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微斜靠在他的肩頭,不聲不語,睡了過去。
他将她放好,離開睡房。
林叔已經在門外等了好幾個小時:“先生,這是您要的資料。”
“隻查到這些?”江北辰看着手中的a4紙,僅有兩張。
林叔回到:“我們的也隻是查到,少夫人在那家療養院待了4年。這四年隻有何子恒去見夫人,而夫人在四年中,有限的被接回何家。
就是這有限的幾次,在何家我們查不到任何的關于夫人的消息,似乎在夫人進入何家,就從人間蒸發一般。”
“那何子恒呢?”既然從子歸身上入手找不到任何他想要的消息,那麽隻能從何子恒身上找。
“我們将病毒植入他的手機,我們發現這麽多年以來,他一直在和您的叔叔,以及孟家有所聯系。”
“江靳。”
“是。”林叔說道:“他的号碼是經過特殊編輯的,我們經過三次解碼才查到他,初看就是一個有問題的好号,經過解密,那個号碼指向孟家,才知道孟家隻是替罪羊。
但是孟家,孟程偉和他的妹妹孟佳宜都有與何子恒聯系,不過這兄妹二人似乎都不知道彼此與何子恒有所聯系。
我們在發現孟家兄妹與何子恒聯系時,他們隻是換了一個手機号碼時,才反應過來,之前的那個号碼是有問題的,再查才查到江靳身上。”
“把那個号碼給了江慎。”江北辰吩咐到:“他知道怎麽做。”
林叔擔心的看了一眼江北辰,猶豫到:“江慎的爲人不錯,可是…江靳終究是他的父親。”
“去辦吧。”江北辰将手裏的資料放入了碎紙機,不再多說。
林叔心裏一驚,難不成江靳做一些他自己兒子容不下的事情。
江靳的兒子,江慎。
任職于一個不爲人知的特殊部門。
江慎這個人,有他自己的一套,他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站在巅峰之上。
能入了他的眼的,唯有國家利益和那些戰場上的生死兄弟,而他的底線同樣是國家利益,生死兄弟。
他的底線,你不觸碰,一切都好說。
一旦,觸及他的底線,那便隻有法,沒有情。
而他的父親卻早已觸及到他的底線。
林叔離開。
江北辰把手機中,自己與子歸的照片全部找出來并打印。
全部都是a4紙那麽大。
完了後,他又一張一張貼在牆上。
客廳中,玄關,餐廳,廚房裏,書房,樓梯牆,書房……
他幾乎貼滿了。
兩個的人照片。每一張上面都寫着一段文字,是針對相片内容的一個小故事。
還有一句話是每張照片下必寫的。
【江北辰是邱子歸的未婚夫】
當江北辰貼好所有的時候,已經是3個小時以後了。
他做好飯菜。
喊子歸起來。
推門。
意外,門被反鎖了。
江北辰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當年,婚房的裝修完全是按照子歸的喜好,來裝修的。
那時候,子歸要求其中一間房,是她自己的,若是那一天想要一個人安靜的時候,是可以自己做主完全不被打擾的。
當時他拗不過,答應了。
于是,整個家中,隻有這一間當時,聽子歸的意見沒有用指紋鎖,而是用了最普通,最常見的那種鎖。
當初連備用鑰匙都是子歸保管的。
其他房間,都是指紋鎖,輸入的指紋是江北辰和子歸兩個人的。
如今,她反瑣,若想不做破壞的進入房間是不可能的。
他敲門:“子歸?”
房間内沒有人回應。
“子歸你有聽到嗎?我是江北辰。”
依舊沒有任何聲音。
江北辰的眉間多了一份擔心,敲門,又多用了一份力。
“子歸……”
“門外的人,請别再敲了。”子歸的聲音很淡,很輕,有一種風輕雲淡的感覺:“我,我就是想要自己呆一會兒。”
“好。我就在門外等你。”
“謝謝。”
就這樣,江北辰一直等了子歸3個小時。
當門有所動靜。
他知道,一定是子歸。
但是,10秒 30秒一分鍾,她始終沒有房間裏走出來。
隻是單純的将鎖打開。
江北辰一直擔心,子歸沒有要出房間的念頭。
擔心她早已經忘記鎖了門。
他擰轉門鎖。
開了!
他疑惑,子歸是湊巧打開了反鎖的門,還是她記得?
目光所及之處,他未有看到子歸的身影。
最後,他走到陽台出。
看到子歸坐在地上,陽光裏,閉着眼睛,似乎在是感受陽光。
他看的明白,她已知有人走近。
卻,一直不曾睜開眼。
他沒有說話,坐在地上,坐在陽光裏,坐在她的身邊。
學着子歸,閉上眼睛。
子歸面無表情,他的唇畔卻帶着微笑。
明顯在他坐下來的那一刻,子歸是有反映。
五分鍾後。
她突然開口:“我想了很多……很多人,在我的記憶中,是存在的。可唯有江北辰,我隻有這三個字的記憶,但是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個人的樣貌。”
他微笑:“子歸,我就是江北辰。我們不着急,慢慢的,等你的病好了,就會記起來。”
她沒有說話,轉頭拿起她手邊的藍皮本:“這個本子中,提及最多的就是江北辰三個字。而這三個字,更是我心低的三個字。”
“抱歉。”江北辰開口:“在沒有經過你的同意時,我私自打開過這個本子,并看了上面的内容。”
“那你應該是對我的情況很了解的。”子歸翻看本子,看着上面的内容:“上面的文字,如果确實,是我所寫,那麽我曾居住在精神病醫院。也就是說,我不隻是記憶出現了問題,我的精神也是有問題的。對不對?”
她在剖析,無疑此時的子歸是理智的,神志是清明的。
“這一點還沒有被确定。”江北辰耐心解釋到:“你的記憶是一定可以治好的。
你腦部出現問題的隻是海馬體的原因。當然在你沒有得病前,你所有的記憶都已經從海馬體轉移永遠的存在了你的大腦深皮層。
所以你記得,很久以前的事情,卻總記不住剛剛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