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們竟敢殺了人!”
當潘隊長看清那兩個物件是先前撤走的手下頭顱時,忍不住火冒三丈,大聲叫罵一句。等他看清随後的那個孩童時,連忙接住。
巨大的沖擊力讓他的胳膊脫臼了,手臂斷裂了,他忍着黃豆粒大小的汗珠抱這小男孩在地上滾了兩個滾,這才停了下來。
不過後背卻碰倒了地面上的樹根,那些樹根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扒着他的後背,吸附着他的身體。
他飽滿的的後背在一個眨眼之間便幹癟了,那些樹幹像活了一樣,如同蚯蚓一樣在他的後背上蠕動着。
“啊!痛!痛!”
這個身材高大健碩的漢子這時竟然忍不住高聲喊痛起來。
徐三兒和兩名彪形大漢拿着石刀撲了過來,揮動着石刀在潘隊長身上鑿擊着。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像剝掉龜殼一樣把這個巨大而樹根盔甲扒了下來。
整個後背皮膚都被剝離了,肌肉幹巴巴的癟了下去,血從潘隊長的後背上“汩汩”的流淌下來,血紅色一片。
夏多多朝着佩瑤看了幾眼,低聲說了幾個字。
“嗯”,佩瑤答應一聲,在背包中取出了藥膏和繃帶走了過來,在徐三兒的幫助下,把潘隊長包成了粽子。又喂下幾副丹藥後,潘隊長的臉色才逐漸恢複了一絲血氣。
此時,天空中站着一男一女,他們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潘隊長他們,又圍繞着腹鍾轉了一圈。緩緩降落了下來。
其中一名穿着淺紫色長袍,背負着玉箫的女子朝着不遠處的天晶冷哼了一聲,而後轉向了身邊那個穿着黑色長衫,背着玉劍的男子低語道。
“這次事關我鲲鵬神教興衰,望楊曉師兄還不要意氣用事才好。”
“這個自然,身爲鲲鵬神教的左壇,維護鲲鵬神教是在下義不容辭的責任!”那名男子倒背着雙手朝着遠處的天晶看了一眼,冷冷的說道。
“呵呵呵!那就好!每次跟楊師兄出來,總會被教主責罵辦事不利。這次我們要齊心合力鏟除異端!保護我教聖果‘破繭而出’!”那名女子本想多責罵幾句,不過看到男子臉上逐漸便的陰沉起來,趕忙轉移了話題。
“這個自然!老規矩:這次你主導還是我來!”那名叫楊曉的男子不爲所動,一臉冷漠的說道。似乎很是讨厭這名女子,不想跟他多說一句話,即便是需要說的,也是帶着冷冰冰的溫度。
“呵呵呵!楊師兄還是這樣拒飛瑤于千裏之外!上一次行動我也是遭受到了重罰,不僅僅是你!”女子臉上帶着憤懑和惆怅的神情長長歎了一口氣,帶着憂郁和怨恨的眼光瞥了一眼身邊的男子,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低聲說道。
“師兄性情儒雅不喜殺戮,即便如此,這裏有師妹代勞!”
說完朝着潘隊長看了幾眼,冷冷的說道,“你們這些賤民竟敢肆意破壞我教聖樹!罪不可恕!再着殺死我教世俗堂天混教主,按照鲲鵬神教法旨,挫骨揚灰永世不得超生!你們都要死!”
“大人!這棵樹破壞王都,危害我國民生命,按照我天啓救災應災條例。我們對這棵樹做了必
要的修整,還請兩位使者大人明察!”
在天虎身邊擔任衛兵隊長多年的潘隊長自然認識這兩人是誰,他雙手抱拳謙卑的低聲說道。
“破壞王都?危害國民?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屁!你們那個國王在我們教主面前就是個小貓咪,就是個傀儡!别說毀了一個街道,就是把整個王都都毀了,那個小貓咪也未必敢說一個不字!”
飛淩帶着譏諷的笑容朝着潘隊長大笑着,似乎是爲了摧毀他的信心,把這些刁民的自尊按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以便後面追責時遇到的阻礙會變小許多。
不過她的如意算盤打錯,徐三兒這些已經抱着必死決心之人,又見識過那兩名隻爲了活下去而慘遭屠戮的衛兵,他們心中那一絲僥幸也被撲滅了。對無所畏懼狀态的他們來說,再也沒有什麽可以阻礙他們。
“哈哈哈!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就是個屁!鲲鵬神教就是個雜毛鳥教!爲了一己之利禍害天啓百姓!天理不容!如果真理之神在,并然會把鳥教連根拔起!把你們這些狗腿子全部消滅!哈哈哈哈!”
徐三兒臉色堅毅,瞪着大大的眼睛,朝着飛淩反唇相譏!
絲毫不再懼怕她,甚至還對着這個潑婦露出了獠牙。
“.....你,你們這些混蛋!刁民!叛逆!你們都要死!我代表鲲鵬神教賜予你們死亡!”
飛瑤呆呆的看着徐三兒,張大了嘴巴。她甚至不敢相信這些大逆不道的話,是出自這個賤民之口。等到徐三兒講完後,她的臉上挂着陰雲,氣急敗壞的高聲尖嘯着,在一刹那似乎整個人都被憤怒的火焰吞噬。
她不由自主的朝着背後那個玉笛摸去,準備在下一個刹那,把這些該死的臭蟲老鼠撕成一個個碎片。
隻不過她的手被另一個強壯的手臂抓住了。
“師妹,稍安勿躁!現在事情不是這麽簡單,”楊曉朝着天晶和江小魚看了一眼,餘光又在夏多多等等人的身上滑過。他松開飛淩的手,沉聲說道。
“那...那接下來全看師兄的...”,聽到楊曉的的話,飛瑤像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臉上飛上了一片紅暈,她低着頭呢喃着,全然沒有了剛才那種瘋狂。
“嗯,接下來看我的。”楊曉伸出手拍了拍飛淩的肩膀,輕聲說道。而後看向了遠處的天晶,對着那個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子裂開了嘴角。
“天晶公主,上次一别,好久不見!不過...今日,深陷囹圄,無法置身之外。”他臉上帶着落寞的苦澀,朝着天晶笑了笑,緩緩的說完長出一口氣。似乎是對天晶說,也是對自己。
“謝...楊左壇關心!我今日爲複國而來!你不要攔我!你也攔不了我!”天晶臉上帶着苦澀的笑容,她想起了先前在冰封峭壁岔口時,楊曉一口一個“晶晶”,言辭之間充滿了關心和真誠,而不是像現在一樣,隻有一種冰冷。
“呵呵呵!”楊曉仰面大笑幾聲,臉上卻面如死灰。他知道,從天晶進入王都起,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便沒了。甚至是從攻打天一城或者是返回雪域王國之時,曾經的情誼已經煙消雲散。
“呵呵呵!”楊曉
仰面大笑幾聲,臉上卻面如死灰。他知道,從天晶進入王都起,他們兩個人的未來便沒了。甚至是從攻打天一城或者是返回雪域王國之時,曾經的情誼已經煙消雲散。
他大笑了半天後,伸出手指彈飛了即将滑落的眼淚,轉而朝着天晶說道,“恕在下實難從命!我身爲鲲鵬神教左壇使者,所有的一切都是教主賜予,也必當全力維護神教利益!”
“很好!我身爲天啓神國二公主,第九順位繼承人卻被迫流亡冰封峭壁。宗族江山毀于一旦,百姓流離失所!兄弟姐妹慘遭屠戮侮辱!我天晶今日必定消滅天虎,恢複正統!你或者你背後的鲲鵬神教阻攔與我,便是我的敵人!”
天晶說的斬釘截鐵,絲毫不留一點回旋餘地。
楊曉神情落寞的身形晃動一下,呆呆地望着天晶。
飛瑤伸出手一下子扶住了楊曉,溫柔的噓聲問暖。然後看向天晶的眼神中夾雜着憤怒、瘋狂甚至還有一絲狂喜。
徐三兒他們臉上卻湧起了喜色,他們相互對視一眼,朝着天晶方向跪地便拜,大聲說道,“叩見天晶殿下!殿下英姿飒爽!天啓百世可樂!”
他們知道有天晶正統在此,自己的命是保住了,畢竟沒有人願意死。
不過接下來便要面對鲲鵬神教,鲲鵬神教也遠非天虎可以比拟,更像是一個巨無霸般的存在。
對鲲鵬神教的反感,讓他們選擇站在了天晶身邊,即使不敵,也無怨無悔,慷慨赴死。何況看這架勢,公主殿下還有底牌可以和鲲鵬神教相抗衡。
“起來吧,去一邊等着。”
天晶朝着那些苦難的百姓裂開了嘴巴笑了笑,而後掃視着整個十字路口,朝着左邊空地指了指。
“謝殿下!”
那些百姓興高采烈的答應一聲,朝着一側走去。在決定天啓神國命運的十字路口,他們願意充當參與者和見證者。
“你果真願意插一腳?好!好!很好!”楊曉朝着天晶看了一眼,臉上帶着決絕的笑容,大聲狂笑者。而後從背後取下了那個玉劍,緩緩地指向了天晶。
“師兄,你在一邊觀戰。這等貨色,師妹我便能輕易斬殺!”飛瑤掃視着楊曉,明白了他心中的痛苦。一把抓住他的手,低聲勸慰着。從背後快速接下玉笛指向了天晶,怒喝道。
“逆賊!拿命來!”
說着便施展出鲲鵬神教護教神功--“逍遙遊”!
天晶默默地解下三棱軟鞭迎戰。
不得不說,“逍遙遊”功法灑脫。大開大合,松弛有度。飛瑤使來更是多了幾分婉轉和空靈,與天晶大戰百餘回合竟然難分伯仲。
“來吧,我們也練一練!”江小魚嘶啞的聲音響了起來,朝着楊曉勾了勾手。而後不等他應答,便欺身而上,手持短刃與楊曉戰鬥到了一處。
與飛瑤和天晶身姿唯美的戰鬥比起來,江小魚和楊曉的戰鬥兇險無比,似乎兩人心中都窩着火,準備在下一個刹那間置對方與死地。
“等會~”,夏多多朝着柳梓涵看了一眼,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