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見雲軟這樣子,挑眉。
“你還要去?”
雲軟愣了一下,“不然呢?”
司墨忽的笑了一下,上下看了看雲軟,意味不明。
“還是休息一下吧。”
雲軟:“……”
最後雲軟休息了半天,才去了治療室,剛去到裏面,就被人關心了。
“雲大師您沒事吧?”
“雲大師您要是累了可以多休息一下的。”
很多人是一副又關切又感動的樣子,雲軟看着,直覺不對,撓了撓頭,懵逼地問她們。
“我……還能有什麽事?”
他們互看一眼,把雲軟按到椅子上坐好。
“聽說您修補陣法被人伏擊,受了傷,嚴重嗎?要不要緊?您今天其實可以不用來的,您要是出了什麽事,會有更多戰士死亡的。”
雲軟:“……”
她知道是誰放出的消息了。
看着面前幾個人關切的眼神,她有點臉紅,騙人不太好哈……
但是拆台就沒意思了,她隻能擺手,說:“我沒事的,小傷而已,我連内髒破損都能治,那點傷早就好了。”
一邊說,臉一邊紅,畢竟她很少說謊。
但在其他人看來,軟嫩嫩的人兒臉紅起來簡直不要太可愛,壓抑着泛濫的少女心,一邊說:“雲大師還是休息一會。”
雲軟撓頭:“不用了……我真的沒事。”
見雲軟堅持,而且她氣色紅潤,也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他們也不再說什麽。
不過給她安排的傷員卻比平時少了很多。
雲軟治療着無壓力,而且一邊治療,一邊還有很多信仰之力湧來,不比那次在網上爆火時多,卻也不少。
最起碼,還是讓雲軟又厲害了一點,她治療着就更輕松了。
治療完一個人,洗手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被她忽略了很久的空間。
空間裏有靈泉水,應該對内髒破損這類的傷有奇效。
不過拿不拿出來又是個問題。
雲軟想了想,拿了個一看就很貴重的壺裝了靈泉水,給最近的一個醫護人員。
“我将炁融入水中,對内髒破損有奇效,每人喝一口,雖然不至于能直接治好,吊着命還是可以的。”
那個人一愣,看看雲軟又看看那個壺,手指顫抖。
“大師……您說的是真的嗎?”
雲軟笑了一下,“是不是真的,你試試不就好了嗎?”
那個人又愣了一下,着急忙慌地去試驗去了。
這要是真的,該有多貴重啊,大師卻就這樣給了他……
雲軟看着他身上飄出來的信仰之力,有些懵,她這是做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嗎?
雲軟沒想明白,轉身又去給傷員治療。
戰場上的傷員看上去傷的千奇百怪,實際上沒什麽不同,斷手斷腳,激光彈穿透内髒。
雲軟熟能生巧,速度就快了起來。
要不是要傷口恢複的速度要控制在人體接受程度之内,雲軟還能更快。
又是一天過去,雲軟回去的時候,又收獲了一大批敬佩的眼神,整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不知怎麽想的,她又去了一趟戰場邊緣看。
夜幕降臨的當口,戰場滿地狼藉,士兵們在清理着死去戰士的屍體,入眼是滿目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