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兩邊穿着金銀色铠甲的狐狸人侍衛大聲應喝道,朝着這邊走了過來。他們眉宇間帶着軒宇氣昂的英氣,以及對秦浩和夏多多膽敢沖撞冒犯女王陛下的敵意。
“詞窮理盡便兵戎相見,好一個聖狐族女王!”夏多多臉上毫無畏懼之色,她輕輕用手揮動着衣袖,掃去那些侍衛折騰起的灰塵。她滿面春風的揶揄着,甚至還帶着把玩的味道。
旁邊的秦浩一聲不吭抽出“雷霆”,巨大的閃電呼嘯着穿梭虛空而來,在金銀宮的大殿内穿梭遊走炸裂,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而後彙集在秦浩身側,形成方圓十米的“絕對領域”。大殿中,那些狐狸侍女仿佛是看到了天敵般高聲尖叫着,遠遠跑開。靈力低微的那幾個,像無頭的蒼蠅似得東碰西撞。
那些陷入絕對領域中的狐狸人侍衛,被重重束縛壓制,頭和四肢緊緊貼向地面,仿若有無形的巨力把他們一個個釘在了地闆上。
受到閃電之力影響,原先意氣風發準備問罪與人類的女王,此時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深深陷進了王座之中。她看到人類什麽動作都沒有做,僅僅依靠武器之威便讓精銳侍衛失去了反抗之力,心中大駭不已。
她渾身劇烈顫抖,胸口上下起伏,臉上帶着紫紅的胭脂色,她用手指着夏多多和秦浩,卻說不出話來。
“我們是爲友好和平而來,女王所說的那些陳年往事,和我們并沒有什麽關聯。而且商湯武周已亡三千餘載,非親身經曆,孰是孰非我們都不好評說。女王不問緣由,深陷複仇之中,對我們不公平。事出此舉,迫不得已,請女王海涵。”秦浩躬身朝着女王深施一禮,臉上不帶一絲笑容的正色說道。
“你和她拽什麽海涵不海涵?騷狐狸竟然敢對我們使用武力,我們也不是軟柿子......這僅僅是最低限度的反擊了!看到沒都沒有動手呢。以後說話客氣點,不然...把你們都滅了!”
夏多多聽到秦浩的外交辭令,側身看了他一眼,翻了個白眼。而後跑到癱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身邊,朝着她毛茸茸的耳朵吹着氣,用手摩挲着着鑲嵌着寶石的黃金王冠,低低的說着。
那名坐在王座裏的狐狸人,任由夏多多擺弄着自己的耳朵,臉上泛着一層層的紅暈,在她低低的卻猶如雷霆版的威脅下,大氣不敢喘一聲。
“噗!”一個輕微的聲音響了起來,随後一個劇烈的、濃郁的狐臭屁傳來。夏多多趕緊用手捂住鼻子,臉上帶着厭惡的神情,用力扇着。
趁此時,原先癱坐在王座上的女王竟然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撒開腳丫子朝着後面逃去。不過,在小财迷夏多多的“守護”下,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隻見夏多多忍受着強烈的,即将沖到腦海中的昏昏欲睡的睡意,打起最後一絲精神,右手朝着女王頭頂上的王冠摸去。
狐族女王決對不會想到,有人竟敢冒犯天顔狐威,把自己王冠拿走。所以王冠僅僅是個裝飾,扣在腦袋上,玉縧金帶都沒有去系。也正是如此,一下子便摘了下來,随後夏多多再也抵禦不了強烈的睡意,朝着後面仰了過去。
自然是秦浩上前抱住了她,待再回頭時,碩大的大殿中隻剩下那幾名深陷絕對領域中,苦苦掙紮的狐族侍衛,除此之外再無...不對!在這個大殿的某一個角落,還有一個人!
秦浩自從進入這個大殿時,便強烈地感受到,有一個人在暗中窺視這他們。在狐族女
王理盡詞窮時,那個似有似無的輕微聲響,總是異常巧合的出現。而夏多多偷偷取下女王的王冠時,那名暗中窺伺的家夥,分明發出了“啊”的一聲。語氣中帶着驚訝、憤怒和無盡悲戚。
秦浩拔出“電閃雷鳴”朝着空蕩蕩的大殿朗聲說道,“何人在此窺伺!何人窺視!”
“嗯?有人偷窺?!”夏多多帶着狐疑的神情朝着秦浩看了眼,在得到肯定答複後,她扯開嗓子朝着無盡的大殿吼了起來,“要打就打,别一個個像老鼠一樣!”
喊了許久後,竟沒有人回應。夏多多朝着秦浩鼓着腮幫子,怒目而視。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那就是:小樣兒,膽肥了。竟然拿老娘開涮,讓老娘出醜,回去再收拾你!
秦浩默不作聲,閉上了眼睛感受着空氣中出現的一絲絲波動。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秦浩再也不能感受到那個聲音,更不能尋找到她隐藏在哪裏,仿佛直接蒸發了。
“她走了...”,秦浩睜開眼睛,搖搖頭,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
“哼!”夏多多帶着不滿的神情朝着秦浩伸出了手指,心裏暗暗決定對這個家夥回去管教一番。正當她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秦浩像貓一樣閃了過來,一把摘下她的軒轅四象弓,彎弓搭箭瞄準了一個方向。
“你!...”,夏多多驚愕的看着竟敢在老虎嘴裏拔牙的這個家夥,伸出拳頭準備給他一個深刻而難忘的教訓。卻看到秦浩做出了安靜的手勢,并重新閉上了眼睛。好奇心大盛的她,饒有興趣的盯着那個緩慢移動的箭尖,眯起了眼睛。
那裏是一副壁畫,描述的是上古時的一場戰役。有一群身穿金銀色古樸戰甲的狐狸人軍團,協助一方天神對抗另一方全身覆蓋着煙霧的東西。每個人..emmmmm,每隻狐狸活靈活現,眼睛中閃爍着光彩,毛發迎着風顫巍巍抖動起來,仿佛活了一般。
聰明如她,很快明白了秦浩的發現:那個偷窺的人,藏身于這群狐狸将士之中。她瞪着大眼睛緊緊盯着那群狐狸人,挨個尋找着。這些狐狸人動作和神情各不相同,如果他們身上有唯一相同點的話,那就是每個人都有一雙奪人心魄的眼睛。
眼睛,對!窺視!夏多多心裏想着,朝着這群狐狸軍團的眼睛看去,在這群幾百雙眼睛中探索着。嗯?那一雙是不是眨了一下!她心裏帶着無比的開心,朝着那雙眼鏡看去時,那雙眼睛恢複了原狀,絲毫沒有一點動靜。她帶着惱怒無意中掃視着另一個角落時,發現那裏有一隻狐狸的眼睛又眨動了。
她望着這種可以觀察卻無法确認的情況惱怒起來,生着悶氣,忍不住小聲嘀咕了起來,“信不信我把他們全部毀了!叫你東躲西藏!”
也許是這句話起到了作用,那雙眼睛呆呆的楞了一下,就是這一下遲疑讓秦浩捕獲到了。他從箭袋中抽出了三支箭,伴随着“吱吱吱”拉動弓弦的聲音。
“嗖嗖嗖”!三支箭分别封鎖了三條退路,那雙眼睛被困在了中心。
“哼!一天都不好玩!”那雙眼睛閃爍了一下,帶着高傲的語氣說道。聲音像極了剛才坐在王座上的那名女王。
“說!偷窺我們幹嘛?!”夏多多帶着惱火的神情向那個傲嬌的小眼神揮了揮拳頭。
“偷窺?哼!這是我的宮殿,我在這裏屬于巡視。”那個像極了女王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斷然否決了偷窺罪名,而後掃視着這個膽敢和自己頂嘴的
女人,眼神停在了拿着王冠的右手上,“這是我族至高天神權之冠!還望可以把偷盜之物歸還!”
“偷盜?切!這是我冒着生命危險繳獲的!”
“繳獲?...是了,萬事皆休,此事已與我無關了...”,那名女子用一種莫名憂傷的聲音說道,而後再次看向王冠時,用一種複雜的神情說到,“既然已在你手裏,那就有你保管吧。這是青丘白狐一脈與人類簽訂遠古盟約的信物...”。
而後閉上了嘴巴,王宮内陷入了一種獨特的安靜中。
“???不是你們要和把我們丢進望江池中嗎?”
“望江池...望江池在最近一次戰鬥中...已毀壞...,他們說着玩的!”在停頓許久後,那個聲音想了想,而後緩緩說道。
“我是人類守護者,她是洱斯使者,不知...姑娘,如何稱呼?”秦浩在一邊默默地看着她們兩人個一問一答,當聽到望江台秘聞時,心中一動,加入了進來朝着那雙秀美的眼睛問道。
“姑娘...嘻嘻,我到現在可有三千多歲,”聽到秦浩的話,那個聲音帶着爽朗的笑意回答道,“也對,按照人族壽命來算,我确實是姑娘。本姑娘是青丘白氏--白莎,白莎見過兩位人類大人!”
“青丘白氏竟然還有傳人!”
“對哦!青丘白家可是原先皇族,現在女王可是搶了人家的天下!”
“噓噓!小聲點,哥幾個!被狐狽聽到,我們都有麻煩。”
“怕錘子!青丘白家可是綿延百萬年的皇室貴胄,聽說以前可是統禦四海八荒的至高聖王!那似像現在龜縮在這裏...”。
“哎,千年之戰,白家死的死,傷的傷,最後聽說全員戰死。這不王位才被遠方親戚--狐狽接任。”
就在秦浩差異這名女子自報家門時,那些跪伏在地上的狐狸人衛兵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人類現在什麽情況了?兩位大人竟然千裏迢迢來到至高天。”
“白莎姑娘,人類現在與虛空大帝所率惡魔一族正在戰鬥!”
“對呀,小白。人類現在雖然屢戰屢勝,把惡魔趕出了銀河系。以現在的力量,迎接最後決戰恐怕還不夠。你剛才說青丘與人類是遠古盟友是吧,而你又是皇族。你們狐狸人一族肯定也會幫助你們正義的夥伴吧。”夏多多搶過了秦浩的話,朝着他擠眉弄眼,而後對着白莎開始了說教。
“光明與黑暗萬年之戰又要開始了嗎?不過這次...白莎無能爲力。”
“什麽?你說的遠古盟約是否還有效?”
“按照祖訓,人類使者到來之時,遠古盟約自動生效,續約一萬年。”
“那...那我們,人類,可...可曾對不起你們?”夏多多聽到那個女王對人類咬牙切齒的仇恨後,心中的疑惑揮之不去,索性現在一并提了出來。
“沒有!千年一戰那是黑暗蒙蔽了我們雙眼,對遠古盟友錯誤的發起了挑戰,而且盟友隻是仁慈的把我們驅逐。可恨黑暗帝君在路上多次設伏攻擊,使得我們傷亡慘重,青丘白家幾近滅族”。
“好吧,那你爲何無能爲力?”
“因爲...因爲我是白莎的一絲魂魄靈力。真正的白莎,現在久困在至高天日月四象八莽陣内。而且現在靈魂感應越發模糊,恐怕...恐怕兇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