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不論是皇甫真、遊曉雲,還是腼腆的何百靈,都是以蒙在鼓裏的狀态被帶過來吃早餐了,朱黎有些得意于自己的聰明才智。
比起來,202寝室隊伍這邊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整叫嚷着想要女朋友的石鳴也被這突然“襲擊”驚呆了。
“你們好。”蕭墨竹像沒事人一樣的打着招呼。
“你,你們好!”何百靈心的回應道。
不單是遊曉雲,連皇甫真也很安靜,神經大條的朱黎當然不受約束的大聲着話,何百靈扭扭捏捏一展其内向性格。
這邊的男同胞們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兒去,開學以來和女同學接觸不多的石鳴和胡燦變得十分紳士,尤其是隔壁一桌都是伶俐可愛的女同學,這兩位“紳士”怕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話都沒敢多,而黃一文是正常的淡定,蕭墨竹則是淡定得不正常。
“嘿,夥子你是哪裏的人啊?”
四個女孩兒在旁邊一桌坐下,麻利的點了餐後,朱黎見到遊曉雲完全沒有要和蕭墨竹話的意向,想着幫好姐妹了解一下情況,遂向蕭墨竹問道。
“燃面來咯!”在朱黎的問話後,面館老闆将黃一文四饒“加辣”面條一一送上,桌前頓時香氣四溢。
蕭墨竹拿起了筷子,一邊和着面,同時也向朱黎回複道:“姑娘,我不想告訴你。”
在得到了差一點讓石鳴“噴面”的回答後,朱黎“哼”了一聲,轉過頭看向遊曉雲,道:“不就算了,我們遲早會知道的!對吧,遊曉雲!”
“呵呵,呵呵!”遊曉雲忍住了伸手去揪朱黎臉蛋的沖動,将頭轉向了另一邊,尴尬的笑了笑。
大雨,漸停。
世界多麽美好!世界多麽美妙!石鳴像是整個人都煥發着活力,信誓旦旦的對蕭墨竹道:“大佬,我以後跟着你混了!”
課堂内容枯燥而晦澀,對于石鳴這種第一志願堪堪被經管院錄取的學生來,無疑是聽書一樣。
盡管生活很平淡,但有時候它也會調皮一下,給你一個突然的“驚喜”。
周四這下午,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響起後,任課的老師沒有讓金融系2班的同學就此離開,而是叫所有人原位等着。
在大家一無所知的議論紛紛時,一個在全班面前隻出現過一次的人,面帶微笑的走進了教室。
金融系2班的班導女士,隻在9月1号周一那的早晨露過面,之後班級有什麽事情需要傳達的,都是由班導女士聯系班委,再通知班上的其他人。
黑闆前,投影儀的升降屏幕正在緩緩收起,班導女士站在講台上掃視了全班一眼,大緻的數了一下人數後有些驚訝,因爲幾乎沒有缺席的同學。
“開學也快到一個星期了,想必大家也度過了快樂的幾。”班導女士扶了扶眼鏡的下緣,道。
“快樂快樂!”
“不快樂!一點也不快樂!”
“地震了!哎喲,誰打我?”
接二連三的各種回答引起了班上同學的哄鬧,班導女士也沒有生氣,拍掌讓教室裏安靜下來後,繼續:“不管大家快不快樂,這幾下來,大家也該對同學對學校熟悉了一些。”
“那麽現在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們,想必大家也是知道的,兵訓的消息!新生開學後都不能缺席的兵訓,就從這周周末開始,由于節假日因素,兵訓日期定爲本周周日,到下周的周六,總共七。”
“本周五下課後時間自由,但是周六下午上課時間之前,所有人必須到校,告知那些缺課的同學,到時候班級統一發迷彩服,以及通知注意事項,切記,不得缺席!”
班導女士戴着連接教室多媒體音響的麥克風,聲音很清晰的傳到了在場每一個同學的耳中,班導女士把握好了節奏,一口氣完了所有事宜。
當全班被這忽如其來的“惡耗”驚呆聊時候,班導女士笑了笑,:“來來來,都給我笑起來,讓我看看你們的青春活力!”
“切!”班上大夥兒異口同聲的喝起涼彩。
經管院的氛圍在這個下午變得壓抑了些許,大概是所有的大一新生都得到了兵訓的通知。
兵訓,在九炎國是很正常的一種訓練,尤其是對于各階段的新生來。
蕭墨竹沒有什麽特别的感想,同寝室的石鳴卻像一個啞火的鞭炮,一聲也不響。
“唉,沒想到這一來得這麽快,還沒作好心理準備。”副班長黃一文也沒有提前得到通知,郁悶的坐在電腦前,道。
“要不,咱們出去搓一頓,就當是兵訓前打打氣?”石鳴忽然來了精神,眼裏閃着某種莫名其妙的光芒,向蕭墨竹問道。
“随便,我無所謂。”蕭墨竹不帶一絲情緒波動的回答道。
“今才星期四,星期才出發呢,明吧,明晚上。”善于規劃時間的黃一文這樣道。
“嘿嘿!”
石鳴怪笑着走到了床邊,踮起了腳尖,在蕭墨竹的上鋪露出了頭,試探着問道:“要不,把那幾個美女同學也叫上?咱哥幾個湊一湊,大方一回呗?”
“随便,我沒意見。”蕭墨竹依然不帶一絲情緒波動的回答。
胡燦轉過身來,略帶鄙視的看着石鳴,:“這才是你的目的吧?”
“怎麽的,你不想去?”在得到了蕭墨竹的“肯定”回複後,石鳴又來到了“聯系員”黃一文的座位旁邊,向胡燦吐槽道。
“我,我!”胡燦氣勢一盛,忽而轉衰,,“我要去!”
“你們是喜劇專業的嗎?”黃一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道,“成!我先問問,反正我瞧着朱黎也挺不錯的,别和我搶啊!”
石鳴、胡燦一驚,看着黃一文,内心不由得大喊:這就是狼啊!還是大型草原狼,太狠了!
黃一文的電話打給了朱黎,通話隻有寥寥幾句,很快就結束了,内容也表達得很簡單。
“搞定!”黃一文對着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炫耀似的看着石鳴和胡燦道。
在這之後,三人像是志同道合的同志,讨論起了這家火鍋好吃,還是那家大餐美味。
蕭墨竹躺在床上聽音樂,一首純樂曲悠然入耳,閑逸的心情絲毫不被影響。
叮!
叮!
簡短的信息提示音在蕭墨竹的耳邊想起,還是兩聲!
按下了确認鍵後,系統提示收到了信息,蕭墨竹毫不猶豫的打開了這兩條短信。
“你會去嗎?”
“你也會去?”
兩條很簡單的信息,分别來自不同的電話号碼,在蕭墨竹還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又收到來自其中一個号碼的又一條信息:我是皇甫真。
那麽另外一個就是遊曉雲了?蕭墨竹這樣想着,先後給兩個号碼編輯了備注名“皇甫真”和“遊曉雲”,然後又向這兩個号碼同時發送了一樣的短信:會。
周四晚上,經管院裏還算平常,與往日沒有大的區别。
據黃一文,這隻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甯靜而已。
“你怎麽知道,瞎的吧?”石鳴是這樣回應的。
到鄰二,也就是星期五這,校園裏似乎忽然變得熱鬧了起來,蕭墨竹幾人走在每的必經之路上,一路上的所見卻是讓人啼笑皆非,毛巾盆子等物似乎成了大家都需求的搶手貨,校園路上的很多人,不是拿着毛巾盆子回來,就是在去買的路上。
兵訓面前,人人自危,多一點的準備,或許就能少受一點苦,年輕人大概就是這樣想的。
胡燦、石鳴打算跟風一波,被黃一文呵斥之後無奈作罷。
“這樣把錢花在沒用的地方,還不如幫我把今晚的份子錢出了。”黃一文是這樣勸的。
上午的課堂上,同學的表現也不如前幾,一些愛學習、愛動腦、愛回答的“知識人”也沉穩了不少。
午後,到上課之前還有足夠的時間讓大夥兒休息,蕭墨竹卻在飯後将還未來得及放回寝室的課本交給了石鳴,自己則一聲不吭的離開了學校。
直至鈴聲響起,蕭墨竹依然沒有返回,黃一文詢問理由,他也隻是“有事不回來”。
顯然,石鳴和黃一文都知道了,他打算曠課。
九月的一場大雨過後,蓉州的氣溫開始走下坡路,縱然氣晴朗,炎熱也少了三分。
前往尤駝背的幹雜店,蕭墨竹已然是輕車熟路,不用再走不必要的冤枉路。
奚氏别店,陌生而獨有的招牌名,其分店散布各方的大城鎮,經營範圍也有大有,到不足挂齒的舉手之勞,當然不是指村東爺爺接孫子,村西奶奶找貓這樣的事,大至許多高人聯手也不敢接的危險任務。
委廷收購、出售等,是奚氏别店的主要業務内容,比如:出售凝神醒腦、有益于抵禦精神污染的甘霖晶石,收購被制服封印的未成形的怨妖,以及委托護衛、除妖的各種任務。
妖,一種超出了人、動物、植物以及其它萬千事物的固有形态,并淩駕其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