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是男人?我被人欺負,你連個屁都不敢放。”女子對自己的情郎恨聲不滿,她那情郎垂頭默默結賬。
洛川無語搖頭,他終于擺脫尴尬境地了,結了賬,總共花了兩千多。
推着購物車路過那對兒正吵架的情侶旁邊時。突聽那女子一聲尖叫:“我錢包呢?”
那小年輕經過她時占她便宜,還把她錢包摸走了。
洛川再次搖頭,這兩口子該分手了。
“看屁呢看!”誰知那男子指着洛川大罵起來。
我一直沒說話當我是你能撒氣的是吧?憋了一肚子氣的洛川再也忍不住了:“我就是看屁”。
見他挺橫,男子又不敢還口。
這時保安出現了,女子趕緊向保安說明情況。
然而保安拉着洛川胳膊就往身後扭:“好啊,我盯你很久了,果然是賊。趕緊讓你同夥把錢包還回來。”
這哪跟哪?洛川冷聲問:“誰是我同夥?”
“就是你,剛才都在罵那個人,你爲什麽不罵?”敢情剛才保安一直偷偷看着呢,不罵那個小年輕也是理由了。
“住手。你們幹什麽?”還是剛才的中年人站出來說話:“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你們不去抓賊,揪着這位小同志幹什麽?”
洛川對這位一直仗義直言、決不退縮的人有幾分尊重,感激的看他一眼。
那保安以爲洛川不敢反抗:“這位師傅,我抓賊呢。我盯他幾天了,他就是那個人的同夥。你看他的衣服,一看就不是能買的起那麽多東西的人,都是偷的錢。”
盯了我幾天?洛川徹底憤怒。
“好啊,原來是一夥的。”情侶中的男子叫嚷起來:“趕緊把我女朋友的錢包還回來。”有保安助陣,他也過來拉住了洛川衣領,又恢複了昂揚鬥志。
“你們憑衣服就能斷定人是賊?神探嗎?你們這超市簡直不像話。”中年人一身正氣。
洛川笑笑:“這位師傅,不明擺着嗎?這兩人看我還欺負。可惜,挑錯對象了。”突然暴起,抓着那男子扔出去幾米遠。再一腳把保安踢跪下:“我今天剛到綠洲。你他媽盯了我幾天?知不知道我分分鍾幾十萬上下,你污蔑我是賊?誰給你的狗膽?”連着幾個腦瓜崩:“我今天不想管閑事,看了會兒熱鬧,也不對了?馬上給我道歉。”
保安坐在地上,惶恐的後腿:“你敢打人。我要報警。”
洛川又給他一個腦瓜崩:“報你個頭報,我朋友、侄女都是警察”。見那情侶中的男子爬起來想跑,幾步追上,一腳踹趴下:“我是同夥?你腦殘嗎?”一拳打過。
男子閉着眼睛慘叫,然而洛川的拳頭隻是停在他腦門兩寸,沒有打實:“喊什麽喊?老子還不會拳芒呢。我要想對付你們,直接搶了你的錢不行嗎?還用的着偷?”他若全力,絕對能一拳打死人。
男子又哭又叫:“大哥,我錯了,大哥。”
“慫樣。喊十聲你沒種,我就放過你。”
“啊——”男子看看女朋友,又看看兇神惡煞的洛川,終還是覺得皮肉之苦更可怕,弱弱的叫一聲:“我沒種!”連着叫幾聲逐漸叫出感覺,扯着嗓子哭嚎:“我沒種啊——”
“姑奶奶瞎了眼,找了你這麽個沒種的男人。”他的女朋友失望中,轉身就走。
中年人拍拍洛川肩膀勸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不是主謀。”
洛川冷哼罷手:“你們綠洲市的治安不怎麽樣啊。我今天本不想惹事的。”
“慚愧!慚愧!”中年人歎息。
兩人并肩走向超市出口,眼前的場景讓洛川意外,隻見那插隊又偷錢包的小年輕帶着五個同樣有狼頭紋身的人把那女子圍住。
看到中年人出來,一揮手:“把他抓過來,他個老癟三也敢管狼哥的事。”
洛川使勁撓頭:“現在當賊的都這麽嚣張了?我都心動了,要不我改行?”
中年人歎氣:“因爲遇到不平事,有能力又願站出來的人不多了。”洛川暗自搖頭:這是在說我,我就今天人生地不熟的不想惹事而已。
自稱狼哥的小年輕卻推一把洛川:“哪兒來的土包子,沒你的事。走開。”
洛川并沒有被他推動:“你推我?還說沒我的事?”迅疾一拳打出。
接連幾聲慘叫,那嚣張的狼哥和他五個同伴壘成一堆。
“跟我嚣張!”洛川一屁股坐在壘在最頂端的狼哥身上,搜出女子的錢包丢給她:“看下有沒有丢東西。”
那女子卻看的癡了:“好帥,好有男子氣概哦!”
中年人連連鼓掌,打起報警電話。
洛川甩頭:“根據我幾次進監獄的經驗,這種人被抓了,頂多罰點錢、關幾天就放了,絕對不會改。可我要稍微下點重手,說不定就把我抓進去,那就算得上三進宮了,這都是經驗之談。”
中年人笑道:“原來你怕這個?你想怎麽懲罰他們都可以。我擔保你今天沒事。”
“真的?”洛川打量他,這麽一看,這中年人真像是身居高位的人。撓着鼻子:“這可是你說的,出了事算在你頭上。對付毛賊,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廢了他們吃飯的家夥。”把狼哥幾人用來偷東西的兩根手指接連折斷。
狼哥痛的大叫:“你小子等着,鵬爺不會放過你的。”
洛川拽下他的鞋塞進他嘴裏:“讓你喊。這才叫過瘾。”什麽鵬爺,他壓根沒聽過,沒有震懾力。
中年人對他的封口方式很好笑:“你進過兩次監獄?說說怎麽進的?”
“别提了。”洛川歎了口氣:“第一次,有個人拿着刀想宰了我,笨蛋的還沒碰到我,一跤滑倒把他自己捅死了,我離他八丈遠呢,但是就把我逮了。第二次更倒黴,一夥騙子到我們村裏騙錢,我那時候被趕下村長的位置,可不能看着不管,追上去把那幫騙子打了個半殘,事情太大,隻好自己投案。”
中年人神色微變:“你是哪個村的?”
“我不是你們本地人,濟河市楓林縣白楊村的。”
“哦——”中年人大笑起來:“我聽說過你。省裏唯一直接任命的村長。”
“你知道我?”洛川意外了:“你是政府單位的?”
警笛聲響起。
一隊警察很快過來。
中年人上前說話。
誰知道他是真頂用還是假頂用,洛川再次撥打唐俊峰的電話,還是關機。
而那女子走向洛川:“帥哥,交個朋友吧!我叫郭自潔,在雲海大學上學。”
“大學生啊。那不用交朋友了,和你們知識分子打交道,我很容易自卑。”
女子呵呵笑:“你真幽默。”
在她的打岔下,洛川沒聽清中年人和警察說什麽。
但是那隊警察直接帶走了六個毛賊,真的沒有過問他一下。
洛川圍着這中年人打轉:“你真這麽管用?”
中年人笑着:“走了。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回家給我女兒做飯。”
看着他開車離開,洛川皺眉:“爲什麽我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呢?”
郭自潔伸出手:“帥哥高手,作爲感謝,我請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