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咬了咬牙,二十萬就二十萬,自己要是不快點兒把周先生給帶回去,小命就真的沒了。
破财消災,現在的自己是真需要去破财消災了。
“那行,二十萬就二十萬,周先生,趕緊走吧,再走晚了就要出人命了。”劉三很着急,事關自己的小命,不急不行啊。
“你們要幹嘛去啊?”智小慧好奇地問道。
“去鄉下呆幾天。”
說實話,周奕和智小慧這妞真的不熟,除了在醫院能夠勉強算得上病友之外,好像還真的論不到其他的交情。
智小慧那天替他強出頭,自然也是有别的用意在,周奕很冷靜。
“我也要去玩。家裏的那些姨姨們,太煩了。”智小慧眼前一亮,這段時間給她說親的人一大堆,都是燕州的一些公子哥,智小慧煩得不要不要的。
周奕說白了也是被拿來作擋箭牌的。
之前智小慧被砸成植物人,沒人敢提,但是現在智小慧奇迹般地痊愈了,又勾起了那幫熱衷于牽紅線的姨姨嬸嬸們的興緻。
“你去幹啥玩呀?我說智大小姐,别鬧了,趕緊忙你的去吧,修你的車去吧,你的車可是被撞了好大一個坑。”
說實話,周奕對智小慧很不爽,雖然沒對他言語上的威脅,但是性質更惡劣,直接給自己挖了一個坑,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女人要是有心機了,會讓人敬而遠之的。
智小慧就是。
周奕吃一次虧就足夠了。
“車啊,我叫公司的人過來修就可以了,也正好再開輛車過來,這幾天忙工作忙得累了,想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好好放松放松,擇日不是撞日,緣份啊!”
我擦!
這撞出來的緣份不想要,智小慧可是智家和葉家的金枝玉葉,萬一要是有個閃失,把自己賣到東非都賠不起。
周奕隻能怪自己是真的黴運纏身啊,這女人陰魂不散啊!
智小慧雷厲風行的撥起了電話,看那樣子對自己突然間決定的旅行好像興緻很高漲啊!
“我的車被撞了,把我媽那輛平時用來買菜的車開來吧……”
“周先生,你這女朋友好像挺有錢的。”
劉三吞了口口水,忍不住地說道,看他那眼睛都已經看直了的神态,十有八九,這家夥存了什麽不良的心思。
這劉三,可是有前科的啊!
周奕小心地警告道“你現在隻不過是離死不遠了,你要是真敢動她,你就真的死翹翹了,知道不知道,她是葉五少的表妹!”
葉五少!
在劉三的心裏,那就是惡魔般的存在。
葉五少的妹妹?
劉三終于聯系上了,怪不得葉五少對周奕挺上心的啊,原來是預定的表妹夫啊!心裏對周奕更是愈發地尊敬了起來。對智小慧的心存遐想的苗頭也切斷了。就算是再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了。
劉三立刻變得拘謹了起來,趕緊附和着周奕說道“是啊是啊,這位美女就别跟着瞎起哄了,我們有正事要辦!”
智小慧冷笑漣漣,沒有說話。
“什麽正事?”
“這個你就别管了。”周奕說道。
就在說話的這個當空,一輛價值近百萬的黑色的路虎攬勝停在了智小慧的面前,從車上跳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家夥,二話不說直接接過智小慧的鑰匙,然後将那輛紅色保時捷718給開走了。
“還有七天時間,你不會想要逃吧,我可得把你看緊了,對了,鄉下有野豬、野狼嗎?說不定還能打兩隻野味當下酒菜呢!”
完了,完了,這女人的興緻好像被徹底地勾起來了。周奕那不詳的預感好像不幸言中了。
得,木已成舟了。
劉三那輛破車還能發動,對周奕的态度更加地恭敬了,“周先生,上車吧!”
周奕搖搖頭,一指智小慧,神情笃定地說道“不,我要坐她的車。”
乖乖,坐别人的車要錢,坐你劉三的車是要命啊!冤氣沖天,老子頂多也就是黴運纏身,真要是上了你的賊船,隻怕會有變數啊!
一旁的劉三更是直接打了個趔趄,一個沒站穩更是差點兒就跪下了。
大路虎就是寬敞啊!
周奕很舒服地坐在車上,而智小慧顯然更加興奮一點,終于不用再聽那群半老婆子們唠叨了,本姑娘要去玩喽,不伺候喽。
車子的性能很好,周奕有些憎恨萬惡的資本主義了,有錢人就是會享受,這近百萬的車居然是用來買菜的車,太特麽的奢侈了。
今天還算不錯,享受了一把有錢人的奢侈。
車子開了兩個小時就停下來了,劉三的車子半路抛錨了,無奈,劉三也坐在了車上。
幸好,智小慧洪福齊天,接下來的車程算是有驚無險。
封莊。
位于品梁山腳下的一個小村莊,莊子裏隻有百十來口人,周奕從下車開始,他就感覺到了一種很壓抑的氣息。
而體内的靈虛寶鏡,更是嗡嗡嗡地不停地顫動了起來,周奕甚至能夠感覺到靈虛寶鏡的尖叫聲。
這地方也太邪門了吧?
智小慧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就像是脫了缰的野馬一般,立刻對周圍的事物感覺到了無比的好奇,周奕一邊用靈虛寶境堪輿地形,靈虛寶鏡掃到劉三那裏,頭頂上的那沖天的冤氣好像又高了幾寸。
“三兒,這就是你請的高人?靠不靠譜?”
這個時候,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人面目陰沉地走了過來,然後對着劉三有些不悅的說道。
周奕微微一笑,并沒有言語。
劉三很是客氣地對着這位中年人說道“九叔,您也回來了?這位周先生的本事我是親眼見過,很靈的。”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是一副不靠譜的樣子,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找個正經營生不好嗎?非要到雲州混地頭,沒出息!”
“九叔,我沒啥文化,又幫不了你,嘿嘿,不給你添亂就好。”
“哼,不成器的東西!”
說完,直接甩下劉三,然後邁着步子走到了周奕的面前,語氣中帶着一股至高無上的冷傲,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叫劉根福,敢問高人尊名?”
“周奕!”
“狂妄,隻不過是略懂些堪輿之術而已,大言不慚地居然敢稱周易?”這個時候,站在這位劉根福身邊的一個男人譏諷道。
周奕看了一眼這家夥,這人的打扮像極了僵屍道長裏的毛小鳳道長一樣,眼神中透着一股輕蔑之色。
“隻不過是個名字而已,爹媽給起的,改不了也不想改。”
“明天遷墳,你回去準備準備吧,哦,對了,這位是我花巨資從專門從南洋請來的廖凡廖老師,精通風水一道,你們多接觸接觸。”劉根福緩緩說道。
劉三被無視了,就連他專門從雲州請來的周奕也被無視了,這不怪劉根福,主要還是怨劉三,平日裏太不靠譜了。
說完,便帶着廖老師離開了。
劉三讪讪地對着周奕說道“周先生,不好意思,我這個九叔脾氣有點兒古怪,您可千萬别介意啊!”
寬容大量?
不!
周奕絕對不是那樣的人,要不是自己被靈虛破寶給要挾,壓根兒就不會來這裏,看這陣勢,那是勢必要消耗自己的壽源的啊。
要是消耗給了智小慧、大師姐這麽漂亮的女人,周奕或許還覺得心理平衡,但是要給到劉三這光頭,周奕的心裏就非常地憋曲。
尤其是在劉根福面前受到的冷遇,這讓周奕年輕氣盛的家夥怎麽能忍?
就在周奕壓不住怒火的時候,身旁的智小慧則是直接拉了拉周奕的胳膊,壓低聲音對着周奕說道“沒想到劉根福居然還是咱們雲州人,你知道不知道,這劉根福可是九福集團的老總!”
“九福集團?”
智小慧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香州最大的珠寶集團老總,控制着國内和東南域近六成的珠寶交易市場,我也是前幾年在一個經濟合作論壇上遠遠的見過他,南方很出名的頂級富豪。”
吸!
周奕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大老闆啊!
此時的周奕再看遠處和村裏人打招呼的劉三,也就少了幾分的不情願。這破鏡子果然是逆天啊。
“周先生,您和您女朋友住的地方我已經安排好了,不過鄉裏鄉下的确實有些簡陋,您稍微湊合下。”劉三有些不好意思,周奕的本事他是見過的。
“你這九叔,好像挺厲害的啊!”周奕若有若無地問道。
劉三苦笑了一聲,“九叔這人很嚴厲,而且平時有一多半的時間都不在村裏住,夏天住得多一些,春耕和秋收的時候會回來呆上一段時間,聽說在外面做生意,也不知道生意做得怎麽樣?”
我擦,沒想到居然是個看起來很是低調的大鳄啊!
這次劉家祖墳冒青煙的事情,應該對劉根福的影響也很大,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間回來,而且看他神色黯淡,周奕知道這劉根福應該是遇到了什麽難解決的事情。
看到那間收拾得很幹淨的房間時候,周奕和智小慧傻眼了。
一張床!
我擦,這劉三想要幹什麽?
劉三一臉笑嘻嘻地說道“村裏的條件很簡陋,周先生,你和您女朋友别介意啊,這是我三叔家兒子的新房,收拾得還算幹淨,放心,沒住過人呢。”
我尼瑪!
周奕想要罵娘,可是看到劉三那一臉阿谀奉承、小心翼翼的樣子,周奕就很難生氣。也對,世間所有的男女朋友,除了異地戀之外,都是住在一起的,而且還是睡在一張床上的,不是劉三的錯,而是自己和智小慧的關系還沒到那份上。
“就這裏?怎麽就一張床啊?”智小慧同樣驚呼道。
劉三驚訝無比,擡起頭看着智小慧,“對啊,就是一張床啊,難道婚房裏要擺兩張床嗎?從來沒聽說過啊!”
智小慧甩了一個眼神給周奕,那意思仿佛在說交給你了,你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