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師聞聲一愣,有些詫異的微微轉頭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是…吃公家飯的啊?”
秃頂男子苦笑地點點頭,迅速回頭看了一眼,随即焦急地沖技師說道,“快,快!帶路帶路!”
“嗯!”
技師點點頭,在前邊帶路。
還别說,畢竟是老員工,對周圍的地形相當的熟悉,在技師的帶領下,秃頂男子一路跟着沖出房間,在景察還沒到四樓的時候,他們倆就鑽到一個女洗手間裏,随後技師打開洗手間的窗戶,窗戶中的兩根防盜窗鋁合金管子是搭上去的,其實早就鋸斷了,技師拿開鋁合金管子,随後一骨碌,腳踩在防盜窗上,身子鑽出去,再右手抓住緊挨着防盜窗的一棵起碼有十來米高的樟樹樹幹,随即整個人爬到樹上。
“握草?”
僅穿了個紅褲頭的秃頂中年一看技師這種跟猴子一樣靈敏的身手,整個人有點發呆,“大妹子,身手這麽敏捷的嗎?”
“快點的!”技師還挺義氣的,沒有抛下他自己跑路,而是攀着樹幹蹲在樹上喊,“一會保不齊後門都堵住了,到時候誰都跑不了。”
“我…”
秃頂中年看了下樓下,神情有些猶豫。
“還墨迹個p啊!”
“在我們單位,我好歹也是個領導啊!咋今天這麽倒黴,攤上這破事兒了呢?”
秃頂中年内心是崩潰的,但也不敢再猶豫了,咬咬牙,也依樣畫瓢,鑽出防盜窗,随後抓住樹幹,順利的爬到樟樹上。
随後技師開始雙手圈着樟樹開始往下爬。
而秃頂中年也沒法子,雙手箍住大樹幹,顫顫巍巍地往下爬。
兩人往下爬了大約十幾秒左右,當爬到樟樹中段位置時,秃頂中年突然感覺下邊的技師不動了。
秃頂中年很快就感覺這氣氛有點不對味啊?當下右手攀着一根樹幹,低頭往下邊瞅了一眼。
隻見樟樹下邊,距離秃頂中年和技師兩人不到二十米遠的洗浴城後門門口,起碼有不下三十個景察正瞪着他們倆。
見到秃頂中年低頭往回看,“唰”的一下,領頭的一名景察打着探照燈照着秃頂中年,景察面無表情地沖秃頂中年喊道,“兄碟,你慢慢爬,不着急的,我們等你呢!”
…同一時間,洞城某主題酒店内。
剛和臨時女友睡得正香的唐濤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
“喂?”
“濤哥!場子出事了!來了好多掃h的緝毒的,場子被掃了,帶走二十多個技師,客人幾乎全被抓,并且還抓了一個在逃的!”
聽到這話,本來還有點迷糊的唐濤瞬間就驚醒了,“…啥玩意?怎麽會這樣?上面沒通知嗎?是君豪還咬着我們?!”
“我看不像啊!好多都是生面孔,聽口音是鄰市的,估計是省廳下的令,異地調兵!”
“草tm的!”聞言,唐濤愁得臉都白了,“真tm流年不利啊!被抓的客人中沒啥關鍵的人吧?那個在逃的怎麽回事?”
“…濤哥…”電話那頭,唐濤的手下沉默一會,才說道,“省廳動手,事先沒漏風聲,被抓的客人裏邊就有吃公家飯的,而且還不止一個,這次咱們難了…至于那個在逃的,是鄒青介紹過來玩的,我們事先誰也不知道他是殺人犯啊!ct碼的!”
…第二天上午,另一頭S市,D縣,縣城内某個網吧内,楊晟正和幾個朋友在網吧内開着機,玩着網絡遊戲問道。
臉盤“啪啪啪”的,楊晟一邊玩遊戲,還能飛快打字撩妹,玩得正嗨呢。
“噔噔噔”
突然五六個景察撩起網吧門簾走了進來,開始在網吧内用目光搜索着。
“唰”
網吧大廳内,坐在楊晟旁邊的一名青年率先發現了景察,随即他用手肘推了下後者,低聲說道,“哥,巡捕的人咋來了?看樣子,有可能是奔着咱們來的啊?”
聞言,楊晟扭頭看了門口正向着自己這邊緩緩走來的景察一眼,因爲最近也沒惹啥大事兒,他也沒太在意地說道,“怕個球,他查他的,我玩我們的。”
楊晟話音落沒多久,幾個景察就到了楊晟的機器前,領頭的一名景察三十五上下,國字臉,看着挺威嚴的,他伸手拍了拍楊晟的肩膀。
“唰”
楊晟一愣,轉頭瞪着他,“幹啥?我沒嫖沒賭的,走開,别妨礙我玩遊戲。”
“唰”
領頭的景察立馬掏出證件在楊晟眼前亮了下,随即說道,“膽子不小,楊晟是吧?我們找的就是你!你涉嫌一起兩年前的兇傷案件,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尼瑪?!”楊晟一臉的懵,兩年前的案子,他自己都快記不得了。
這幾年劉廣找了女友,收拾了性子,稍微收斂了不少,而楊晟還是臨時女友天天換的浪子,他大大小小的打架鬥毆也沒少參與,确實有不少事兒楊晟自己不記得了。
再加之在S市尤其是D市,王荃和君豪的關系都在這邊,一些事兒楊晟根本就不怕,所以,當警察問起的時候,他還沒想起來。
領頭的景察冷冷地盯着楊晟,“呵呵,還用我們幫你回憶是不?”
“不是。”楊晟擰着眉頭說道,“你們是哪個分局的?”
“省廳的。”
聽到這話,楊晟頓時瞪大了眼睛。
“帶走!”
領頭景察一揮手,随即有景察上前給楊晟戴手铐。
“你等等,讓我打個電話。”
“帶走!走法律程序,該打電話的時候有時間,該找律師的時候我們不會攔着!”
國字臉景察冷冷說着,随後帶着楊晟離開網吧,上了景車。
…另一頭林城。
林城的譚平當天上午就被帶走。
譚平和譚威兩人的區别在于,譚平還下沉在江湖第一線,而譚威已經從一線退居到了管理者的階段。
大家都知道,無論是啥單位部門,一線往往是最偉大的,也是累人的,而在江湖這樣的環境裏,一線也意味着大風險!
所以,當這場嚴打風暴來臨的時候,處于一線的譚平就倒了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