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樸素的新都侯,在聽了這些多管閑事的看客的挑撥離間,片面之詞之後,舉刀向自己沖來,要親手殺了自己,爲民除害的樣子,步斌心中響起一萬聲的mmp。
此時,步斌也明白了,自己這次進入這個副本,死劫或許就是因爲這個剛正不阿的新都侯,正是因爲有他在,自己才會碰上生死大劫。
要殺自己的是新都侯,原因是因爲他眼裏容不得沙子,要多管閑事爲民除害。
看到他沖來,步斌趕緊招呼自己的小弟……仆人,出來擋刀,這事是他惹出來的,爲自己擋刀那是彌補過錯。
他之前口無遮攔的把事實說出來,把自己的栽贓陷害給破壞了之後,現在這個家仆,他在聽了步斌的大呼小叫之後,卻沒出來護主,躲在外邊偷偷的看着。
看到這,步斌明白了,之前不好的預感是真的,這個仆人果真有問題,他之前雖然從白玉京刀下救下了自己,但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都在幫倒忙,都在害自己。
要不是他肆無忌憚的口無遮攔,自己殺人的事情不會被人實錘,現在變成了新都侯沖來殺自己的正當理由。
沒人幫忙,步斌隻得靠自己的本事面對,他本想先示敵以弱,然後用随身空間裏的寶刀未勞偷襲,幹掉這個正義感爆棚的新都侯。
人家是侯爺,自己還是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幹掉新都侯這樣的大人物後,自己肯定會被周圍的官兵給追殺,這是下下之策,但步斌顧不得這些了,誰讓新都侯這個穿官鞋的大人物親自上場來殺自己這個穿布鞋的纨绔公子呢。
mmp,這個新都侯爺也是個奇葩,不僅衣着儉樸,嗯,儉樸是客氣的說法,要是不客氣的說的話,他的衣着和他的身份比起來,那是相當的破舊,不合身份,不成體面。
他穿的差,沒有侯爺的雍容華貴不說,現在還丢了身份,在知道自己殺人後,竟然親自提刀來爲民除害,還真是少見。
你好歹是堂堂的侯爺,等着給你拍馬屁,爲你做事情的人無數,你就不能給他們一個表現的機會,讓他們動手表現一下?
看着新都侯的脾氣這麽暴躁,一聽自己的殺人事情就忍不住沖過來親自動手,步斌心中有了計較:做事這麽沖動,不計後果,能幹出這種不顧身份的事情的人,看來這個新都侯爺是個武人,因軍功封侯,還保留了軍中那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兵痞習性。
他是個武人,身手肯定不錯,這真倒了八輩子血黴,看來自己能打過的概率不大,還是束手就擒,引頸受戮的好。
但事情并不是這樣的,剛一交手,就發生了出乎意料的事情,步斌驚奇的發現,新都侯不會武功,他的身手不怎麽樣,甚至還不如自己這個纨绔子弟。
新都侯沖到自己面前,砍過來的一刀,被步斌輕易的躲過,他不僅躲過了新都侯爺的一刀,還順手一腳,把新都侯爺給踢翻了,讓他摔了個狗吃屎。
額,這個新都侯的爵位看來不是因爲軍功封賞的,很可能是從祖上繼承下來的,靠祖宗餘蔭。
不是軍功封賞就好,原來我們倆都是靠家裏的餘蔭,靠祖宗賞飯吃,這就好,大家都是纨绔子弟,你隻不過是多了一個新都侯的爵位,同時還多了一個沽名釣譽的名聲。
對了,還有,他衣着樸素、儉樸……嗯,是破舊了,看來他除了新都侯的爵位外,家裏說不定還落魄了,家無餘财,連一件體面的衣服都拿不出來。
正當步斌看不起這個沒有武力,沒有錢财的落魄侯爺,偏偏還要出來沽名釣譽,主持公道,現在被一腳踢倒在地,正想上去把刀架到他脖子上,把他當成人質,要挾其他人的時候,新都侯開始咆哮起來。
“逆子,你對老子動手,天理不容!”
一聲新都侯的咆哮傳進步斌耳裏,把他吓的風中淩亂:額,不會吧,難道自己出現幻聽了?
但是,步斌很快就知道自己的聽力沒有出錯,新都侯嘴裏的那兩個“逆子”兩字,确實是沖自己咆哮的。
而且,之前那個奇怪的的狗腿子家奴,他現在也沖過去跪在地上,緊張兮兮的在扶新都侯,一邊扶,還一邊說着:“侯爺息怒,二公子……”
尼瑪……
步斌看看新都侯,看看家奴,看看周邊的其他人,從他們的行動中感覺出來,自己貌似……好像……确實……應該是新都侯的二兒子。
要自己真是新都侯的二兒子,他一見面就要打要殺的,何至于此啊?
現在,步斌心中是萬分的不解,而他面前的新都侯,他也是被氣的不輕。
他,新都侯爺,辛辛苦苦攢下的一世英名,全都被這個不成器的二兒子給敗壞了,有辱斯文,敗壞門庭。
剛剛,聽到周圍的父老鄉親們都說自己的二兒子殺人了,一向以高标準嚴于律己的新都侯爺,頓時氣的七竅生煙,一口氣沖上來,吐不出來,咽不下去,于是,一怒之下就沖過來要大義滅親,清理門戶。
要是殺人兇手不是自己的兒子,新都侯爺也不會這麽失态,當時連一句譴責的話都說不出來,隻好親自動手,直接出手,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清譽。
不過,步斌這個身體的前身,雖然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但也比新都……好吧,也許是虎毒不食子,新都侯爺其實也沒想真的一刀殺了自己的二兒子,就是想做做樣子而已。
但是新都侯爺萬萬沒想到啊,自己放水了,結果這逆子躲過了刀鋒之後,還順勢給了自己一腳!
嗯,這可就沒法善了了。
而在聽到自己是新都侯的二兒子……額,自己這具身體是新都侯的二兒子後,步斌心中複雜萬分:終于……終于是聽到了一個好消息,不過自己之前踢了他一腳,是不是太不孝了?
嗯,不知者不罪,自己不知道他是自己的老子,踢他一腳,這也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