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巨響。
出現裂縫的圓盾整個被劈裂,巨大的沖擊力順着手臂傳來,我左手再次發麻失去了知覺。在強烈求生欲支持下整個人“踏踏踏,”快速向後方倒退,與巨斧交擊的長矛下一刻飛了出去。我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殺死他!”“殺死他!”第三、四層的平民高聲喊了起來。
扛着巨斧的女子走到我身邊,舉起了寬大的巨斧,嘴裏說着,“兄弟,百勝就是個夢,你出不去的。對不住了!”巨斧高高舉起削了下去。
我的自由夢想真的終止于此嗎?我真的無法逃脫嗎?
我看到對面看台那些少女小姐們捂住了眼,卻又好奇的從手指縫中窺視。那些男人們站了起來,揮舞着拳頭,風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頭顱飛出血濺當場,對看客來說隻是茶前飯後話資,對我卻是生命終結和夢想破滅!~我不能死!我還有夢想去完成!
在一刹那,我仿佛是一頭敏捷的狼,在地上“咕噜噜”的接連滾動着,躲開了巨斧女子的緻命一擊。
我看着遠處躺在地上的長矛,在一刹那間我感覺到抓住了命運。我手中抱着長矛,又,滾了,回來!
我要終結她!赢得這場我的勝利!而那名女子正彎着腰,用力拔出砍進石縫中的巨斧。
這時候,一柄長矛從女子身下斜刺了上來。眼睛裏帶着深深恐懼的女子,下意識的用手撥開這柄死神的長矛。身子更是朝着後面一仰,做了個匪夷所思的九十度直角。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距離太短了!“噗,”一聲低低的沉悶聲響起,長矛緊貼着女子的犀牛頭盔向上延伸。
犀牛角頭盔兩側的皮甲被鋒利的長矛劃開,整個被掀飛,露出長長的秀發,血順着兩頰流了下來。
而我身子向後方卧躺,躲開女子的身體,緩緩地站了起來。
整個競技場安靜了下來,而後發出暴風雨般的喊叫聲。男人們興奮着揮着手,喊着我的名字--“幽靈!”
或許在他們看來:相對于勢均力敵的怒殺,差距極大的虐殺,折磨羞辱的自殺,這場決鬥完全背離了人們的認知,多了更多的曲折性,吊足了人們的胃口。
而那些第二階梯的職業軍人、退休衛兵朝着我敬了個軍禮。我知道他們看到了強大的個人素質和殺伐果斷的毅力。
而對于那些見識過各種權利傾軋,揮指間血雨腥風,富可敵國的貴族老爺們。花再多錢也沒有比讓自己開心,更重要的了。
或許爲了百勝離開這個獨特的空間,離開那些在高台上拍手歡呼的其他星球生物。冷漠中帶着冷酷和殺伐果斷的堅韌,我要把對故國愛,深深埋葬。
因爲,我冰冷的内心中隻剩下了殘酷和複仇!
......
聽着多安海茨的話,凱蒂心中生出了一種恍惚又不真實的感覺:這哪裏是安波妮娜讓她,明顯是在最後刹那之間,多安海茨放水沒有殺死她。
“安波妮娜帶着頭盔你不認識她也就罷了,怎麽她能認不出你來,你又沒帶頭盔。”凱蒂滿面不高興。
“她看見了,說不定因此才下手,”林三酒好聲好氣地解釋道,“你不知道在百勝死鬥時出力和沒出力後果完全不同。說到底如果不能讓惡魔人賺到錢,草草的收場投降,那便會永遠不再出現......”
都是生死決戰了,還管什麽下不下得了手,以安波妮娜的戰技,她不可能會選擇笨重的巨斧。除非,她已經提前知曉與她對決的是何人?而這種人人自危的處境絕不會有人好心告訴她,明日要對決的是誰。
既然如此,那便全憑她自己的推測。而且這個不觸怒惡魔人幕後老闆利益,卻又能全面放水的方法簡直是在走鋼絲。
她賭得便是多安海茨的善良和同情心!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可愛家夥!
“安波妮娜确實很難對付,如此看來死鬥時竟然限制使用魔法!”鐵木想起許久前在西洛拉底市舉行的那次競技,苦笑的搖搖頭。
西洛拉底特别行政區長官-亞曆山大丶羅肯那老頭在主席台大聲宣布:卡斯蒂娜魔法軍事學院9年級生“木衛薔薇”稱号三星魔法師實力的銀月城銀翼布政使之女安波妮娜郡主,對陣天宮自由者陸戰軍團7年級生,陸軍上尉鐵木丶拓拔海的聲音猶在耳邊徘徊。
那次那個傻丫頭的符文魔法可是逼迫自己使用“折桂令卍解”,敏捷性更是出神入化,甚至自己都望其項背。對陣單兵作戰不甚熟悉、精通戰艦指揮的多安海茨反而落敗,那必然是要保他!
甚至在安波妮娜的想法中,未來星際戰艦仍是主流,畢竟對付惡魔軍團需要戰艦,更别說還有不下于人類的惡魔人軍團。
或許正是此點,才使得安波妮娜認爲對聯邦人類來說多安海茨比她更重要。真是一個連心都是用水做成的女孩子。
别的不說,單憑這份大局觀就非要救她不可!
“死鬥競技場限制使用魔法?那自己所佩戴的‘飾品’能用嗎?”秦浩心中不解看向露出一臉古怪表情的多安海茨。
鐵木正要說話,忽然被凱蒂輕輕捏了一下手指。她一回頭,隻見她一雙眼睛忽閃忽閃,明明蕩漾着晶亮的笑意,卻使勁闆着一張臉。咳了一聲嚴肅地說:“你應該很清楚怎麽回事,師弟所說‘飾品’可不是尋常的飾品。”
“飾品’可不是尋常的飾品。”鐵木想了想,自己也不敢肯定了。他看向秦浩科普道:“師弟這個飾品如果是普通的還行,如果是金屬和稀奇古怪的便會被限制佩戴。不過隻要不是奴役之人,這些貴重物品都是自己的,甚至可以抵押。”
秦浩想起自己的這些叮叮當當物件,哪一件都看着大有來曆,非同尋常。不過現在卻不是透露底牌的時候,便未置可否。
鐵木和凱蒂默契的對視一眼,自當是這個師弟有些寶物,聽到自己如此說卻不敢輕易外露。
想到此,兩人心中那塊盤旋許久的大石頭終于落了地。凱蒂臉上浮現出笑意,這才信心滿滿的朝着多安海茨問道:“那個通道十二個通道位置是何意?”
“你說的是黃道十二宮吧,這個就是動物園。”
多安海蒂臉上浮現出莫名的笑容:“你把它當成是動物園,每一個通道内便是一個動物,比如:白羊宮、金牛宮、雙子宮、巨蟹宮、獅子宮、室女宮、天秤宮、天蠍宮、人馬宮、摩羯宮、寶瓶宮和雙魚宮。”
“......這個在這裏有什麽用意?”凱蒂聽着多安海蒂似是而非的笑容,不明白他的話。
“這個就是測算運氣的,當然這是惡魔人整出來的玩意。按時我多次實驗得知:這個按照自己星座前進會被賜予一物帶走一物。如果是胡亂走,那便隻有帶走一物。”多安海茨沉默了一會兒,他才終于低低地說了一聲。
“什麽?”凱蒂剛才一直聽得愣神,還不明白他是怎麽知道惡魔人設計的。“爲什麽?”
“惡魔人自己說的。”
惡魔人會把這種機密自己說出來?
多安海茨一歪頭,沒有解釋,隻是搖搖頭答道:“即便是走自己星座,賞賜的那件物品也有可能是件累贅,毫無用處。”
說着在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各色的小物件:有小石頭、羽毛、碎片......其中最珍貴的則是一個手指大小的“釘子”。
隻看得秦浩一陣頭大,瞪着多安海茨等待着一個解釋。“你這是走了多少次啊?難道還可以重複走得嗎?”
“一天最多一次,否則代價會成幾何式翻倍。”多安海茨歎了一口氣。
“……啊?”秦浩大睜着眼睛,漏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剛才就發現,這種設計的通道中,充滿了詭異。我剛才走錯了一步,不知道被拿走了什麽……”
“不是,我需要和你從頭解釋。”多安海茨把臉皺得和不知火柑一樣。“可是說來話長……”
“你别懶......算了,聽你絮絮叨叨半天,安妹妹說不準早被哪隻妖怪吃了。”凱蒂聽到兩人談話,本想八卦一下,卻發現現在時間很是寶貴。如果不了解那個十二宮冒險闖入必然會有危險。可聽這人磨磨唧唧的甚是苦惱,便決定邊走邊說。
“磨刀不誤砍柴工,”多安海茨見到凱蒂準備硬闖,神色也微微緊張起來,語速都快了幾分:“我正是測算許久後,才在原宮等待的。貿然闖入必然會遭受反噬,即便是有贈送的一物也很難通過。倒不如先想一下破解之法再做打算。”
“隻是憑借着你這個半吊子的探測之法,恐怕很難攻破十二宮,而且我們現在最需要的便是時間,倒不如我們憑借各自星座闖蕩一番。”
“凱蒂姐你決定吧,”秦浩聳了聳肩膀,“反正不行的話,我們再坐下來慢慢啃這個十二宮好了。”
聽到秦浩的話,凱蒂端詳了做出來的沙盤一會兒,回頭看向鐵木問道:“你覺得我們怎麽進去的好?”
“師弟說的沒錯,我們在這裏研究時間久了是不行的。”鐵木摸着下巴繼續說道,“我們全全部去又不可能,既然如此我們便有同星座的進去好了,不管進去有沒有找到答案,一刻鍾後必須退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