣妾下回會注意一點的。”涼依瑤先是小心謹慎的看了一眼夏沐绾,才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你說實話,剛剛還見你好好站在這裏,怎麽突然就掉到了水裏?”宮羽澤自然看出了她的顧慮,心下更是惱火不已:“你如實說來,不許有絲毫的隐瞞。”

他的話似乎是一把利箭,毫無防備的刺破了夏沐绾的心。

她隻覺胸口處一陣疼痛,難受的讓她的整個人都開始緊繃起來。

她看着宮羽澤,他剛剛說那些話的時候,并沒有看過她一眼,可她心裏很是清楚,他讓涼依瑤如實說,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态度。

她突然想起數月前的那場落水,他義無反顧的去救了涼依瑤,甚至連問都不曾問她一句,便直接給她定了罪。

此時的他,和當初真是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變呢!

涼依瑤看這宮羽澤,似乎他給了她勇氣一般,她突然流着眼淚,鼻尖一酸道:“殿下!”

“說吧,我爲你做主。”宮羽澤擡手将衣衫爲她攏了攏,再次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臣妾本是要會西苑的,可途中看見了太子妃,便過來拜見她。太子妃見臣妾從殿下書房過來,便問臣妾去找殿下有何事,臣妾不敢隐瞞,便一五一十的說了,太子妃也祝福臣妾要好好盡心盡力的去籌辦宴席。可不想”她頓了頓,咽了口口水,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太子妃突然拉着臣妾去看池子裏的錦鯉,她說那裏面有條特大的錦鯉,要臣妾湊近點仔細看看。可不曾想,臣妾卻突然失去了重心,整個人都栽了下去。”

夏沐绾嘴角一彎,她這話倒是沒有辦法作假,隻是,說的這麽含蓄,還真是惹人猜想呀!

“這圍欄又不低,怎麽好端端的整個人會無緣無故的栽下去呢?”宮羽澤說着便回頭看向夏沐绾,他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太子妃,你說呢?”

“殿下這神情,莫不是以爲是我推了她?”夏沐绾不答反問,不卑不亢的仰着頭與他對視着。

“難道這裏還有别人嗎?”宮羽澤眼眸一緊,難道真的是自己剛剛看錯了?

“呵呵!”夏沐绾冷笑了一聲,直接上前抓住涼依瑤的衣領,一個使力,涼依瑤便被她扔進了水裏。

“你”宮羽澤也沒想到她會這麽做,她本身武功就不弱,加之他又沒有預料到,是以想伸手去救涼依瑤的時候已經晚了,隻能看着她再次落到水裏去。

“趕緊下水救人。”他指着夏沐绾,氣的他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了,隻能趕緊讓人下去救人。

待涼依瑤再次被救了上來時,人已經十分虛弱了,她隻能倚在丫鬟的身上,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夏沐绾,你最好給本宮解釋清楚。”涼依瑤那我見猶憐的模樣,着實是刺激到了宮羽澤,他氣憤的看向夏沐绾,真想掐死她,免得讓她禍害更多的人。

夏沐绾冷笑了一聲:“殿下心裏不是已經認準了是我推的她嗎?”

“我這麽做,不過是爲不讓自己白白背了罪名而已!殿下既然認準了是我推的,我若不推她一回,将這罪名落實了,豈不是委屈了自己?”

宮羽澤原本滔天的怒氣,被她這兩句話給瞬間澆滅了。她心裏清楚,夏沐绾說的不僅僅是今天這事,還有之前她和涼依瑤雙雙落水的事。

難道,是他錯了?

不!

他不會錯的。

就算這兩次都不是她推的,可好巧不巧都和她有關系,那她就絕對逃脫不了責任。

更何況,這事她又不是第一次做了,再加上她能言善辯的一張嘴,還有嚣張的性子,想怎麽說就怎麽說,還不都是由她的嗎?

“哼,巧言令色。”宮羽澤哼了一聲冷冷的問道:“瑾瑜說,你想搬去竹林小院?”

“正好,那裏清靜,剛好可以讓你靜心思過一番。”

“瑾瑜,吩咐下去,太子妃德行有失,讓她在竹林小院裏禁足兩個月,将女戒抄一百遍,送來給我親自過目。”宮羽澤說着便上前一把将涼依瑤抱起,從夏沐绾身邊走過,一路帶着她回了西苑。

“是。”瑾瑜颔首領命,待他們都走了以後,她才擡頭看向夏沐绾,難道這就是她想出來的辦法?

今夜還真能搬去竹林小院啊!

瑤瑤也氣憤的看着他們走遠的身影,若瑾瑜不在這裏,她定是要好好抱怨一下太子的,這偏心也偏的太過了吧?

她們家小姐才是他正妻好不好,解釋了都不聽,還要罰她,還真是,太氣人了!

夏沐绾微微扯了扯嘴角,這樣的結果,的确是她想要的,可是被宮羽澤如此無視,她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走吧,收拾行李,我們去竹林小院。”她并沒有去看那已經走遠的身影,正如他從她身邊經過時亦不曾看過她一眼般,她也決然的回了自己的院子,收拾好東西,沒有任何留戀的去了竹林小院。

天色早早就暗了下來,瑾瑜将夏沐绾主仆三人安頓好,便将院門給鎖上了,還派人守在院子外面,以後的一日三餐,自然有人來送。

時間雖然倉促,好在瑾瑜早就讓人過來收拾過了,她們突然搬進來,也沒覺得有何不便的。

竹林小院和宮羽澤的卧房比起來,那真的是簡陋了許多,裝飾和大小上,那真的沒有可比性。不過,這裏有一片小竹林,風聲瑟瑟,悠然回響,意境很是不同。

院子隐在竹林裏,許多裝飾品還都是用竹子做成的,特别是下雨的時候,雨打竹葉,沙沙作響。還有空氣裏那絲絲屬于竹子的清甜味,總能讓夏沐绾産生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

夏沐绾本就不是什麽嬌氣的千金小姐,這院子好歹也是東宮的院子,比起普通老百姓的院子來講,那簡直不要太好了,所以,她一點也不覺得委屈。

更何況,這地方還是她親自挑選的,爲了來這裏,她可是受了不少委屈的呀!

夜裏,她換上夜行衣,吩咐好珊珊和瑤瑤二人,便悄悄的從院子後面的圍牆翻了出去。當初看上這個地方,除了它比較幽靜以外,還有就是它後面的圍牆直接就是東宮的圍牆,她隻需要翻一道圍牆便可以出了東宮,這實在是方便了太多。

加上白天她鬧的那一出,宮羽澤現在肯定是陪在涼依瑤身邊噓寒問暖的,不會有心情來找她麻煩,加上她又被禁足了,對她的看守定然會松懈很多。

那些暗衛雖然隐身在暗處,可他們的主要責任是保護宮羽澤的安全,他們的重心定然是放在宮羽澤卧房和書房處的。所以,她才要換院子,這樣對她的出行才更有力。

她隐在夜色裏,悄悄出了東宮,七繞八拐的在金都轉悠了半天,确定沒有人跟着自己,這才放下心來去了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夜裏值守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大半,夏沐绾心下疑惑,想來裏面要不是出了什麽事,那就是住了什麽人,或者有什麽重要的東西,不然不會如此奇怪的。

她思考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進去走一趟,因爲沒有江蓠的消息,這讓她很是擔憂,此時,看見長公主府如此戒備,她心下就更加擔心了。

雖然才來過一次長公主府,可以夏沐绾的腦子,早就将長公主府的地形牢記于心,她依次排除了一些江蓠不可能住的地方,最後便朝着她覺得他該待的地方尋去。

尋了幾處,都不曾看見他,她心裏便更加擔心了。

不過還好的是,她最後還是找到了他。

此時的江蓠也是一身夜行衣,二人悄悄行走在夜色裏,卻不小心撞到了一起,二人一出聲便認出了對方來,見他安然無事,夏沐绾一顆提着的心這才落了地。

“我的大小姐耶,您怎麽來了?”江蓠見來人是她,急忙拉着她躲進了一旁的假山處,剛好躲過一隊侍衛的巡視。

“許久不見你的消息,我這不是擔心你才來看看的嘛,你還急了?”夏沐绾撫開他的手,朝他翻了一個白眼。

江蓠一聽便覺得是自己理虧,他不好意思的咽了口口水才繼續說道:“這幾日公主府裏戒備森嚴,我怕打草驚蛇,便沒有傳消息出去。”

“這是出了何事?”夏沐绾也不再和他鬥氣,畢竟正事要緊,更何況,這來來回回巡查的侍衛着實不少,幾句話之間,他們身邊已經走過三批侍衛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