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恩想着說“一般綁架的情況都是作爲人質,對外界勒索錢财,或者讓其滿足其他的條件。但是視頻裏的這幾個人并沒有對外界聯系,更像是自娛自樂,他也不要求錢财,那就代表着他們根本不缺錢。”
方如斯說“他們有槍,肯定是從黑市上買的。我們順着槍支黑市的線索查下去,應該就能找到他們吧。”
章弦搖頭“黑市的水太深,肯定會扯到一些更麻煩的事情。如果我們從黑市下手的話,等到破案就要到很久之後了。”
沈寂說“章弦說的對。先不要去管槍支,我們現在的主要精力放在調查受害者上。”他看向在電腦上視頻連線的許桑桑說道“你馬上去分析一下這兩個錄像帶的信息,查的越多越好。看能不能查得到上面的地方是哪?”
他又看向韓新寒“你跟我一會去j市山上那個抛屍的小屋裏看看。”
“方如斯,你跟章弦就去另兩個被害者的案發現場看看。”
“陸承恩,你去受害者家屬那邊了解一下受害者最近接觸過哪些人。”
“好。”幾個人站了起來,正要準備離去。沈寂又說“做任何行動之前都不要魯莽沖動,有問題随時跟我報告。”
“記住,兇手他們至少有三把槍,我們面對的是一個有組織的團隊。”
程笙笙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沈寂了。
他上一次回家還是一個星期前。程笙笙那個時候正在陽台畫畫,聽見外面的聲音,走出來的時候,舊件沈寂已經提着一個黑包從卧室裏出來。
“你去哪?”程笙笙問他。
“還不确定。有個案子,估計要在外面住一段時間。”沈寂看着她。
“什麽時候回來啊?”她又問他。
沈寂沒說時間,他隻是朝着程笙笙走近了一點,說道“我會盡快的。”
他又說“有什麽事給我打電話,我能接到的情況下會接的。”
沈寂說完就走了,程笙笙對于他的離開并沒有感到太過驚訝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沈寂能一整天都呆在了家裏,那對于她來說,才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住在沈寂家裏的這段時間,她除了畫畫和做飯,其他的時間便基本上都是空閑的。她手裏暫時有錢花,但是估計也足以應付後半生。所以,程笙笙苦思着,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麽。
正巧就在這個時候,她大學裏的一個同學突然聯系到了她。問她有沒有時間來市去參加一個畫展。她的這個同學姓黃,叫黃蓓蕾。之前跟她在一個宿舍,兩人的關系還挺好的。後來,程笙笙結婚,那個同學也去意大利留學,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
黃蓓蕾給她介紹的這個畫展的作者是程笙笙之前在大學就很喜歡的一個人,所以,當她詢問她的時候,她很自然地就答應了。
程笙笙跟黃蓓蕾在市見了面。她們兩人手握着手聊了很長時間,都說出着彼此看起來一點都沒變。黃蓓蕾說她從同學口中知道了她跟張曜文的事情,很心疼她。程笙笙卻笑笑,說事情已經過去了。
對比她這幾年跌跌宕宕,大起大落的生活。黃蓓蕾倒是一帆風順的多。她從意大利留學回來,就在國内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很快就在國内的藝術屆站穩了腳跟,這其中很大一部分歸功于她能說會道的口才。
其實比起作畫,黃蓓蕾更喜歡做生意。她認識的畫商比畫家要多得多,跟那些畫商說話,她能連着說好幾個鍾頭。她不能畫出滿意的東西,卻總是看到滿意的畫,她喜歡讓那些被隐藏的美麗被自己拿到亮光下的那種感覺。
黃蓓蕾其實上學期間就很喜歡程笙笙畫的畫,鼓勵程笙笙拿作品去國外參加比賽也是她的主意。她很清楚,如果單憑畫作,程笙笙畫的畫無論是從技法上還是從感彩上都比自己的畫要豐富很多。
如果不是當初她跟張曜文結婚,以至于封筆不再畫畫,程笙笙現在發展得肯定會比自己現在還好。
這一次,黃蓓蕾想讓程笙笙參加畫展不單單是想讓她來看畫,另一方面其實也想找程笙笙合作,看能不能讓她的畫歸入自己的工作室裏。
所以,當天晚上,她們看完了畫展之後,黃蓓蕾就給她說了自己的想法。黃蓓蕾原本以爲自己還要多花費點力氣去說服程笙笙,但沒想到程笙笙隻是思考了一段時間,就答應了她。
黃蓓蕾很高興,她讓程笙笙在這裏再多住一段時間,說過幾天德國的一個畫家會過來工作室,他們可以聚在一起,聊聊畫的事情。程笙笙這段時間也可以在她的工作室裏玩玩,想畫什麽就畫什麽。
程笙笙覺得已經在這裏呆了太長時間了,想回d市。但無奈黃蓓蕾的邀請太過熱情,讓她不好推脫,幾次三番推脫下來,也隻好答應着,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但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一個決定改變了她的後半生。
在她決定待在市的一段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情,也讓她爲此差點丢掉性命。程笙笙在醫院的病床上躺了兩個星期才被允許下床。那一場意外耗費了她太多的精力,但大部分都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一種負擔。
她開始真正了解一些事情,也開始學會慢慢忘記一些事情。
那個時候的程笙笙還迷迷糊糊,不知道意外是從哪個轉折點開始的,她一向對于這種意外的到來毫無預感。以至于當她在電視上看到市發生槍戰的時候,也沒明白,這場意外離她的腳步有多近。
她記得那是一個早上。她被黃蓓蕾安排住進她的家裏,起床走出去的時候,看到黃蓓蕾在看着電視,她也跟着看過去,卻在電視上看到了沈寂的身影。
------題外話------
更新時間改爲晚上八點半吧。來自一個随心所欲的作者哈哈哈哈哈。昨天寫的稍稍修改了一點重新上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