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麽?”
駱雯昱很聰明,她一下明白過來,眼前的張署必有所求。
“要什麽等以後再說。”
張署道:“首先你們要活下去,你們如果死了,我說了需求也得不到。”
“走吧,越快越好。”
張署轉了身,“如果晚了,一切都來不及。”
“長生林的祖林真的安?”駱雯昱問道。
“安是相比于來說的,至于你們走不走那裏,你們自己考慮。”
張署離開了。
駱雯昱站在院子裏,眼望着門口,看到有人朝這邊看,她趕緊的将院門關上。
不想去看院子樹下的,實在控制不住目光。
駱雯昱沒想簡萱那樣幹嘔,但是,她多了擔心與恐懼。
張署說的沒錯,走的越快越好。
駱雯昱特别認同,可是,楊辰在調整狀态,急不來。
等待的過程中,駱雯昱發現了長生林的人過來了,有三個人守在門口,她的心緊張的要崩裂似的。
夜晚到來了,門口的人還在。
終于,駱雯昱聽到了卧室裏有動靜,她趕緊的跑了過去,差點兒撞在了楊辰身上。
“急急慌慌的做什麽?”
楊辰扶住了駱雯昱。
“咱們想辦法走。”
駱雯昱道:“外面來人了,長生林的人。”
“我早都知道。”
楊辰看了看天色,“是該走了。”
“你的狀态……”駱雯昱打量着楊辰。
“沒事了。”
楊辰竟然拉着駱雯昱坐下來。
“幹什麽?”駱雯昱問道。
“聽好了。”
楊辰将嘴巴湊在了駱雯昱的耳邊,說了一大通。
起先,駱雯昱緊張不安以爲楊辰要做什麽的,聽到了内容後,她整個人都認真起來。
“記住了沒有?”楊辰站直了。
“是……”
駱雯昱突然驚道:“楊辰,你去了哪裏?”
“就在你身旁。”
楊辰身形浮現了。
“怎麽會……”
駱雯昱閉上了眼睛,她按照楊辰說的來運轉體内的靈氣。
沒多久,駱雯昱出聲,“楊辰,你看的到我嗎?”
“看的到。”楊辰回道。
“啊……”駱雯昱撓了撓頭,“是我太笨了?”
“我看的到,外面的人看不到。”
楊辰道:“這麽快就能掌握了潛行的重要特點,很聰明。”
說着,楊辰拉起了駱雯昱的手,兩人朝着院子走去。
然後,兩人相繼跳上了院牆,落地了後,駱雯昱不放心的看着院門外站着的三人,遠處還有很多想要看熱鬧的人。
駱雯昱發覺别人根本看不到她和楊辰後,驚喜不已。
兩人就這麽走了,離開了住宅區。
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九号院門外來了兩位老者,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婆。
守門的三個人面露恭敬和膽俱。
兩位老者進了院子。
張署站在八号外面,他的眉頭揪成了一團。
他以爲楊辰和駱雯昱還在屋子裏,爲什麽不走?
這麽大的信心?
“人呢?”
突然,張署聽到了老太婆的怒叫聲。
“走了?何時?”
張署一直關注着就好院落的,從來沒有見到有人出去。
不光他困惑,守門的三個同樣都是。
兩位老者出來了。
守門的其中一個道:“我們從來沒有見到有人從裏面出來。”
“确定?”老頭沉聲道。
“非常确定。”
三人同時點頭。
“悄無聲息的跑了?”
老太婆的目光落在了張署的身上,“你有看到嗎?”
張署搖頭。
“應該是跑了,人不見,陣法也撤掉了。”
老頭大步而去。
老太婆追上去,“明尚在哪裏?”
“鬼知道。”
老頭哼道:“一個膽小鬼,沒什麽好見的。”
……
“張署說的果然沒錯,長生林的祖林比較安。”
祖林裏的樹木茂密的就是原始森林,幾乎沒有人流下來的痕迹。
楊辰和駱雯昱走在祖林裏,這一路上靠着潛行無人發現,而且,他們也沒見到幾個人。
“張署?”
楊辰停下了腳步。
“對,他告訴我從祖林離開。”駱雯昱道。
楊辰想了想問道:“他想要什麽?”
“他說等咱們活下去,人死了的話,他說了需求也什麽都得不到。”駱雯昱回道。
“挺有意思的一個人。”
楊辰舉目四望。
“有人嗎?”
駱雯昱緊張的運行了潛行。
“沒有人,現階段應該沒有多少人敢來這裏。”
楊辰的目光停留在遠處的一座山上,那座山上有個古墓,僵屍就在裏面。
“跟我來。”
楊辰帶着駱雯昱到了一條河流邊。
水特别的清澈,楊辰坐在了一棵大樹下。
“我們來這裏?”駱雯昱不理解。
“這兩天都在這裏。”楊辰道。
“在這裏?”
駱雯昱驚道:“咱們不離開長生林?”
“我何時說了要離開長生林?”
楊辰道。
“不離開長生林,你要做什麽?”駱雯昱很想将楊辰給拉起來。
“等法會。”楊辰道。
“法會……”
駱雯昱臉色大變,“你怎麽還想着法會啊,離開才是最好的決定。”
“必須要死的人還沒死,不能離開。”
楊辰道:“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調整你緊張的心。”
“太過緊張了,對你心田氣海的堅韌會起反作用。”
“這條河能夠提供水,泡藥會很方便。”
聽着楊辰的話,駱雯昱久久未能接受。
她原以爲楊辰帶着她從長生林的祖林離開,卻不料,楊辰是在這裏等待法會的開始。
多大的心啊。
駱雯昱很想勸說一下,可是,楊辰已經閉上了眼睛,周圍的靈氣朝着楊辰身上而去,說明楊辰進入了修煉的狀态。
駱雯昱沒有打擾。
緊張的她也隻有聽從楊辰的盡量調整心緒。
所以,駱雯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她可不會像楊辰那樣從容進入修煉的狀态。
她在警惕着四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午夜到來了。
駱雯昱一直分出神識探查。
可,有些人駱雯昱是注定無法探查到的。
就比方說一名穿着黑色天師袍的中年人。
他站在河的對岸,不少時間了,駱雯昱都沒有發現。
還是楊辰的一句話她才看到。
“沒什麽好招待的,不妨過來坐一下。”楊辰道。
祖林裏的夜特别的黑,對岸的人穿着黑色的天師袍,更顯得他一雙眼睛明亮。
他眼裏有着好奇,并且他好奇的道:“不怕我是來取你性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