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鮮花餅再次從手中飛了出去。
她帶着恐懼的神情朝着彎腰抓住鮮花餅的夏多多救援,“姐姐救我!救我!”
夏多多抓住鮮花餅看了看,看到斷口很是平整,知道這是二姐用手掰開吃的。心中不由對小白狼氣消了很多,又看到扮演壞人的小白狼把那個趾高氣傲的“寶寶”逼入絕境,決定不再對小白狼追究責任。
夏多多朝着“寶寶”悠悠的說道“我可不是你姐姐,我是騙子!大壞銀!”
“姐姐我錯了!你不要跟寶寶一般見識。”小女孩抹着淚朝着夏多多說道,一邊急促的拍着翅膀,一邊扭回頭看着張牙舞爪,跳着腳拍打着自己的蠢狗。
“那我救了你,你可要把你的事情和我說哦?”夏多多見效果已經達到,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姐姐!我說,我全說!”小女孩在二姐的爪子中來回穿梭着,不一會便大汗淋漓,氣喘籲籲。
“你!回去!這是我保護的!”夏多多朝着二姐大聲說道,暗地裏給她伸了個大拇指。
“嗷嗚!”二姐朝着“寶寶”揮動出了最後兩下,露出了滿口牙齒,惡狠狠地說道,“你現在在大傻妞保護下,我不吃你。等你不時了,我肯定吃掉你!”
而後大搖大擺的朝着夏多多背包走去,在朝着夏多多伸出了“OK”的手勢後,溜了進去。
“來吧,說說你咋回事?”夏多多把那半塊鮮花餅分成兩半,一塊遞給了飛回肩頭的小女孩。拿着另一塊慢慢吃了起來。
“嗯,”小女孩看着大口咀嚼的夏多多,也放心的把鮮花餅放進了口中。一股不同于鮮花糕的香脆和厚重在口腔中慢慢化開,仿佛是置身于鮮花盛開的草原一般。
不過這一切在夢中出現的一切都不曾再見到,一切皆因爲那個鲲鵬神教所賜!
兩滴淚滑落下來,滴在了下方的夏多多手上。
夏多多帶着疑惑,緊緊盯着小女孩片刻,輕聲安慰道,“你叫寶寶是吧,難過就不要說了。”
“不!我要把他和他後面的邪教公布于世!”小女孩擦幹了眼淚,把沒有吃完的鮮花餅重新放進背包之中。站起來朝着楊曉怒吼道。
“我是雪蜂公主,安寶寶!你們鲲鵬神教對我們所做的一切,我今日都要讨回來!”說完朝着楊曉飛了過去。
不過剛飛了幾步,便被夏多多輕輕的抓了回來,“寶寶你先說,如果他做的缺德的事,我幫你教訓他!”
“謝謝姐姐!”雪蜂公主--安寶寶,坐在夏多多肩頭哭訴起來。
原來來雪蜂并不是地球時代的蜜蜂,而是如同二姐一樣可以幻化爲人形。不過與人類與雪蜂不同的是,安寶寶有一對隐形的七色翅膀。
在漫長的時間中,尼卡納多人族并不知道雪蜂的存在,更是與普通人族沒有來往。
之所以如此,一是雪域王國是人族爲主,雪蜂人這種被稱爲亞人,僅僅高于冰封峭壁石頭人那種元素生物。因爲物種不同,人族不屑與雪峰人
發生交集。也因爲沒有利益關系,雙發不溫不火的保持着和平共處。
而且作爲原來的有烏木圖騰和鲲鵬神教的原教派尼卡納多神教與雪峰人簽訂過協議:雪峰人不得在尼卡納多尋常人中出現。作爲交換條件,雪蜂人可以不被人族發現前提下,在人族王國采集花粉。
不過随着時間的持續,整個雪域王國經過了幾代交替後,原來的協議也變得脆弱不堪。
尼卡納多神教内部對雪蜂人的态度也發生了變化,其中主張與雪蜂人保持原來和平共處關系的保守派與主張隔離監視雪蜂人的激進派發生決裂,分别改成烏木圖騰和鲲鵬神教。并且在許多因素作用下,兩者另立門庭。
形成了繼承了尼卡納多财産,以雪域王國爲大本營的鲲鵬神教和不屑沆瀣一氣,遠走冰封峭壁的烏木圖騰。
後面有伴随着争奪資源和教衆,兩者之間進行了長達百年的教派戰争。
直到飛瑤出現背叛了在整個烏木圖騰,在雪域王國駐守的烏木圖騰前哨被紛紛拔除,整個烏木圖騰爲此一蹶不振,隻得撤回了環境嚴酷的冰封峭壁。
獨占了整個雪域王國的鲲鵬神教,開始對雪蜂人采取了牢籠政策,雪蜂人命運也爲此發生了改變。
鲲鵬神教高層以斷絕雪蜂人花蜜采集,切斷雪蜂人采集路線作爲要挾,命令雪蜂人提供蜂王漿,一種濃縮了天地精華的飲品,以此可以快速突破魔法瓶頸。
對于撕毀協議的戰争行爲,雪蜂人展開了反擊。無奈,鲲鵬神教挾擊敗烏木圖騰的餘威對雪蜂人展開了狙擊。
雪蜂人在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後屈服了,被鲲鵬神教圈養在遠離冰之花的雪之國,雪花山。像養雪羊剪羊毛一樣,雪蜂人被一次次壓榨蜂王漿。
爲了避免雪蜂人中出現曾經的那些強者,鲲鵬神教惡毒的在雪蜂人的花蜜中種下了詛咒,一種隻要吃鲲鵬神教提供的食物,便會永遠無法産生強者。
經曆了幾代後,雪蜂人逐漸平庸下來,甚至失去了語言能力。曾經引以爲傲的近身格鬥術更是昙花一現,曾經揮動着雄壯羽翼進行遮天蔽日的集團俯沖場景一去不複返,隻剩下了爲了采摘花蜜而保留的弱不禁風的薄薄蟬翼。
那個曾經可以和尼卡納多神教分庭抗禮的雪蜂神兵隻存在于神話傳說中,到最後雪蜂人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祖先如此強大,如此神勇。
這種渾渾噩噩的狀态又持續了數十年,直到同情雪蜂人遭遇的“天啓戰士”出現。
他告訴了雪蜂人王後這些事情後,雪蜂人一族爲了種族延續吹響了反擊号角。他們用了幾十年時間,日以繼夜的打通了地下通道,穿越了整個尼卡納多雪域王國。
通過縱橫交錯的地下通道,那些有資質的新生兒被秘密藏了起來,他們在冰之國冰晶花采食花蜜,在天鏡湖補充飲水,用了漫長時間逐漸恢複身體。
而雪蜂公主--安寶寶,便是其中一個,更是雪峰族群的佼佼者。負責整個隐秘部隊的訓練教導!更是在适當時機,取代雪蜂
人皇後,号令所有雪蜂人進行反擊!
爲此,雪蜂人一族更是打破了一個族群隻能存在一個雪蜂皇後的禁忌。在雪花山上的雪蜂人皇後用孱弱的身軀,爲整個族群保留下了星星之火。
........
“等等!”夏多多和楊曉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她忍不住打斷了安寶寶的話,低聲問道,“你所說的那個導緻烏木圖騰失敗的人叫飛瑤?”
“.....對!天啓戰士是這樣說的!”安寶寶非常确定的說道,似乎是明白了夏多多的不解,她低聲解釋道,“雪蜂皇後一脈繼承了上一代的所有信息,我确定我所說的是對的!”
“怎麽可能?”楊曉發出一聲低呼,完全不相信,“飛瑤可是比我還小的,雖然不知道她多大,也就是三十多歲樣子。怎麽可能會在天啓戰士出現前便存在!如果雪蜂公主所說是真的,後來雪蜂人可是光挖造地洞就花了幾十年!”
“是哦?好奇怪!寶寶你是不是久困蜘蛛繭子中,意識和思維有些問題啊?”夏多多在震驚之餘,看向安寶寶,問了一個連她自己都難以啓齒的問題。
“意識思維混亂?也有這種可能!”沒想到安寶寶自己承認了,不過她用力揪了下臉蛋,大聲說道,“如果證明這點也很簡單,我記憶中我十六歲,如果能證明我十六歲即可。”
“......也可以!”夏多多瞬間明白了安寶寶的意思,轉而問道一個更重要的問題,“我們靠什麽證明你所說的話?”
“雪木年輪!”安寶寶思索了一下,便朝着夏多多說道,“這是雪蜂一族的隐秘,不過今天隐秘已經說得夠多的了...雪木年輪是每個雪蜂人從出生就有的,貫穿整個生命。一年之長一圈,當然本人是看不到的,隻能憑借着顔色來分辨”。
“年輪?”夏多多低聲呢喃一句,瞬間想到了地球人所說的樹木年輪,也是一年隻長一圈。隻要數好圈數,,便知道木材長了多少年。
“即便如此,雪蜂公主的雪木年輪在哪裏?”夏多多側過頭,朝着安寶寶問道。
“你伸開手....雪木...雪木年輪...在觸角上”,安寶寶一臉羞澀的朝着夏多多輕聲說道。
“好!我來數一下!”夏多多有些意外的看着這個雪蜂人,伸開了手。
安寶寶臉上紅紅的,蹲在夏多多的手掌中,任由夏多多仔細數着。觸角敏銳的感觸到夏多多呼出的氣息,喉嚨中發出一聲嬌哼,臉上仿佛滴出了血來。
“哇!确實是16個!”夏多多發出一聲驚呼,而後一臉奇怪的看着全身紅透的安寶寶,關切的問道,“寶寶,你感冒了嗎?”
“額嗯~,沒有!”安寶寶一臉嬌羞的看了夏多多一眼,在空中一個趔趄後,拍打着翅膀飛上了口中,再也不敢靠近夏多多分毫。
夏多多疑惑地看着她,露出匪夷所思的神情。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也就沒有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