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談話



張孝霆一行人繼續向九華山而去,這天傍晚也終于到了廬州城,此時武林各派的弟子都集結到了廬州,街上熙熙攘攘,不時的有武林門派弟子從街上走過。

金平道“掌門,看來他們都到齊了。”

張孝霆道“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一宿再說。”

可是找了半天,一條街上的客店都住滿,無奈之下隻好在城西找了一間小客店,衆人放下身心疲憊,一個個癱倒在床上不肯起來。

衆人用完晚飯,金平走過來道“掌門,明日我們是不是起個早,早點過去?”

張孝霆想了想道“不用了,跟着他們走就是,還有,告訴本門弟子,叫他們沒事不要到處溜達。”

金平道“是,掌門。”

金平去後,張孝霆奇怪的目光看着金平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山,道“我們這個金師兄似乎有些深奧呀!”

小山點點頭。張孝霆一笑道“好像你早就知道一樣。”

小山又點點頭。張孝霆道“你既然知道金師兄的秘密,又爲何不早告訴我?”

小山指手畫腳一頓比劃,張孝霆道“沒關系,金師兄不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我看得出來,他已經習慣了華山的生活。”

這時金平走了進來,道“我已經安排好了。”

張孝霆道“好,你也早點休息吧!”

金平道一笑道“好。”

張孝霆又道“許大人沒有和我們一起走,真是幫我們省去了一些煩惱。”

金平面色一暗,道“沒來由的,又提到他幹嘛?”

張孝霆嘴角一笑,道“沒什麽。”金平的神情變化,使張孝霆對金平更加産生了懷疑,那天早上聽到的對話,讓張孝霆不禁對金平的真實身份有了點興趣。

此時夜深人靜,張孝霆走出房間,肩膀上小山一陣虛影,消失不見。

廬州成距離玄音閣隻有數十裏之遙,此時花宇正獨坐守靜堂,雖然新婚之際,但是多年的習慣已然如此。

忽然昏暗的燈光一陣變得灰暗,搖擺不定,花宇眉頭一皺,睜開眼睛,眼眸中閃過一絲黑氣,他感覺到一縷輕微的殺氣,随即走出門外,一陣虛影從面前一閃而過,消失在黑暗中。

花宇一驚,随即追上去,那道虛影隻在前面一丈開外,花宇心驚道“到底是什麽東西?”

腳下再一運力,迅疾無比,那道虛影見花宇追來,也是更加飛快,再次甩開花宇的追擊。

花宇緊追不舍,兩者之間的距離始終保持在一丈之間。花宇更加暗驚,沒過一會,約有半柱香的時間,忽然那虛影停住,一動不動,蹲在一塊石頭上,這時花宇才看清楚那原來是一隻猴子,花宇不禁眉頭一皺,驚道“原來是你?”

這時一個身影從樹後閃出道“花閣主,又見面了。”

花宇看着來人,并沒有現出過多的驚訝,面無表情的道“恭喜你終于成爲華山掌門了?”

張孝霆也是一笑道“也恭喜你終于喜結連理。”小山一個筋鬥跳上張孝霆肩膀。

花宇一笑,看了一眼小山,道“你以這種方式來到玄音閣,莫非有話要說?”說話之間,花宇面色陰冷,一股煞氣一閃而過。

張孝霆看着花宇,眉頭一皺,道“你我之間,忽然讓我琢磨不妥,到底是敵是友?”

花宇冷笑道“那就問你自己了。”

張孝霆從衣袖内取出一張紙條,道“今日你我索性就開門見山,開誠布公,心胸坦蕩的聊一聊,如何?”

花宇目光落在紙條上,不知何意,目光一凜,道“聊什麽?你說吧?”

張孝霆将紙條扔給花宇,道“你知道嗎?當我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并沒有覺得特别意外,仔細一想反而覺得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花宇看着紙條,面色變得陰晴不定。張孝霆看着他道“任何事情都有很多種可能,隻有一種例外,那就是人的心,你太聰明了,反而在關鍵時候成爲你的弱點。”

花宇将紙條緊緊攥在手裏,來掩蓋他此時心中的憤怒,道“那又如何?現在整個武林都已經知道你練了邪功,就像你當年的師兄一樣,走火入魔!”

張孝霆看着花宇道“當年的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你有何必掩人耳目,重新提起?”

花宇冷笑道“真相?有幾人知道當年真相?”

張孝霆知道,當年之事,由于牽扯到朝廷,所謂的真相也是模淩兩可,道衍一再的遮遮掩掩,雖然最終抽絲剝繭,得到了真相,卻也是不了了之,依舊是懸而未決。

張孝霆看着花宇,怒道“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我也算是兄弟一場,你爲何要如此?”

花宇大怒,臉上黑氣愈盛,道“紙條上寫的明明白白,你還看不明白?”

張孝霆道“花閣主,不得不說,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太讓我意外了。”

花宇詭異的一笑道“是嗎?你也讓我刮目相看呢!”又道“不動聲色,一夜之間就成了華山掌門,你也變得讓我看不透了。”

張孝霆看着花宇道“你所有的理由,無非就是要告訴武林,我就是武林的公敵,然後你

玄音閣再領導武林,對付我華山,最終爲你成爲武林盟主撈取資本,是不是?”

花宇看着張孝霆,面色陰暗的道“我給你指一條明路,當着武林衆門派的面自廢武功,這樣才能保全你們華山。”

張孝霆歎口氣,無可奈何,心中一陣悲憤,道“又是這一套。”

花宇道“當年你大師兄也是這麽做的,你爲何不效仿呢?”

張孝霆看着花宇,目光冰冷的道“你覺得我會這樣做嗎?”

花宇道“難道你要一人對抗整個武林嗎?”

張孝霆看着花宇,針鋒相對,道“花閣主,你的胃口太大了,爲了武林盟主這個虛位,你不惜挑起一場武林争端,你不覺得理虧嗎?”

花宇怒道“是你暗練邪功在先,而我玄音閣是爲了維護武林正道,我隻是不想讓當年之事再次發生。”

張孝霆針鋒相對,怒道“你明知道當年之事是場陰謀,你叔父的死,和我師父無關。”

花宇情緒有些激動道“那又怎樣?”

張孝霆看着花宇,道“你的内心支撐不住你那溝壑難填的,我奉勸你好自爲之。”

花宇冷笑道“這叫欲有所求,你爲了得到華山掌門,不也是一直隐忍嘛!”

張孝霆看着花宇,帶有一股勸慰的口吻道“花兄,到底是什麽讓你如此迷失自己?如今你是一門之主,和峨嵋派又結成同盟,難道你就是爲了這一天?”

花宇冷笑道“爲什麽我玄音閣就不能做武林盟主。”

張孝霆道“因爲你不得人心,還因爲你變得貪婪。”

花宇眉宇間露出一絲殺氣,蠢蠢欲動,怒道“說來說去,此時你我之間也隻有徹底攤牌了。”

張孝霆見花宇身上殺氣凝聚,冷笑道“既然對你的規勸不起作用,那我也隻好奉陪到底了。”

花宇到“怎麽?露出你的本來面目了嗎?”

張孝霆冷笑道“我就站在這裏,何來其他面目,倒是你,變得和當初那個正義凜然的花宇判若兩人。”

花宇冷笑道“你我還是把話留着明日再說吧!”說些轉身而去。

張孝霆站在原地,看着花宇的背影道“花閣主,風雲變化,人心難測,你要好自爲之。”

花宇猛然間一回頭,張孝霆已經離開了。花宇“哼”了一聲,将手中的紙條化成齑粉,随風飄蕩,怒道“一定是蕭勁岩給他傳的消息。”

張孝霆回到客店,隻見金平站在房間門口,張孝霆一驚,道“金師兄,你怎麽還沒休息?”

金平看着張孝霆,道“你不是也沒睡嘛!”

張孝霆進入房間,金平跟着進來,看着他到“你去找他了?”

張孝霆坐在凳子上,看了金平一眼道“沒錯,和他談了一番。”

金平一笑,道“我看你是去和他攤牌的吧?”

張孝霆一愣,道“我隻是想規勸他。”

金平道“他已然如此,規勸還有什麽用呢?”

張孝霆眉頭緊皺,道“我想不明白,他爲何要如此。”

金平看着張孝霆,歎口氣道“人一旦到了無所求的時候,就會變得盲目,而盲目也會使人變得走火入魔,這幾乎是所有聰明人的通病,而花閣主也不例外。”

張孝霆不知道金平說的是什麽意思,看着金平道“你什麽意思?”

金平看着張孝霆道“你還不明白嗎?”

張孝霆驚道“明白什麽?”

金平歎口氣道“他想證明自己。”

張孝霆眉頭一皺,怅然道“論武功,江湖上如今還有幾人是他對手?論地位,他已是一門之主,論情感,他已經抱得美人歸,江湖上還有誰有他風光?他還想證明什麽?”

金平看着張孝霆,一笑道“有一個故事,或許能解釋一下花閣主此時的心境,你聽不聽?”

張孝霆饒有興緻的道“你還會講故事?說來聽聽。”這時小山也跑過來豎耳靜聽。

金平道“有一個秀才,家境殷實,富甲一方,可他卻是看不上這萬貫家财,有一次,他看見公主出宮郊遊,他就對公主美貌難以自拔,他得知要想取到公主,就得考上功名,于是他不費吹灰之力的考上了狀元,加上他相貌堂堂,公主自然傾心于他,順利的娶到了公主,成爲了驸馬,成爲人上人,皇帝的寵愛,公主的傾心,和周圍人羨慕的目光将他的滿足感迅速沖淡,他失去了目标,也失去了方向,變得跋扈起來,不可一世,有一天,他終于又找到了一個目标,那就是至高無上的龍椅,他想做皇帝,他想證明自己可以逆襲天命,用一場政變來證明自己,可以成爲人中龍鳳,但是他錯了,他已經在一個接一個的成功之後,失去了心智,變得走火入魔,以爲自己無所不能,當公主得知他的陰謀過後,并沒有告發他,而是勸他,可他已經迷失了自己,迷失了心智,最終政變失敗而被殺頭。”

金平講完這個故事,歎口氣道“其實這個故事也适用于你。”

張孝霆一驚道“我?和我有什麽關系?”

金平道“當然和你有關系,你練了邪功,

人盡皆知,你的能力變得越大,可是你卻并沒有迷失自我。”

張孝霆一笑道“你是稱贊我還是損我?”

金平搖搖頭,看着張孝霆道“你覺得這個故事如何?”

張孝霆歎息一聲,道“沒想到人心也會走火入魔。”

金平道“這個故事,雖然不能說明一切,但是最起碼說明兩點,第一,人要懂得知足。第二,人心真的是會随着而變化的。”

張孝霆一笑道“你說的如此直白,是怕我聽不懂嗎?”

金平笑道“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這個故事或許可以幫到你。”

張孝霆道“我擔心花閣主積重難返,跟他講道理說不通的。”

金平笑道“看來你還是沒聽明白這個故事。”

張孝霆看着金平道”你什麽意思?直接告訴我算了。”

金平詭密一笑道“故事中,公主雖然最終沒有勸阻驸馬,但是她的角色至關重要。”

張孝霆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原來如此。“看着金平道“金師兄,看來我也很聰明。”二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張孝霆和金平正準備前往玄音閣,隻見一個丐幫弟子匆匆跑來,道“張掌門,我們幫主有請。”

張孝霆與金平狐疑的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張孝霆對那弟子道“蕭幫主在哪裏?”

那弟子道“就在前面的逸陽樓。”

那逸陽樓是廬州城有名的茶館。張孝霆點點頭道“勞煩你前面帶路。”

那弟子走在前面,張孝霆轉身對金平道“金師兄,你和衆人去城外等我,我稍後就來。”金平點點頭。

張孝霆随着那弟子來到逸陽樓,上了二樓,隻見蕭勁岩正坐在最裏面,見張孝霆到來,起身笑道“恭喜你做了華山掌門之位。”

張孝霆也随之一笑道“多謝蕭幫主。”

蕭勁岩略微有些尴尬,一笑道“一會上了玄音閣,張掌門打算怎麽辦啊?”

張孝霆冷笑一聲道“蕭幫主滿世界的渲染我和玄音閣之事。如今武林都知道我練了邪功,不知道蕭幫主上了玄音閣打算怎麽辦?”

蕭勁岩一笑道“鐵刀門覆滅,你華山又大有崛起之勢,加上如今武林群龍無首,難道你華山就沒有點想法?”

張孝霆微微一笑,笑容中帶有一絲嘲諷之意,道“蕭幫主不但武藝高強,挖坑更是技高一籌,挑撥我和玄音閣矛盾,你丐幫從中漁利。”張孝霆看着蕭勁岩,道“算盤誰都會打,蕭幫主太自作聰明了。”

蕭勁岩也是冷笑道“到底誰自作聰明一目了然,張掌門何必張冠李戴?”

張孝霆看着蕭勁岩道“散播流言蜚語還振振有詞,蕭幫主,我真是看錯你了。”

蕭勁岩一笑道“張掌門不要動怒,不如你我聯手,一起打壓玄音閣,已你的武功,做武林盟主,一定沒有人反對。”

張孝霆一笑,反問道“蕭幫主,以我的武功,還需要和你聯手嗎?”張孝霆看着蕭勁岩,滿臉的不屑,又道“我真不明白,蕭幫主爲何也會如此?處心積慮的挑撥是非,目的何在?”

蕭勁岩心裏顯然很動怒,他感覺剛剛被羞辱了一番,但是強忍着,沒有表現出來,道“玄音閣花宇趁少林勢單力孤,觊觎武林盟主之位,本來就不得人心,難道不應該抵制嗎?”

張孝霆忽然一笑,道“蕭幫主,你身爲一派之主,理應平息武林是非與隔閡,卻在這裏與我說這些不堪之事,真是有違武林道義呀!”

張孝霆這句話說的有些太狠了,一針見血,字字紮心。蕭勁岩面色一沉,怒意盡顯,心裏很不是滋味,沒想到今日會被一個小輩羞辱,不禁大怒道“張掌門說話未免太狠了吧!”

張孝霆笑道“話雖然難聽,但總比有些人用心險惡要好吧!”蕭勁岩心中怒火愈盛,眼睛裏快要噴出火來。

張孝霆起身,看着他,又道“蕭幫主,不管你和玄音閣的目的何在,我想大家最好還是坐下來商量爲好。”又道“此次武林大會如果事關我華山,我會給武林一個交代,但是有誰想挑撥是非,興風作浪,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就别怪我不顧往日的情分。”說完看了一眼蕭勁岩,轉身離開。

蕭勁岩面色陰晴不定,愣在原地,鐵青着臉,胸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張孝霆出了逸陽樓,來到城外,金平與衆弟子迎過來,道“掌門,沒事吧?”

張孝霆搖搖頭道“目前是沒事,不過我擔心,這次的武林大會肯定會出亂子,說不定會演變成一場沖突。”

金平眉頭一皺,道“那蕭幫主到底和你說了什麽?”

張孝霆眉頭一擰,歎口氣,道“走吧!到了玄音閣再說。

金平看了看張孝霆,沒有說話,率領弟子,向玄音閣而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