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劍尊并未答應,反而凝視着徐福,“你不是剛出去曆練才回來沒多久?”
徐福倔強不屈,直勾勾的和逍遙劍尊回望。無聲無息的對視,化作一聲歎息。逍遙劍尊扶額擺手,讓他離去。
徐福:......
徐福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沒有走的意思。逍遙劍尊不滿皺起眉頭,“你怎麽還在這?”
“師父,這是我的房間。”
一句話輕飄飄傳來,逍遙劍尊揮手的動作停下,尴尬了。
逍遙劍尊刷的站起,從鼻腔中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甩袖潇灑的離開房間。臨走時因爲沒看門檻,差點摔成狗吃屎。
不過他反應機敏,保存了自己的風度。
沈輕幽聽到這裏,抽煙的動作停下。桃花眼充斥着無數疑問,“這和他成爲天道又有什麽關聯?”
法則翹腿翹麻,換邊繼續翹着,奶聲奶氣的回答,“他吞噬了我。”
簡短的話語,道明一切。情、緣二人不可置信的望來,輪回吓得神色蒼白,這大殿中最平靜的要屬沐清淮與沈輕幽二人了。
一位慵懶的依靠在床頭,雙手交疊枕于腦後,閉上雙眸也不知在思考着什麽。
一位神情平淡,慢條斯理的抽着煙,握住煙杆的那隻手輕微的顫抖。
徐福一個人在凡間曆練,尋找所謂的天之道。可,哪裏有什麽天之道。他發現法則蘊含的力量被金絲線所忌憚,在它和他的交談中得知修仙界之上的仙界有一切想要的答案。
徐福拼命修煉,成爲清心宗年紀最小的飛升弟子。
仙界和修仙界不一樣,徐福剛踏上仙界放眼望去,是漢白玉砌成的大門。飛升動靜不小,直接引來了無數神仙側目。
孤身一人漫步在仙界,徐福從法則的口中得知了天道,金絲線就是天道操縱人的能力。
天道,一個抽象的概念。
天道是什麽?法則說不清楚。法則又是什麽?它自己也不明白。法則與天道同一時間孕育,可是天道率先開了靈智,法則沒有,隻是一團光。
天道就成了這個小世界初生後孕育的規律,打破這個規律的人會受到天罰。它擁有高于一切的能力,萬物敬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沒人會制約它。
肆意妄爲,沒人告訴它什麽是對的,什麽是錯的。
小世界裏的人,擁有自己的神智,每一天都在發生不同的事情。它在生存的地方從上看着他們生存。
它很看好一個人,便将氣運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在人群中挑選一個匹配的上它看重的人,當作配偶。
天道發現,氣運之子沒有和挑中的人在一起,惱羞成怒,出手控制。後來,這家夥發現,控制他們走自己安排好的道路,不用擔心會出現偏差。
于是,天道的手伸的越來越長。某一天,它卻發覺有人不被它控制。天道惱怒,撥亂一切,讓脫離它寫好劇本的人走向最後結局——死亡。
天道不知道,小世界沒被他控制的人會思考、會掙紮。前人挖掘一切,找到了同天道差不多的力量。
爲了防止被天道發現毀于一旦,一代代擁有自己思想的人進行研究。日和森林的秘境,就是研究出來的産物。
天道以爲它幹死了這些脫離劇本的人,實際上,是這些人選擇了最終結局,去喚醒能夠制約它的法則。
法則,是在這些人的期盼之下生出靈智。它是這些人對希望的寄托,直到最後一人也就是兮瑤的到來。
這個時代,迎來了徐福和兮瑤兩位天資卓越的人。兮瑤降生時,天出祥瑞,比徐福這個天道看中的人天賦還要高。
天道想要控制二人,讓他們按照自己的劇本走下去,卻發現兮瑤不受它控制。天道尋覓多年,找到了一個完美替代兮瑤的産物,也就是小師妹。
可惜沒有想到,兮瑤對徐福的影響力頗深。
法則現世,天道感受到它流失了一部分的能力。它想要對徐福進行處罰,讓徐福因爲外力重創方便篡改記憶。
天道依照往常的操作,發覺變了。有東西制約着它,隻要它動一個壞心思,它就會虛弱三分。
仙界中的徐福在上萬典籍中找到了關于天道的文獻,禁锢着法則,一步步抽走法則的力量,跨到了天道所在的地方。
天道以爲徐福按照它操縱的方向行走,殊不知自己被擺了一道。
“你要幹嘛!”
它慌了,一個小小的光球,打不過眼前的人。
徐福沒有回話,隻是冷笑了一聲。手穿過屏障,無視疼痛,将天道抽出。用同樣的方法,将天道吞噬。
比起法則被吞噬力量,鎮壓在身邊。天道是徹底消失,轉化爲徐福的力量。從此新生天道出現,徐福即是天道,也不是天道。
沒了金絲線控制的人們,發現了奇怪的事情。他們不在降智,不在圍繞着一個人轉悠。
小師妹覺得奇怪,以前對她好的人用一種奇奇怪怪的眼神盯着她。戀慕她的人在接觸了幾次後,逐漸疏遠了她尋找到自己的真愛。
小師妹不滿,她在追逐徐福的過程中享受着人們戀慕的神情,享受人們的偏袒。
可以一下子什麽都變了,小師妹慌了。
天道所處之地,高于一切。徐福神色平靜,腰間懸挂長劍,迎風而立。衣袂随風咧咧作響,黑發在風中飄舞。
隻見徐福面前的空間産生扭曲,天道之下的世界也發生扭曲,漩渦停止,一切化爲平靜。
他回到了兮瑤還在清心宗的時間,徐福垂眸看向右手。
身後,碧藍蒼穹,一道光芒閃過。一名少女踏劍而來,還未見到那張臉就聽到那一聲,“徐福哥哥。”
清涼如泉水的嗓音,徐福回眸轉身。
溫暖的陽光灑向他,看見了那名女子的模樣。
少女身材苗條,身着一襲雪白的衣裙,纖塵不染。眉目如畫,修某閃爍着盈盈笑意,嘴角是淺顯的弧度。
她落到徐福身旁,秀發随着歪頭的動作落到一旁。揮揮手在徐福面前晃悠了三下,眸中劃過疑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