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楊辰立即又道:“你根本沒有見過大狗和小鹦鹉,我也沒在你面前提過,你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去了哪裏……你是如何知道我心憂大狗和小鹦鹉的?你怎麽知道它們兩個的存在?”
楊辰無比震驚的盯着蘇媚兒。
他越發覺得大聖魔教的恐怖了。
面前這妖媚迷人的女子難道真的能夠讀心?
或者說……
楊辰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好似爲了配合他陰沉的臉,村落外面全被黑暗給籠罩了。
“我知道你想的什麽。”
蘇媚兒大大方方的坐下,她仰頭看着楊辰,道:“你認爲我知道大狗和小鹦鹉的存在是通過你體内的因果線?”
“難道不是?”
楊辰沉聲道:“三天前,你說等你實力恢複鼎盛了,幫我解除另一個你留在我身體裏的因果,我信你了,如果你耍什麽滑頭的話,後果自負!”
蘇媚兒扶了扶額頭,很是氣惱模樣。
“你……”
蘇媚兒緊緊咬了一下嘴唇,兩對唇像是果凍一樣的,且彈性十足,牙齒一松開立馬彈了回去,肉眼可見的。
楊辰深吸了一口氣,他微微閉上了眼睛。
可怕啊。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僅僅一個細微的咬唇動作,就令得楊辰陰沉的臉恢複了不少,還讓心髒加速了些許的跳動。
折磨人啊。
“你面上掀起我已經很讓人惱火了,如今你又懷疑我的人品……”
蘇媚兒幽怨道:“在你心裏,我蘇媚兒真那麽不堪?”
“我早說過,我絕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情,你爲何不相信?”
“我沒有那麽不堪,也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可怕。”
“我不會讀心。”
蘇媚兒手指窗外,道:“你沒有說過,可我和對面的長老聊過天,他提起過。”
楊辰臉上的陰沉是徹底消失了。
他意識到自己的敏感。
“你太小心了,将自己裹在厚重的殼裏,那殼長滿了利刺,你不讓任何人靠近你,更别說進入你心裏。”
蘇媚兒明亮的雙眼裏升騰出一層的水霧,這水汪汪的大眼睛更加迷人了。
随時有淚水落下的樣子,楚楚可憐,讓人心不禁軟了下來,想要去呵護去保護。
“你這樣子确實可以讓自己好好的活下去,但是,路途之中也會失去很多,你不覺得嗎?”
蘇媚兒的聲音放的低了,卻傳入神魂。
“是我太過敏感了,在這裏我向你道歉。”楊辰道。
蘇媚兒搖着頭:“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很想破開了你那堅硬的殼,可現在看來真的太難。”
說着,蘇媚兒起身,她好似放棄了要楊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距離這村落大概百裏之地,有一座山,那山形态如鳳凰,另外,山的四周被望江的支流環繞,很容易分辨。”
蘇媚兒一步步的朝外走去,她邊走邊說:“對面長老說你的那隻鳥是異種,擁有鳳凰血統,所以,應該是去了那裏。”
“至于那條黑狗……你得堤防。”
砰!
房門被蘇媚兒關上了。
楊辰留在空蕩蕩的屋子裏,他下意識的擡手,嘴巴也張了張,仿佛是要喊蘇媚兒留下來。
那一刻,他的心裏空落落的。
那一刻,他真的歉疚了。
可轉瞬,楊辰搖搖頭。
這裏是死域,對方是大聖魔教的聖女,他豈能多想?
況且,兩人相處日子不長。
不過,蘇媚兒給他指了一條路,楊辰還是喊出了聲:“多謝了。”
蘇媚兒走到了院子外面,聽到的是楊辰的道謝,她惱恨的跺了跺腳,“竟然隻說謝,卻不留我,難道過程中我落下了破綻?不可能啊,我由心而發的啊。”
“可惡!”
蘇媚兒鼓脹臉噘着嘴,哼着:“活該單身,活該單身一輩子!”
“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呢。”
“破殼又臭又硬。”
“呵呵。”突然,冷笑聲傳來。
蘇媚兒神情爲之一緊,她轉身看去,頓時,她收起了别樣情緒,一臉笑容對抽旱煙袋的老者。
“長老,偷看人家可不好的。”
蘇媚兒道:“您也一把年紀了,大晚上的蹲牆根,真的好嗎?”
老者“砰砰”的磕掉了煙袋鍋裏的煙灰,對于蘇媚兒的美,他沒有任何的面部變化,心也如止水。
“欲擒故縱?”
老者道:“據我所知,你從沒入世過,這一手的欲擒故縱耍的挺溜。”
聞言,蘇媚兒的臉色倒是變化了。
不過,她很快整理好了臉,盡顯完美之态。
“長老取笑小女子了。”
蘇媚兒羞赧赧的道:“小女子怎麽會耍啊。”
“如果換成我年輕的時候,是一定會上當的。”
老者給蘇媚兒豎了豎大拇指。
“唉。”
蘇媚兒歎息道:“長老高估我了,長老也低估楊辰了。”
“從他那一聲感謝就能聽出來對我的排斥。”
“他身上有一層厚厚的殼啊,長滿了尖刺,惱人的很。”
老者淡淡的看着蘇媚兒,道:“我倒覺得他那一聲謝将你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一些。”
蘇媚兒大喜:“長老有何高見?”
“他謝了你,明天就會前往你說的那個地方,他去了那裏,必然就落入了你的計劃。”
老者道:“那麽,你就有更大的發揮空間了,最終小子拜倒在你石榴裙下還不是你随心而爲?”
蘇媚兒掩嘴笑,笑裏含羞。
“長老過獎了。”
“從你在我這裏打聽了黑狗和小鹦鹉開始,你的計劃就開始了,你也開始布置了。”老者臉上沒變化,語氣卻加重了幾分,“你僅僅是爲了要征服了他嗎?”
“在他跟前,我有了強烈的征服欲,挑戰性很高,所以,我決定了。”蘇媚兒道。
“大聖魔教少教主位置可不是好坐的,這個位置上應該是死人最多的,就算是僥幸活了下來成爲了大聖魔教的教主,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長老兩眼微微一眯,道:“你作爲聖女,要扶持出來一位教主……”
“看不出來啊,小小年紀擁有如此大的野心。”
“你那婆婆當初如果有你這般野心,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起先,蘇媚兒笑容不斷臉蛋泛紅,可聽着聽着她臉色大變了,聲音都有些發抖:“敢問……長老是何人?似乎對我大聖魔教知知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