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要紙錢還是蠟燭?”老闆在櫃台裏招呼着。
“我什麽都不要,這是一兩銀子,你給我糊一個四四方方的紙箱子,用來捐款的。”
瀾心把銀子放在台上。
老闆一看,一個紙箱子卻給了他一兩銀子,糊上十個都夠了。急忙道“好好,我的這就給你糊。”
“記得糊的結實一點。”沈瀾心叮囑道。
“好嘞,放心吧。”
不一會,老闆雙手麻利的,一個善款箱就糊好了。
沈瀾心捧在懷裏,掂了掂量,“不錯,謝謝老闆。”
“姑娘慢走。”老闆笑吟吟的将她送了出去。
有了這個善款箱,泰安的百姓們怎麽也能捐點錢吧,不管怎麽樣,先試一試再說。
沈瀾心邊走邊喊着“鎮西救災,歡迎捐款,鎮西受災,歡迎捐款。
這時有的人聽到聲音便走了過來,在善款箱裏扔了五文錢,沈瀾心見捐的雖然有點少,但是總比沒有好,也總算有點效果,她又繼續喊,而且是一條街一條街的走,捐的人越來越多,五文,十文,一兩,捐多少的都有,一天下來,總共收到的善款差不多有二百兩,沈瀾心的嗓子喊的都有些啞了。
這時,天也快黑了。
整個泰安鎮的街道差不多讓他她走了個遍,也隻收到五百兩銀子,簡直是滄海一粟。沒辦法,鎮子太小,老百姓的能力有限,要想個什麽辦法才好呢?沈瀾心頓時陷入了沉思。
這時,聽見不遠處喊道“大爺,慢走,歡迎大爺常來啊。”
沈瀾心忽然靈機一動。“有了。”
與其讓他們主動捐錢,不如主動去要,這裏有錢的人最多了,甯可花錢找姑娘也不會把銀子扔進她的箱子裏的。
沈瀾心毫不猶豫的進了青樓,頓時濃濃的香氣撲鼻而來,沈瀾心下意識擋了擋鼻子,見樓内座無虛席,花天錦地,紅飛翠舞,玉動珠搖,姑娘們各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在取悅着客人。
這時,沈瀾心感覺有一雙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沒錯,是這裏的老闆娘,錦娘。
錦娘一看,進來個女的,還捧着個箱子,頓時上下打量着她,一臉的新奇,她扭着細腰,走了過來。
“我說姑娘,你來錯地方吧?我們這可不招待女客。”
“隻要有錢還分什麽男客女客?”瀾心微微挑着眉。沈瀾心知道青樓是什麽地方,萬大的事都用銀子來解決。
接着從懷裏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去!把你們這裏最出名的姑娘給我叫來。”
錦娘自然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一看這姑娘出手還真大方,頓時爽快的答應了。
沈瀾心來到二樓的房間,不一會一位漂亮的姑娘便推門走了進來。
“還真是一位姑娘,剛才聽錦娘說讓我來陪一位姑娘,我還不信。”燕兒掩口笑着。
沈瀾心沖着她尴尬的笑了笑。
“小女子名叫燕兒,是這裏的頭牌,不知姑娘怎麽稱呼?”燕兒的聲音柔情似水。
“我姓沈。”瀾心抱着個箱子站在桌前。
“沈姑娘好,燕兒微微欠身,禮貌的行了個禮。
“不知沈姑娘有什麽事要燕兒幫忙的。”
瀾心一楞,“你怎麽知道我有事找你幫忙?”
燕兒掩口一笑,“來這裏的都是尋歡作樂的男人,你一個姑娘家來這還叫了一個頭牌,難道也是爲了打發時間?況且從我進門的那一刻你就一直站着,并沒有坐下來,想必這件事對你來說很急,沈姑娘我說的對吧?”
沈瀾心一聽,這姑娘真是厲害,她還沒說話呢,她就知道自己來的目的。
“燕兒姑娘,真是心細如塵,觀察入微。”瀾心忍不住稱贊道。
她身處紅塵多年,閱人無數,打交道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會察言觀色。
“沈姑娘過獎了,沈姑娘請坐。”說完,燕兒伸出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接着燕兒又給瀾心斟了一杯茶,放在了她的面前,随後自己也坐了下來。
問道”沈姑娘到底要我幫什麽忙呢?”
沈瀾心見她倒是個痛快人,自己也就開門見山了,“那我就直說了,你知道鎮西村受災的事吧?”
燕兒點點頭道“知道,姑娘是讓我捐款嗎?”
沈瀾心搖搖頭,“不是讓你捐款,是讓你撺掇那些男人捐款。”
燕兒的表情滞了滞。
瀾心見她有所猶豫,以爲她是不情願。忙道“我不會白白讓你幫的,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報酬的。”
沈瀾心這話剛一說完,燕兒的表情便有幾分不悅,“姑娘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燕兒雖是紅塵女子,但也是個人,又怎會不知情義二字,這個忙我幫你,但報酬小女子不會索求一分。”
沈瀾心沒想到她能說出這話,不禁有些羞愧,“想不到燕兒姑娘也是個性情中人,我實在不該以己度人。”
燕兒如此深明大義,頓時讓她佩服萬分。
燕兒微微一笑道,“哪裏,我也是想爲那些受苦的百姓盡些微薄之力,你且在這裏稍等,我這就去。”
于是燕兒起身走出房門,下了樓。
不一會沈瀾心就在房間裏聽到了一聲敲鑼的聲音。
燕兒站在大廳的舞台上。
“各位公子,大爺,歡迎大家光臨我們麗香院,小女子燕兒有幾句話想要對大家說。”
聞聲,台下的衆人紛紛往台上望去。
“大家都知道以往的鎮西村被連日來的雨水沖的早已不複存在,很多人爲此失去了家園,燕兒有心想幫助他們,但憑燕兒一己之力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公子,大爺能夠慷慨解囊,爲鎮西村出一份力,踴躍捐獻銀子。”
台下的姐妹妙兒一聽,也接過了燕兒的話說了下去,
“是啊,燕兒說的極是,這是積德積福的事,況且來我們這的客人各個都很大方又有誰不會捐呢,是不是啊,林老闆?”
妙兒對着她身邊那個油頭粉面的男人嗲聲嗲氣道。
男人嘿嘿一笑,“妙兒說的是,那麽我就出五百兩。”
“林老闆真是大方,我替鎮西村的百姓多謝林老闆。”台上的燕兒故意提高了聲音。
“區區五百兩就想占盡風頭?我出一千兩。”這時有位公子舉起手來。
“我出一千一百兩。”又有人舉起手喊道。
“我出一千五白兩。”
台下的人踴躍舉手,這種場面,越是捐的越多,越是有面子,所以這些人争先恐後生怕丢面子。
整個捐款會頓時像一起拍賣會一樣。
沈瀾心在房間裏聽着外面的動靜,這燕兒姑娘真是厲害,三言兩語就讓那些人乖乖的掏出銀子。
以往,青樓女子在她眼裏不過是視錢如命,見錢眼開的人,因爲在她們眼裏隻講一個錢字,爲了錢他們什麽都可以做,而就在之前,燕兒的舉動完全颠覆了她這個思想,看來妓女也分三六九等,還是那句話,看人真的是不能看表面。
就這樣持續了不到半個時辰,燕兒拿着一疊銀票回到房間。
“姑娘,這是二十萬兩銀票,你拿好。”燕兒把銀票交到了她的手上。
沈瀾心忍不住驚歎道“就這麽一會,就酬到二十萬兩,那些人也太有錢了吧。”
燕兒嗤之以鼻“那些人平日裏上百兩銀子像流水一樣花出去,這點錢對他們來說又算得了什麽。”
她說的對,來青樓喝花酒的不是坐賈行商就是達官貴人,普通的老百姓哪有閑錢來這裏尋開心。
“不管怎麽說,燕兒姑娘,真是謝謝你。”瀾心發自肺腑的感謝她。
燕兒緊忙說道“舉手之勞而已,千萬不要放在心上,能幫助這麽多人,我心裏也非常高興。”
她的話讓沈瀾心頓感欣慰,燕兒的确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天已經黑的透透的了,高骞站在門口望着去往鎮裏的方向,都不見瀾心回來。
這時,蘇荷端了杯茶從賬内出來。
“殿下,喝杯茶吧!”
“都這個時候了,她怎麽還不回來?”高骞擔憂道。
蘇荷淡淡道“殿下不用擔心,瀾心又不是小孩子了,她做事很有分寸的,殿下還是進屋裏等吧。”
高骞不解,她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麽?或許蘇荷能知道,畢竟他們兩個是好姐妹,彼此了解對方,應該猜得到瀾心到底用什麽辦法來解決這件事。
于是,他看了眼蘇荷,“你覺得瀾心會想出什麽辦法?”
聽他這麽一問,蘇荷忍不住掩口笑了笑。“瀾心這個人滿腦子稀奇古怪的主意,他的辦法經常出人意料,我是猜不出來的。”
高骞沉默了,連她也不知道。
“真是服了你,居然會在這傻等,說不定人家這會在哪逍遙自在呢。”
這時,慶王慵懶的靠在支撐帳篷的柱子上,嘲諷了一句。
高骞此刻睨了他一眼,淡淡道“以我對瀾心的了解,她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慶王挑眉。“你很了解她嗎?你們才認識多久?”慶王雖然語氣很冷清,但是還是讓人聽着多了一絲不屑。
“比你了解。”襄王言簡意赅。
蘇荷插了一嘴道“慶王殿下,瀾心雖然性子大大咧咧的但是做事一向很認真,我相信她。”
“好,那本王就等着瞧。”說完轉身走了。
“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說完高骞也進了帳。
蘇荷看着他,這是她第一次和他單獨相處,整整一天的時間,他雖然沒有問關于自己的任何事,也沒有和她閑話家常,但是這對于蘇荷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走出青樓,沈瀾心摸着懷裏的銀票,自言自語道銀子是解決了,可哪裏有免費的人工,都這個時候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明日在想辦法吧。
第二天一早,沈瀾心迫不及待的去買了一面鑼,站在路邊,不停地敲着,盡量把人們都吸引過來。
既然想找免費的,就還得在老百姓身上下功夫,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瀾心決定抓住這一點,讓他們自告奮勇,義務勞動。這可是她想了一個晚上,想破了腦袋才想到的一個辦法。
沈瀾心不斷敲着鑼,人們聽到聲音都紛紛圍了過來,不一會沈瀾心就被圍個水洩不通。
“各位父老鄉親,我叫沈瀾心,是從鳳城來的,大家都知道,連日以來的降雨給鎮西村的百姓造成了田園被淹,民房被毀,頃刻之間,整座村子不複存在,使鎮西村的百姓受到了很大的傷害和痛苦。”
說到這,周圍人便紛紛點點頭,交頭接耳。
沈瀾心看着周圍的人的表情覺得似乎有戲,于是繼續遊說。
“朝廷雖然幫助了那些村民遷移到了新的住址,可是目前新的房屋剛在建造當中,而那些受災的百姓依然住在單薄簡陋的帳篷裏,如今再有一個月就要入秋了,可是新房建好至少需要一個月,就算我們的工人不睡覺日夜趕工,也隻能縮短十天的工期,如今天氣逐漸轉涼,我不想那些百姓在承受心靈上的痛苦同時也承受身體上的痛苦。
所以泰安的大哥大叔們,我不需要你們出錢,隻要你們有力氣,會蓋房子,大家團結一緻,擰成一股繩,幫助鎮西村的百姓共渡難關,隻有這樣鎮西村的百姓才能最快的住進新房子。”
沈瀾心說的口幹舌燥,這時,人群突然的散開了。
沈瀾心見大家紛紛轉身離開,便急忙喊道“喂,别走啊,求大家幫幫忙,都别走啊。”
她越是喊,人們走的越是快。
她費勁唇舌,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依然沒能說動他們,甚至連一個青樓女子都不如,現在的人心真的如此涼薄嗎?她實在不敢相信!看着他們毫不猶豫的離開,沈瀾心心裏不免一陣歎息。
她有點失望,垂頭喪氣的坐在了路邊,擡頭看了一眼天空,陽光耀的刺眼,她用手擋了擋。
都過去一天了,他們一定在等着我好消息,哎,又沒讓他們捐錢,出個力而已嘛,幹嘛吓得全都跑了,鑼也白買了。瀾心坐在路邊不由的一頓抱怨。
過了一會,沈瀾心也不抱任何希望了,決定這就回去,于是她起了身,拍了拍打衣服,還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有人喊道“姑娘,等等我們……”
聞聲,沈瀾心猛的回過頭,見一群四五十個年輕或年老的男子,各個身上都扛着工具,朝她小跑過來。
沈瀾心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姑娘,鎮西村的百姓也是我們泰安的百姓,他們出事,我們怎麽可能袖手旁觀呢?”領頭的男子肩上扛着一把鐵鍬,對她說道。
這時,他旁邊的男人也說道“是啊,一個姑娘大老遠的都從外地跑來赈災,我們身爲大老爺們也沒有理由拒絕啊,所以我們聽了姑娘那一番話,就迫不及待的回家拿工具,跟着姑娘去鎮西村,希望我們這些人能幫他們早日住上新房。”
沈瀾心一聽,原來他們是去回家拿工具了,我就說麽,現在的人哪會如此冷漠無情。
她一時激動的不知說什麽才好,臉上難掩激動之色,千言萬語,她對大家深鞠了一躬”謝謝大家了,我替鎮西村的百姓謝謝大家了。”
于是大家成群結隊的跟着沈瀾心直奔新鎮西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她高興的一邊走一邊敲着鑼。
沿途的路人聽見敲鑼聲,都不禁一臉好奇的看向這幫人,不知道的以爲出了什麽事。
不到半個時辰,沈瀾心就帶着一群人來到新鎮西村,
這時,衆人聽到鑼聲,紛紛向聲音源頭望去。
小八遠遠望去,一看是沈瀾心,便大喊道“沈姑娘回來了。”
帳裏的高骞聽到是沈瀾心回來了,便急忙出去看,隻見沈瀾心提着鑼帶領着聲勢浩大的隊伍慢慢朝這邊湧來,場面極其壯觀。
高骞懸着的一顆心終于落了地,臉上的笑容慢慢爲她綻放。
“她真的沒讓我失望。”
“王爺,沈姑娘回來了。”阿信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
“回來就回來,你慌什麽?”慶王一臉鎮定。
“王爺,你聽!”阿信屏住呼吸。
“聽什麽?”慶王不耐煩道。
“外面的鑼聲啊,是沈姑娘帶着一群人回來了。”阿信激動說道。
“一群人?”慶王聽後急忙起身出去了。
果然,在沈瀾心身後跟着一群近四五十個的男人,扛着鋤頭,鐵鍬和施工的工具。
慶王眼底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自言自語道“真是小看她了。”
“瀾心,你到底想出了什麽辦法,居然帶這麽多的人回來。”蘇荷不可思議的問道
她看向蘇荷說道“這件事,有空再說給你聽,接着又看向高骞,說道“現在我把人都帶來了,就等着你聽你的差遣了,隻要你一下命令,他們立刻就能幹。”
高骞點頭。“好,事不宜遲,五弟,他們就交給你了。”
沈瀾心回過頭,立刻對大家說,“鄉親們,你們就跟着慶王走吧,一切就聽他的指揮,剩下的就全靠你們了。”
“好,我們聽姑娘的。”衆人異口同聲的喊。
“瀾心,我們進裏再說。”高骞說道。
“嗯。”瀾心進了帳中
蘇荷剛要跟着進去,便被高骞制止住了,“蘇姑娘,還請你回避一下,本王有話要和瀾心說。”
蘇荷一下愣住了,旋即說道“是,殿下。”
蘇荷沒想到襄王會無情的把她攔在門外,看來在他心中,她和沈瀾心是有區别的。就這樣她靜靜地在外面等着,心裏充滿失落。
沈瀾心一頭霧水。“你要跟我說什麽?”
“不說什麽?”高骞淡淡回應,随即坐了下來。
“不說什麽?”瀾心更迷惑了,“不說什麽爲什麽要讓她回避?”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高骞很不耐煩她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見他不肯說,沈瀾心也沒心情繼續追問,她還有很多話要跟高骞說呢,哪還有空追問蘇荷的事。
“算了,不說拉倒,你猜我這次還給你帶回來了什麽?”沈瀾心故作神秘道。
就在高骞疑惑之際!她将懷裏的二十萬兩掏了出來和一包碎銀子,放在了高骞的面前。
“喏,這是二十萬兩銀子,應該夠用了吧!”
“二十萬?”高骞看着那一疊銀票和一包碎銀子怔住了,短短的時間内,你怎麽籌到的這麽多錢?”
見瀾心抿着嘴,一臉得意狀。“你猜猜看。”
沈瀾心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也猜不上來,于是笑了笑,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一包碎銀子是我走遍了全泰安鎮的街道才籌到的。而這二十萬兩銀票是我托了一個叫燕兒的花魁,是她無條件幫我的忙,鼓動那些喝花酒的客人捐出來的,沒有她我也籌不到這二十萬兩。”
高骞不可思議。
“你居然去了青樓,怪不得蘇姑娘說你滿腦子的古怪主意,看來所言非虛。”
“怎麽樣?我幫了你這麽大的忙,你該怎麽感謝我呀?”瀾心雙臂交疊胸前,擺出傲嬌的姿态站在他的面前說道。
這時,高骞起了身,微微翹起了唇角。“條件随你開,讓我以身相許也無妨。”
沈瀾心一聽掩口笑了,“想得美。”
高骞見她漫不經心的樣子,微微失落,莫非她看不上我,再次試探道“怎麽,送上門的你都不要?莫非瀾心嫌棄我不成。”
“咦……高骞什麽時候這麽輕易的就把自己送出去了,還送到我家門口,我實在是受寵若驚啊,不敢收,不敢收。”瀾心擺擺手調侃道。
高骞一愣,似心有不甘“爲什麽不敢收?”
這時,瀾心打了個哈欠,“哪有那麽多爲什麽啊,你就别拿我開玩笑了,爲了想辦法我昨晚都沒怎麽睡覺,我現在都快困死了,我去休息了。”說完出了帳子。
開玩笑?他是認真的,她卻以爲他在開玩笑,沈瀾心你什麽時候才能開竅。
剛回到帳中,蘇荷便緊随其後的跟了進來,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高骞到底跟她說了些什麽,以至于讓她回避。
蘇荷躊躇了很久。
這時,沈瀾心一個身子栽到床上,伸了伸胳膊,“哎,終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于是,蘇荷來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問道“瀾心,殿下和你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啊。”沈瀾心輕描淡寫道。
“沒說什麽?”蘇荷面色微疑,她不相信。“那爲什麽要讓我回避?”
沈瀾心見她不相信于是坐了起來,“真的,他真的沒跟我說什麽。”
即便沈瀾心一臉真摯的表情,可是蘇荷依舊不相信她的話,她認爲瀾心是有事瞞着她。
蘇荷又問“瀾心,你覺得襄王這個人怎麽樣?”
沈瀾心輕描淡寫道“很好啊!怎麽了?”
“沒什麽,那你覺得他未來的王妃會是什麽樣的?”突然間蘇荷眼中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沈瀾心淡淡道“王妃?他是王爺,怎麽也得是個大家閨秀,知書達理的吧,這樣才會和他般配。”
蘇荷眼中劃過一絲光亮,“你也是這麽認爲的?”
nxdanranfanghua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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