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大聲說道:“阿麗,你這是什麽意思?怎麽不給我這個面子?小心一會吃不了兜着走。”
阿麗站在那夥人的身後,氣急敗壞的喊道:“别理他,這兩外地人人就是來挑事的,兄弟們給我教訓教訓他,讓他長點記性。”
淩蕭一看形勢不妙,暗自用腳把茶幾前的一個坐墩撥拉到自己跟前,心想一會動起手來,也算是一件“武器”吧。
雷火冷笑一聲喝道:“你們都給我站住,不要再往前走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那幾個人獰笑着逼近,絲毫不理會雷火的警告,眼看就要走到跟前,最前面的那個人伸手就要去抓雷火的衣領。
說時遲那時快,沒等淩蕭看清楚是怎麽回事,最靠近雷火的那個人已經慘叫一聲被雷火一腳踹到一邊。
那夥人一看雷火動手了,嚎叫着準備一擁而上。包房裏隻有雷火和淩蕭兩個人,對方起碼有五六個人,而且空間狹小也不利于展開手段搏鬥。
眼看着兩人就要吃虧了,殊不知隻見雷火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一下子就頂在沖在最前面那小子的腦門上,大喝一聲:
“都給我别動!”
突然出現的槍,讓包房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起來,時間仿佛定格了,所有人都愣住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還保留着各種姿勢。
隻有被槍頂着的那小子,吓得差點尿了褲子,一邊不由自主的跪了下來,一邊嘴裏不住的求饒:“大哥,大哥,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
雷火沒理會他,而是對淩蕭說道:“小蕭,你出去把陳隊叫過來。”
淩蕭立刻領會,迅速跑出去叫陳朋。
雷火又對傻站在門口的阿麗說道:“我今天來就是來找你的阿麗,你給我進來。”
阿麗已經吓傻了,機械的走了進來。
雷火命令道:‘給我坐下。”
阿麗很聽話的坐了下來,但還是一聲不敢吭聲。
不一會,陳朋就匆忙趕了進來,一進門就喝道:“這是誰呀,吃了豹子膽了,敢襲警?”
這時阿麗看見是陳朋,仿佛看見了救星,連忙說道:“是我,是我瞎了眼,不知道這兩位大哥是陳隊的朋友。誤會,誤會。”
陳朋黑着臉走了進來,沖着屋裏的那幾個打手喝道:“都給我靠牆根站好,真是不知死活了,敢動警察。把你們老闆叫來。”
阿麗一看動了真格的,連忙上前滿臉堆笑的說道:“陳隊長,實在是誤會呀,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陳朋盯着阿麗看了一下說道:“你就是大嘴三的對象阿麗?”
“是,不過我也有日子沒見三哥了。”阿麗誠惶誠恐的說道。
這時,雷火已經把槍收了起來,坐在一旁看着阿麗。
一會,夜總會的女經理過來了,一進門就一個勁的道歉,拉着陳朋的胳膊不放。
陳朋甩開胳膊厲聲說道:“今天的事沒那麽簡單,待會你帶着這幾個人到隊裏報到,這個阿麗我們需要現在就帶回去協助調查。”
能讓陳朋趕緊離開是當務之急,至于帶走一個阿麗對女經理來說倒是無所謂,所以聽陳朋這麽一說,女經理立刻表示同意。
阿麗也沒辦法,很無奈的被陳朋和淩蕭拉着胳膊帶出了“皇冠夜總會”。
回到隊裏,阿麗早已是惶恐不安,一直在候問室瑟瑟發抖。
雷火和陳朋簡單商量了一下,就來到訊問室準備訊問阿麗。
阿麗被帶了進來,坐在審訊椅上,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這兩個外地人也是警察,但還不知道這兩個
外地的警察來找她的目的。
雷火開始訊問。
“姓名?”
“阿麗。”
“說大名?”
“哦,對,我叫王麗,就是雲白當地人。”
“王麗,我們是中北省的警察,之所以千裏迢迢到雲白來找你,你知道是爲什麽嗎?”
王麗搖搖頭。
“你和喬友三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對象,在這有事他罩着我,就這些别的沒什麽關系。”
“王麗,你要搞清楚,沒有确鑿的證據,我們也不會跑這麽遠來找你,如果你不能把問題說清楚,那隻好委屈你到中北走一趟了。”雷火義正言辭的說。
王麗當時就吓壞了,連聲不疊的說道:“我保證配合,保證把問題說清楚,隻要是我知道的。我知道跟着喬友三混在一起遲早是要出事的。”
“你知道孫紅軍嗎?”雷火沒有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孫紅軍?”王麗渾身一顫,她瞬間明白了爲什麽是中北的警察來找自己。
“我見過,孫紅軍是喬友三生意上的一個朋友,他們合夥做生意。”王麗小聲的說道。
雷火冷眼看着王麗厲聲問道:“就隻是生意上的朋友?還有什麽關系?還有你都參與過喬友三什麽違法犯罪?”
“違法犯罪?我沒什麽非法的事,就是在夜總會那點花花綠綠的事,其它的真沒什麽了。喬友三在外面做的什麽事我真不知道。”王麗一副委屈的樣子。
“說實話”
“我真沒有。”
“說實話!!”
“我沒有啊?”
“那好,不說了。”雷火站起身來,對淩蕭說道:“去找陳隊辦手續吧,我們把她帶走。”
一聽這話,王麗“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嘴裏連忙說道:“大哥,我說,我說。”
雷火這才重新坐了下來:“說吧,要句句實話,有一句假話,立馬帶走。”
王麗看到已經沒有退路,也隐瞞不下去了,這才把實情如實相告。
原來喬友三在和孫紅軍一起包攬工程的時候,發現孫紅軍手裏有些錢,就想弄他一筆錢。
于是就和自己的馬子坐台小姐王麗商量,由王麗出面在一起酒後故意勾引孫紅軍到賓館開房。在發生關系後,由喬友三帶人到賓館抓1奸,還拍了照片。
抓住後,喬友三以報案告強1奸相要挾,逼迫孫紅軍交二十萬了事。
孫紅軍手裏剛好隻有要來的工程款十伍萬元,就全部給了喬友三,剩下的五萬元孫紅軍寫了張欠條,答應他回中北老家籌款還賬,喬友三這才放過孫紅軍。
喬友三答應王麗事成之後給她五萬元好處費,可沒想到喬友三拿到錢後就玩起了失蹤,讓王麗哪也找不到這個喬友三。
聽王麗交代完了,雷火問道:“這個喬友三平時在什麽地方居住?”
王麗答道:“他在教育局家屬院那有一套房子,平時和我見面睡覺的時候,都去那個地方。”
“你有哪的鑰匙嗎?”
王麗點點頭:“他給過我一把鑰匙,不過他現在肯定不在那,我去找過,最近沒有住的痕迹。”
雷火說道:“走,現在就帶我們去喬友三的住處看看,我警告你王麗,到現在了你千萬不要再耍什麽花樣。如果我發現你說假話,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
王麗連聲說道:“不敢,現在我說的可都是實話,我确實不知道喬友三現在在什麽地方,他的小弟們也都在找他。”
雷火看這個王麗不像是在說謊話,也就沒有再逼她,而是帶着王麗去喬友三在教育局家屬院的住處。
王麗用鑰匙打開房門,一股潮濕的陳氣撲面而來,這是長時間不通風的結果,看來這個房間有日子沒人來過了。
房間是個老式的三居室,屋裏面擺設挺簡單,總共也沒幾樣家具,倒是在卧室裏擺放着一個挺明顯的保險櫃。
雷火在房間裏四下看了看,沒發現有什麽特别的地方,最後目光集中在了卧室的保險櫃上。
雷火把王麗叫過來問道:“你最近一次來這是什麽時候?”
王麗想了想答道:“有十來天了吧,沒記反正最近沒來。”
雷火沉着臉問道:“王麗,你說的是實話?你來這在這住了嗎?”
“我就來這看了看,就是來找喬友三的,他沒在這,我也就沒有在這住。”王麗答道。
“是嗎?”雷火說道:“不對吧,你最近沒在這住?那這是什麽?”
說着,雷火用帶着手套的手從淩亂的床上的床縫裏面拽出一條女式的絲質内褲,拎在王麗的眼前。
王麗一看臉騰地一下紅了,不好意思喃喃的說道:“這,這是我的。我确實前天晚上還來這住過。”
雷火斜着眼看着王麗問道:“是你一個人?”
王麗低下頭說道:“還有一個人是,是馬老闆。”
“馬老闆是誰?”
“是經常來捧我台的一個老闆,前天他喝多了,非纏着我不走,沒辦法我就隻好把他帶這來了。”
雷火微微笑道:“王麗,我們是刑警,就是你不說我們也知道你參與賣1淫的事實。不過,隻要你能積極配合我們工作,對于你的這個違反治安管理的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裝作沒看見。”
王麗聽到雷火這麽一說,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肯定配合工作,我這不帶着你們來了嗎?不過,喬友三我确實不知道他在什麽地方。”
雷火指着屋裏牆角的保險櫃問道:“這是喬友三的?”